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面無表:「你跟是朋友管我什麼事?」
江辰無奈一笑:「每次沐月出現,你就開始耍脾氣,我太了解你了。這次也是吧?所以才找來路為暄冒充你男朋友惹我生氣。」
江辰認定我是在跟他賭氣,毫不在意地手拉我:「好了,就算鬧脾氣也不能用這種方式,跟他分手,我們回去。」
鬧脾氣?可真把自己當回事。
我閃避過他的手,一字一句地告訴他:「首先,我沒有跟你鬧脾氣;其次,路為暄不是冒充的男朋友;最后,我才不會跟我男朋友分手。」
「難不你倆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種事還有假?」
看到我理所當然的表,江辰皺了皺眉,神逐漸焦躁起來,他不耐煩地開口:「那束玫瑰是送你的行了吧?不要再鬧了,跟我回去。」
又是這種施舍一樣的語氣,只是一束普普通通的花而已,在江辰的口中卻好像變了無價之寶,連送給我都是一種天大的恩賜。
他從來都是這樣,高高在上,目中無人,覺得一點點甜頭就能讓我高興不已,像一條狗一樣心甘愿地跟著他、哄著他。
我諷刺地扯了扯角:「不需要,你拿回去吧,我怕我男朋友誤會。」
「你以為他是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嗎?別傻了,他就是隨便玩玩你而已,看他那個樣子就不像好人,也不知道騙過多小姑娘,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你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對吧?」
多次的失累積,我早已看穿了他這副虛偽的樣子,說得冠冕堂皇,但說到底,他在乎的人只有他自己。
「江辰,你本就不知道什麼喜歡,你只是被人追捧的覺。」
前有個白月,后有個大狗,側有無數狂蜂浪蝶,多爽啊,是吧?
換我我也爽。
但我沒有江辰那麼不要臉,干不出那種惡心的事。
「我沒有……」
江辰還想狡辯,我卻沒了聽下去的心:
「行了,不用說了,我不在乎,也不想聽,還有,江辰,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你說什麼?」江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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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聽到的那個意思。」我平靜地看著他,「橋歸橋,路歸路,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我不允許!」江辰惱怒,「桑愿,我不允許!」
「誰管你允不允許,我就是通知你一下而已,」想到以前,我又忍不住自嘲,「而且,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關系。」
「我不信,」江辰角輕,手抓住我,做著最后的掙扎,「我們沒有關系,難道路為暄就有嗎?看他那樣子就是個花花公子,也不知道騙過多小姑娘,你以為他真的能看上你?」
以前是我傻,所以他怎麼說我都無所謂,但是說我男朋友算什麼?
我有些生氣,剛要爭辯,一雙手臂卻從后環來,扯開江辰的手,把我扣到了懷里,隨即頭頂傳來路為暄低沉的聲音:
「兄弟,當著別人朋友的面說人壞話,不太道德吧?」
江辰聞言冷笑:「我說得不對嗎,你難道不是靠什麼手段才跟桑愿在一起的?」
手段?他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無聊嗎?真是無恥。
我氣憤不已,想要開口懟他,被路為暄攔住了,他輕輕地了我的耳垂,對著江辰懶懶開口:「怎麼可能?我們明明是兩相悅,對吧,愿愿?」
路為暄把下抵到我頭頂,輕輕地蹭著。
有路為暄在后為我撐腰,我的底氣也足了不,出手抱住他的手臂,我附和他:
「對。」
「真乖。」
路為暄低低笑了一聲,把我抱得更,眼尾微微上揚,挑釁地看著江辰。
江辰的臉簡直黑如鍋底,他無視路為暄的挑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桑愿,你會后悔的!」
「不會,因為有我在,我永遠不會讓后悔。」
路為暄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心中最后一縷憤懣消散,我坦然一笑:
「江辰,你走吧,我們再也不見。」
9.
江辰沒再回來,生日會正常進行,剩下的人倒是沒追問他的去向,再加上小松和閨的捧場,這個生日過得倒也不賴。
結束后,我拉著路為暄在場上散步,路為暄依舊對江辰憤憤不已:
「竟然被這種人搗,真是晦氣。」
「確實,但比起生氣,更多的是開心。」
「開心?」
路為暄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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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我不僅再也不用見到江辰,還收獲了一個世上最好的男朋友,怎麼不開心呢?」
路為暄愣了一下,反應半天才明白我的意思,不由激地抱住了我:「你、你答應我了?」
我抿著角,低頭看花,小聲地說:「我可不說第二遍。」
話音剛落,他一下子撲過來抱住我,用力過猛,我一時沒撐住,兩個人直接向后倒了下去,鮮花散了一地,卻沒人再去管它。
路為暄欣喜若狂,抱著我不撒手,扭著頭不斷地吻著我側臉,的傳來,心間仿佛被什麼填滿了,我沉醉其中,再想不起其他的事。
恍惚間,角到的東西,我下意識歪頭,一只手掌卻牢牢地固定在腦后不允許我逃避,只聽見耳邊模糊的聲音:「愿愿,再親一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