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修為就是道理。
哪怕他是長老。
不多時,其他長老紛紛圍了過來。
像我這般有天賦的人,他們自然是紛紛想要招攬的。
然而我面無表地了手上的黑灰,道:
「留下也可以,但我不想跟他們待在一個宗門,所以,要麼我走,要麼他們走。」
我用劍尖指向沈渡和阿鳶。
「我給你們三句話做選擇。」
29
阿鳶率先開口:「趙芙蕖,你別欺人太甚!」
長老也跟著道:「你想要經書或法寶,我們都可以滿足你,但阿渡在長恒宗如此久,我們不能沒有他。」
「或許,我們可以給你安排一離滄瀾峰遠些的住?」
三句話完畢,我收回劍,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言畢,我轉要走。
沈渡的眸閃了閃,冷聲道:「你要走可以,這把邪劍必須留下。」
他說著,陡然出手,朝著我拿著劍的手攻過來。
我的修為到底是差他一截,且實戰經驗沒有他富,不過十招之,就被沈渡奪過了劍。
我氣得臉鐵青:「沈渡,我已經決心退出宗門,你沒資格管我了,把我的劍還給我!」
「邪劍出世,于你修行也不易,我也是為你好。」
沈渡睨我一眼,突然掐訣,竟是當場將劍魂了出來,想要滅掉!
劍魂嘶鳴了一聲,驀地朝我飛了過來,三兩下就挑破了我的儲袋。
一片蛇鱗從儲袋里落出來。
「……」
沈渡原本無悲無喜的神,浮現出巨大的驚愕。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片蛇鱗,目在我和阿鳶的臉上來回打量了兩遍,眉頭擰得死死的。
「十五那天晚上,去我房間里的人……」
他頗有些艱難地開口,嗓音晦,不可置信:「是你?趙芙蕖?」
我撿起蛇鱗,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
「不是我還能是誰?」
這片蛇鱗,是我當時和沈渡廝打間,從他上拔下來的。
想著他的修為高,用這玩意兒說不定能練個防法,所以才留到了現在。
卻不想,沈渡看到這片蛇鱗后,瘋了似的上前,攥住了我的手腕。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是你?怎麼偏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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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神經啊。
玩什麼瘋批那一套呢?
30
沈渡突然開始發瘋。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搞得我都有點害怕了。
驀地,他突然抬手,將阿鳶釘在了半空中。
阿鳶難以置信:「……師傅?」
沈渡冷冷道:「你騙我。」
他一字一句道:「你騙我,那天進我房間的人不是你,拿走我護心鱗的人也不是你,破了我元的人,更不是你。」
我:「……」
等等。
不太對勁。
我打斷了他的話,急急道:「大哥你搞清楚啊,我倆就打了一架,我什麼也沒做,更沒有破你的元,你可別給我扣帽子,尤其是這種事關清白的帽子!」
沈渡閉了閉眼:「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說?造謠不需要本的嗎?沒看到我師傅在旁邊臉都綠了嗎?」
離淵將拳頭得嘎吱嘎吱響:「你最好解釋清楚。」
沈渡瞥了我一眼,又移開目。
再開口時,他的耳尖已經紅了。
「我們雖未合,但你拔下我的護心鱗時,到了我的,我、我難自……是以元外泄,我當時神志不清,并未看清楚是誰,醒來時看到阿鳶,以為……是以才……」
他說得吞吞吐吐,卻并不妨礙我們腦補。
所有人都驚呆了。
還能這樣玩兒的嗎?
沈渡,沒想到你平時清冷,私底下居然這麼會玩!
31
就在我還沉浸在沈渡究竟是如何難自里的時候。
他卻突然開口道:「既然真相大白,那我們就結為道,共同修行吧,這樣于你和我的修為都有幫助。」
我的眼皮跳了跳。
「等等,你的思維也太跳了吧,你剛才還要殺了我啊,大哥!怎麼就扯到要跟我結為道了呢,我請問?」
沈渡一臉理所當然:「我的元是為你泄的,你理應為我負責,不是嗎?」
我:「……那要是我不想負責呢?」
沈渡:「除了我,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同我結為道,正好你也不必再離開長恒宗,以前的事,我可以慢慢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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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角,真想把他的腦子挖開,看看里面塞的是什麼豆腐渣。
「婉拒了哈。」
沈渡皺起眉頭:「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拒絕我?說起來,自你拜師那日起,就一直在拒絕我,到底是為什麼?」
「你要殺我,還有臉問我為什麼?」
我看神經病似的看向沈渡,突然覺得心好累。
我們好像不在一個通頻道上。
「我沒想殺你,是你犯了錯我才對你手。」
沈渡解釋了一句,突然想到什麼,眸微閃。
「天機鏡。」
他緩緩道:「你的不對勁,是你從天機鏡中出來后,才開始的。而方才在通天柱上,你也向我提起過天機鏡中的畫面。趙芙蕖,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我撇開臉:「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渡,我不想跟你結為道,你的阿鳶在旁邊都要哭了呢,你還是跟一起吧。」
32
沈渡瞥了眼阿鳶。
可憐兮兮地站在他的后,委屈道:「師傅,你不要我了嗎?」
「……」他嘆了口氣。
眼中卻沒有半點波瀾。
我有時候覺得他奇怪的,你說他喜歡阿鳶吧,可每次他看向時又毫無波瀾,若說不喜歡,又次次為打破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