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晏挑眉笑了：「你確定？」
怕他誤會，我趕解釋：「這不是那種片……」
他微微傾，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但是你心虛什麼？」
什麼心虛啊，我明明是掩飾尷尬。
雖然敷著面，但我的臉還是微微發燙起來。
豁出去了。
「心虛？可我心里是你，難道宋醫生你很虛嗎？」
我說完立馬地低頭。
「哥，你不是不回來嗎？而且，我不都說了不許你回來！」
閨來得太是時候了。
宋承晏直起，略略瞥了一眼：「你說不許就不許？你是我大哥？」
閨噎住了，等哥進房間了才嘀嘀咕咕：「老男人惱怒了。寶寶，你要是以后跟我哥談了千萬不能慣著他，該罵就得罵，看看他多拽。」
客廳突然響起聲音，宋苒怕說哥壞話被抓包，嚇得抖了一下。
我晃了晃手里的遙控：「放心，你哥沒出來。」
4
宋苒盤著坐到我旁邊，分析道：「我問我哥周末回不回來，他當時可不耐煩地回我他忙著呢沒空回來。」
「然后我就說他不回來最好，我要帶你來家里，免得你不自在，然后！然后！他一下班就往家里趕！我哥他絕對喜歡你。」
這個結論一出來，我上說著不能吧，但其實心里就跟抹了一樣。
宋苒湊到我邊靠在我肩上蹭了蹭：「怎麼不能啦？寶寶你好香啊，連我都要喜歡你啦。」
我正要回會說就多說幾句時，宋承晏從房間出來，勾了勾手指：「宋苒！過來。」
閨不不愿被哥使喚著去切水果，抱怨道：「這麼新鮮的水果，還說快壞了。」
我們坐著吃了一陣，我突然覺得，這樣吃獨食似乎不太好。
「要不要給你哥端點？」
閨把這項任務給我，我在宋承晏房間門口駐足了兩分鐘，調整好呼吸才敲了敲門。
可能是離得太近，宋承晏開門后我只注意到他穿的無袖背心底下若若現的腹。
就很想。
我吞咽了下口水，強裝鎮定地把果盤放好。
他房間很大，跟健區域打通了。
跑步機還是開著的狀態，我忍不住問：「大晚上還健啊？」
宋承晏往前幾步，把我退到后背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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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說我虛。」
聽這語氣他還有點委屈？
「我開玩笑，其實你的……」
說腹的話會不會讓他覺得冒犯？
萬一被他懷疑我覬覦他的腹可就糟糕嘍。
我斟酌了一下，謹慎找補：「腹部還是有力量的。」
「你指的是上腹還是下腹？」
他們醫生都這麼嚴謹的嗎？
我哪知道腹是靠上還是靠下，我都還沒過。
我不確定道：「下腹？」
他突然挑眉笑了：「謝謝肯定，但是太有力量恐怕會不住槍。」
他這麼說我可就聽懂了。
我故意視線下移：「沒見過我不信。」
他手掌蓋上我的眼睛，嗓音溢出笑：「再看下去要出事的。」
好端端地什麼人！
我心跳加速，把他的手推開。
「別我哦！小心我強吻你！」
紅著臉從宋承晏房間出來，閨在線吃瓜：「寶寶，你怎麼進去那麼久？不會是……跟我哥親吧？蜻蜓點水還是法式熱吻？」
「我們互懟。」
「啊？用舌頭嗎？」
「……」
5
閨這麼一調侃，我晚上就夢到和宋承晏親得難舍難分。
他的手掌進服里，我猛然驚醒。
渾出汗發燙，我趕跑去客廳倒水喝。
開燈后我看見宋承晏坐在沙發上喝酒。
「承晏哥。」
他瞥了過來，目渙散，像是有些醉了。
我走近，倒了杯水，直接在他面前一口悶了。
茶幾上放了三瓶酒瓶子，我問他喝醉沒。
他搖了搖頭，微啞道：「不困。」
答非所問了，看來醉得不輕。
他耳垂紅紅的，看起來好乖好純。
我扯了扯到大的睡，壯著膽坐在他旁邊。
「喝的什麼酒呀？我可以嘗嘗嗎？」
我微微探頭過去，瓣近過去，卻又不，呼吸糾纏。
他眼眸染紅，毫不掩飾地盯著我看：「會醉。」
「我就嘗一下。」
他的眼睛像是會吸人，我被勾住了。
不自快速在他上親了一下。
被自己無恥到，我唾棄自己乘人之危，擰著眉就要溜之大吉。
宋承晏忽地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在沙發上：「就一下，哪里嘗得出來？」
他含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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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飄然的覺讓我分不清這究竟是現實還是夢中夢。
我僵著，不敢。
他：「我吻技很差？」
我一愣，微微搖頭。
「那你為什麼沒反應？」
我眼神往下，不服氣：「你不是也沒有嗎？」
他笑得無奈：「怕嚇到你。」
我了一把他的腹，笑嘻嘻道：「那我也是，怕嚇到你。」
他悶哼：「鬧夠了？」
我把「作犯科」的兩只手拿回來，他攥我的手腕，過我的頭頂。
接著又是一記深吻。
快呼吸不過來，他才松開我，給我時間氣。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口腔里的酒麻痹了，我暈乎乎的。
思考這到底是不是夢時，他：「專心一點，倪書。」
6
早上閨比我先醒，我睜開眼就看見一臉不懷好意。
「笑這麼開心？做春夢了？」
我咬著，難道昨晚全是春夢？
我試探開口：「你哥他喝不喝酒？」
「不喝吧，他很自律的，我好像沒見過他喝。」
那就只能是做夢了，夢里他的酒量似乎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