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不止一次去江塵家送作業，如果我早點知道的話……
我突然想起那晚不小心到的幾傷疤。
像是尋到了什麼蛛馬跡。
所以當江塵醒來時，看到的，就是我趴在他上，解開了他一排的扣子。
江塵虛弱地咳嗽了一聲，「朋友，現在做不太好吧？我都這樣了……」
我聽出了他話里的調笑，卻沒笑出來。
江塵對上我微微發紅的眼眶，笑容一收，「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是周哥嗎？」
周哥就是他經紀人。
我搖了搖頭，輕輕攬住他，「江塵，我你。」
一時間，室靜謐無聲。
直到下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我知道江塵又睡著了。
13
江塵被捅的事還是鬧上了熱搜。
熱搜都不住。
所以不可避免的，我、蘇哲的份都被曝了。
網友畢竟看不到事件的全貌，再加上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救命啊，別告訴我江塵的白月是這種人……」
「跟前任不清不楚的，還連累現任。」
「哥，你到底看上啥了？」
恰好，喬星在一段參訪里被問到對此事的看法。
喬星態度模棱兩可，「的事，我不好說……南舒意是我高中同學，長得也很漂亮，被人追不是很正常嗎？」
底下的網友剝繭，開始分析。
「喬星的意思就是：這的從小就不簡單。」
「我覺喬星知道幕，但沒法說，只能等大家自己發現。」
「什麼啊，我哥喜歡了一個海后……」
很快，網上聲援喬星的網友越來越多。
「哥，喬星差哪兒了？」
「你就不能睜開眼睛看看嗎？」
幾天后，江塵直接轉發了警通告。
藍底白字，清清楚楚地寫著我和蘇哲并無男關系。
那些吵鬧的聲音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很快，江塵出院了。
我陪著他回了小檀別院。
期間來了許多看江塵的業人士，自然而然地，大家都見到了我。
這天，喬星跟著一撥人登門了。
「舒意，對不起啊，我不知道蘇哲跟你的關系，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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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的助理跑過來，十分不服氣地把東西遞給我。
「這是我姐給江老師的，你收好。」
聽到助理的聲音，我瞬間抬起頭，死死盯住了的臉。
一張有點悉的面孔。
可惜，過去了許多年，人的變化是巨大的。
我一時間不能斷定，到底是不是欺負我的人。
江塵覺察出了我的異樣，問：「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沒事。」
喬星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過去，「我給你買了些比較氣的睡，臥室在哪兒？我幫你放。」
江塵冷淡地拒絕了，「不用了。」
氣氛有瞬間的尷尬。
話題很快就被其他人岔開了。
喬星的助理見我還愣在原地，語氣不耐：「去把東西放起來呀！這麼多年過去還是那麼笨。」
「我們以前見過嗎？」
「廢話——」驀然對上我幽深的視線，卡了殼兒，「當然沒見過。」
說完匆匆朝著喬星走去。
顯然是心虛了。
看著對喬星言聽計從，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當年，我所遭的霸凌，會不會是喬星授意的？
14
蘇哲由于故意傷人，已經被關進去了。
這件事的熱度卻居高不下。
公司通過了我的轉崗申請，臨走前，我的最后一項工作，就是同喬星那邊校對采訪稿。
早上剛下過雨。
我踩著泥濘的土路走到約定地點時，一側的灌木叢旁突然傳來了談笑。
囂張至極。
「星姐，不用我再教訓一頓？」
說話的顯然是喬星的助理。
喬星笑出聲：「你還當你是小太妹呢？打兩頓就會跑？」
「我就是看不慣！你比差哪兒了？」
喬星無所謂道：「江塵和早晚會分手，你急什麼？」
眼看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收起錄音筆，推開大門。
喬星臉上掛上了和善的笑容。
「舒意，快進來坐。」
我禮貌地笑了笑。
按照主編的吩咐，按部就班地跟校對采訪稿。
三個小時，喬星都在有意無意地刁難我。
我耐著子，跟磨完采訪稿。
直到主編打電話來催，才起告辭。
回去的路上，想起喬星信誓旦旦的語氣，我皺起了眉頭。
手機一振。
江塵發來了消息。
「晚上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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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悶的心瞬間一掃而空。
江塵提前訂了餐廳。
吃飯的時候，我還在忙著理文書工作。
江塵坐在對面，「南舒意，你老公比文件好看。」
我「嗯」了一聲，「回去看。」
把江塵逗笑了。
喝完了一杯檸檬水，我正想招手服務生。
突然看到江塵的臉變了。
眼神沉冷。
起拽住我的手腕，「舒意，你先走。」
我渾一僵，下意識以為蘇哲又跑出來了。
然而順著他的目看去。
一道悉的微胖人影出現在視野里。
邊還站著一個人。
喬星。
兩人相談甚歡。
我心一沉，那個是……江塵的姑媽。
我到江塵繃的，以及……藏在平靜之下，難以控制的憤怒。
于是反手牽住了他。
「江塵，我在。」
我很快收拾好東西，拉著江塵朝門口走去。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江塵的姑媽飛快地朝我們跑來。
一邊兒跑，一邊兒大聲喊。
「小塵！你看見姑媽怎麼不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