嘿嘿——
經過我多次「不小心」旁觀,發現這兩位真的很野,之所以每次都是安蘇娜去伊莫頓,那都是有原因的啊,朋友們!
在規則里玩火,總是別有一番滋味。
其實他倆每次該玩的都玩了一遍,偏偏法老王一直沒發現,嘿!
他頭頂的草原都綠得能跑馬了!
這邊我盤在柱子上頭看得眉飛舞,那邊阿布面無表盤在門口風,尾尖尖那里放了個金盤子。
回頭有人來了,他就把金盤子掀了。
我……
我震驚得信子都險些從里掉了出來。
對阿布充滿了敬意。
什麼……你們埃及蛇,還要做這種用途的嗎?
你們真的犧牲好大啊。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阿布是伊莫頓親手從一堆眼鏡王蛇蛋里挑出來孵化的。
難怪了,原來是親爹。
某音以前有個熱梗:可以再講一次,從一堆小狗里選中我的故事嗎?
于是我賤兮兮游到阿布跟前蹭他,蛇信子舞了一朵花。
「講講唄,當時大祭司怎麼從一堆蛇蛋里挑中你的啊?」
阿布居高臨下看我一眼,矜持又高傲。
「他只是代行神的旨意。」
我翻了個白眼。
好好好,你蛇權神授你牛。
不過,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以不要像響尾蛇一樣得意地甩尾,還把金盤子砸得哐哐響嗎?
伊莫頓都已經爬起來好幾次了!
安蘇娜好幾次都差那麼一點兒,憋得臉都綠了!
其實你也早就不想放這個 B 哨了對吧!
這蛇真的太壞了!
5
伊莫頓當然不是什麼善男信。
笑死,誰家好大祭司當面勾搭法老的寵妃啊!
法老當然不是不想做掉他,只是伊莫頓本人權勢太盛,又擁有一幫武力強大的僧擁躉,一直不好下手而已。
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所以這位邊的各種刺殺和暗殺就沒停過。
不過——
作為一條每天在宮殿里曬曬太的眼鏡王蛇,我主打一個蛇淡如,你們這些兩腳打打殺殺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
反正這里人人都想剝我的皮,沒一個好東西!
直到一次伊莫頓了致命傷,刺殺者拼死在他的腹部開了一個大,連腸子都流了出來,肝臟也碎了一半……我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流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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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沒救了。
可沉默的僧們把他送來了阿布的宮殿。
然后——他們竟然想來抓我!
我本能地覺得不好,下意識拔尾就跑,可他們竟然準備了捕蛇網!
鋪天蓋地帶著倒鉤的網撒下,我只要一,尖銳的鉤子就要刺破我的,疼痛讓我整條蛇都僵了!
眼看僧一步步走過來,手里還拿著皮的匕首,我急得直咬尾尖兒。
完了完了,難道我今晚就要死在這嗎?
就在這時,龐大的黑眼鏡王蛇擋在我面前,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有個僧強行上前,被阿布一口咬住,在眼鏡王蛇劇烈的毒素下,那人慘著在地上打滾,整個人最后痙攣了一塊漆黑的焦炭。
對峙了一會之后,那些人終于退了。
他們收回網兜,像趕一樣把我趕開,又把阿布安頓在了一個巨大的金盤子上。
隨著一連串艱的咒語,巨大的黑眼鏡王蛇的腹部被什麼力量撕裂開,蛇流滿了整個金盤子。
在他們把蛇給伊莫頓灌下去之后,伊莫頓竟然神奇地康復了!
這是我第一次直觀地到「神跡」的存在。
但這幾乎要了阿布的命,這傷勢如果落在我上,我必死無疑。
我以為他要死了。
結果阿布息著讓我咬他,還讓我把所有毒都注進他的。
我當時嚇得整條蛇鱗都炸了,蓬松了一圈!
「你說什麼?」
開玩笑,眼鏡王蛇的毒差不多有一瓶礦泉水那麼多呢!都注進去了不得把他活生生毒死啊!
「咬我,或者我死。」
然后他就昏了過去。
眼看著他的氣息越來越弱,我整個蛇急得團團轉,心中在瘋狂掙扎。
這要是一口下去把他給弄死了咋辦!
最后——
算了,古埃及的事,不能按照現代醫學來解釋。
我深吸一口氣,對準阿布的脖子用力咬了下去!
嗯……嗯?
又結實又韌,跟咬男人肩膀似的。
有的蛇看起來,咬起來口還怪不錯嘿!
盡力出毒囊里最后一滴毒之后,我整個蛇虛弱地癱倒在地上,覺被掏空。
然后我就開始目炯炯地盯著阿布,怕他真被我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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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之后。
毫無變化,但也沒死,我松了口氣。
兩個小時以后。
尾尖兒似乎能了。
等著等著……我睡著了。
半夢半醒的時候,覺自己正泡在暖洋洋的水里,似乎有人在用的刷刷我的鱗片,完了又用布干水,再涂上芬芳的蜂與油脂……
我想醒過來,卻本睜不開眼睛。
等我睜眼的時候,發現正躺在一個巨大的金盤子里,周的鱗片被刷洗得閃閃發亮。
還有人往我上刷蜂。
我當時眼睛就瞪大了!
媽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