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們等同嗎?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
我覺自己的尾尖被什麼了,是阿布的。
他靠過來,一圈圈地把我纏住,我下意識地想躲,卻本躲不掉。
鱗片與鱗片磨蹭,與接,阿布嘶嘶的信子幾乎上我的。
強大的雄蛇溫地環住我,仿佛在許諾。
他說:「歷代法老王都希自己永垂不朽,能從冥府的彼岸歸來,可是他們中有哪怕任何一個回來嗎?
「人死了就是死了,即便再回來,也不會是之前的那個了。
「所以,我只要眼前。」
9
既然是天賦神蛇。
該說不說,那必然得整點蛇蛇道道的東西出來,也讓阿布這條埃及蛇一下我們天朝源遠流長的神文化。
我下定決心。
「你把尾尖兒立起來。」
阿布:「?」
但還是乖乖把尾尖豎了起來。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他一直扭開頭,要不是埃及眼鏡蛇是黑,我估計他這會得是蛇臉通紅。
嘖,要不要偶像包袱那麼重啊?
我心滿意足立起尾尖兒,跟他的尾尖兒拍了拍。
「拉鉤上吊。」
別嫌棄,咱沒手沒腳的,意思一下。
然后阿布整個蛇都愣在了當場。
「你……」
片刻之后,他迅速收回尾尖兒,氣急敗壞地一溜煙跑了。
我:「?」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眼鏡王蛇之間主擊打尾部,是求歡的意思。
所以后來被這條該死的雄蛇用他的「區區兩」著這樣那樣的時候,他還理直氣壯地說分明是我先強迫的他。
?
??
???
天呢嚕!
這是強買強賣吧!!
有沒有蛇能評評理啊?
我不知道阿布和伊莫頓之間是如何流的。
反正一人一蛇對立了大半個晚上。
許久之后,我聽見伊莫頓嘆了口氣。
「我知道安蘇娜……并不是像我想得那麼完。
「但是我,我愿意把我擁有的一切都給,這就夠了。」
好好好,頂級腦非你莫屬。
既然人家都這麼表態了,那我當然就自由發揮了。
嘿嘿——
于是,我準備去找娜菲迪莉。
從這位殿下跟安蘇娜搶奪死神之鐲的保管權就能看出來,絕不僅僅只是想當一位公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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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暗示,對于皇位的覬覦必不可能功。
畢竟安蘇娜只是塞提一世的寵妃,只要塞提一世嗝屁,沒人會在乎的去向。
如果伊莫頓支持娜菲迪莉去和拉西斯二世狗咬狗,是不是就能把所有人從這個死局里拯救出來?
阿布對此持保留態度。
他說:「娜菲迪莉不是什麼好人。」
我合理地懷疑他討厭一切人。
表現在無論是安蘇娜還是娜菲迪莉,都是萬里挑一的人。
可在他眼里,們都可以簡稱為——「那的」。
什麼人應該有的優待,一概沒有。
如果在現代社會,他肯定是那種「談只會影響我拔刀速度」的死直男。
如果不是伊莫頓阻止,我懷疑安蘇娜已經被他咬死八百遍了。
嘖。
男——雄蛇。
于是我潛娜菲迪莉的宮殿,企圖給一點古老東方的蛇蛇祟祟托夢。
阿布被我薅來當蛇演員,整個蛇表現得非常不耐煩。
我都懷疑他在蠢蠢,準備假裝一個不小心就給娜菲迪莉來一口。
要不是太神拉的脈制——別咬!我都看見你的毒牙了!
反正最后娜菲迪莉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我為專人定制的蛇影戲!
我搖頭晃腦,齜牙咧指揮阿布給我打配合。
天呢嚕!
你們知道,我為了在娜菲迪莉的寢宮弄出蛇蛇祟祟的投影費了多大的勁嗎?
要晦,要全面,還要不能讓人曲解。
堪比甲方爸爸要求的五彩斑斕的黑。
簡直令人發指!
我一番狂蛇舞,對手蛇還不配合,老想詐尸!
舞得我渾都要痙攣之后,我終于傳達完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小蛇打敗大蛇最終上位,讓小心提防自己的好弟弟,盡早斬草除。
也不知道娜菲迪莉看懂了多。
然后,第二天,娜菲迪莉來阿布的宮殿找我了!
啊!
看懂了!
來找我了!
我狂喜舞迎出去,趾高氣揚準備迎接我昨晚的供養的結晶。
可我萬萬沒想到。
這位公主陛下竟然指揮邊的人抓住我。
「把給我帶走。」
我當時就驚呆了!
偏偏阿布當天剛好不在,他們竟然從后面用棒子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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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后腦勺重重挨了一記,吐著信子翻著肚皮倒在了地上。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邊傳來令人骨悚然的和。
是蛇,好多蛇!
我驚恐地睜開眼,眼前是蠕蠕而的十來條雄眼鏡王蛇。
我他媽當時就日狗了!
家人們,誰懂啊?
文盲公主到底知不知道,眼鏡王蛇是蛇類里罕見的奇行種,一塊區域里只能有一條蛇啊,救命!
我旁邊的這些雄蛇小伙子——
別看他們現在纏繞在一起好像十八的樣子,但那本質上都是你來我往的相互試探,每一個都想咬死對方啊!
畢竟眼鏡王蛇這個品種就非常不做人,尤其是雄蛇,統統都是神級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