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晃神,裴瑾又了我的下,湊近我:「回答我,你剛剛的意思是不是,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廢話怎麼這麼多?
我能有拒絕和選擇的權利嗎?
我無語地想翻白眼。
下一秒,裴瑾滾燙的氣息下,溫熱近,激烈而溫地輾轉掠奪。
裴瑾舌間有很重的酒味兒,剛剛可能沒喝。
也是,如今的裴瑾已經是個很厲害的總裁了,不了要應酬。
我思緒飄飄忽忽地想。
不滿我的走神,裴瑾咬了咬我的舌頭。
我吃痛地「唔」了一聲。
突然想起來。
這是在干什麼?
我腦子里慌忙呼系統。
「這是咋回事啊?現在男主罰惡毒配都是走這個路子的嗎?」
系統尖銳的鳴聲比五年前的更加刺耳。
【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
我也很想尖。
我不想公司破產,我也不想癌癥纏啊,我勒個殺千刀的裴瑾害人!
我推了推裴瑾。
裴瑾的子死死地著我,作更加大膽急切,手更是不安分地從我的腰窩打旋往上挲。
我的手被領帶綁著,毫無反抗的機會。
我只能趁著氣息吞吐之間嗚咽著表達不滿。
「滾開!」
「裴瑾,你瘋了嗎?」
裴瑾不回答我,似乎也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門外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砸碎了,東西乒乓地響。
「有人在外面。」
裴瑾解開我手上的領帶,作卻更狠地將我進綢被褥:「沒人。」
騙人。
按照系統說的,現在林芝應該上來了才對。
「系統,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系統?」
沒聲音了。
系統好像突然消失了似的,任憑我怎麼在心里吶喊,都沒再出現。
裴瑾抬手關掉燈。
「黑暗里,會被放大。」
Advertisement
4
我一不躺了很久,旁邊的男人呼吸綿長安穩,套房的窗簾被裴瑾心地拉上了。
打開手機一看——
下午四點。
我的臉還有些發熱,昨夜的裴瑾野得要我老命,一遍遍的拒絕只換來他一次次的得寸進尺。
浴室里,我實在不行了,惱怒地踹了他一腳,他愣神的間隙我想爬走,卻被他拽著腳踝拖了回去。
玻璃窗好冰。
膝蓋也在作痛。
我爬起來,撿起地上七零八落的服,抖著往外走。
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我不懂裴瑾到底是在做什麼,我們這又算什麼。
年竇初開時,我也不是沒看過幾本小說,小說里塑造的世界,男主 1V1 雙潔,為了彼此忠貞不渝守如玉是最人的。
種馬文男主是要被罵的。
不得不承認,我早就對裴瑾了心。
否則不會在得知我是惡毒配時,那般惱怒霸王上弓,這是多麼掉價的事。
他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面對絕境時的忍辱負重,倔強堅持,再難堪的話都沒有辦法擊碎他的脊梁,他的克己守禮,和同齡人不一樣的穩重,以及他看著我時眼睛里的怯懦和退。
我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因為船吸效應不自覺朝著龐大的巨靠近。
可系統點醒了我。
靠近的代價是碎骨。
巨和它的航線和港岸,我們一旦相遇,碎骨的那個一定是我。
裴瑾,我賭不起。
我輕輕地穿好服走出房間時,系統才終于出現。
系統從我腦子里提取了昨天的記憶,短路了三分鐘,咋舌:【無敵了,怪不得昨天我滿眼都是馬賽克還被迫斷聯……】
我:「……」
「所以現在,怎麼辦?昨天我可是被強迫的,不是自愿的,這個不能把鍋扣到我頭上吧?」
系統猶豫了下:【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最終男主 happy ending 的結局不可改變,如果因為你的原因男主裴瑾和林芝 be 了,那你依舊是會被懲罰的。】
Advertisement
殺千刀的。
5
我呼氣再吸氣,走下樓梯,卻突然聽到迎面而來的服務員說。
「昨夜裴總進了那個房間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裴總再怎麼,也才二十七歲,有很正常吧?」
「可是裴總之前邊可一個人都沒有。」
「現在不是有林小姐了嗎?經過昨晚,林小姐為裴夫人也就是時間問題。」
我點點頭。
確實。
再往前走,大堂門外,林芝還穿著昨天的禮服,渾答答,眼圈泛紅,倔強又委屈地盯著我出來的方向。
我繞開,想直接走。
林芝出手攔住我。
「溫瓷,我聽說過你。」
嗯?
我站住,等的下文。
同時也開始打量這個在世界配置上把我踩在腳下的人。
清水出芙蓉,小家碧玉,肩膀薄得像紙片,腰盈盈一握,整個人瞧上去弱不風,特別是現在可憐兮兮的模樣,更是讓人忍不住想把摁懷里。
林芝咬著下,難過的神藏不住。
「你之前對裴哥哥這麼差勁,為什麼還要回來傷害他?裴哥哥是個很好的人,你,你不要做對他不好的事好不好?」
裴瑾好,我就不好了?
還有,現在到底是誰在傷害誰啊?
我沉默了一秒,問:「裴瑾有啥好的?」
林芝歪了歪腦袋,眼里閃著:「在外人面前,他涼薄,厭世,看不到世間的好,心狠手辣,極端,黑暗,無趣,眼里只有賺錢,前期為了談合作和合作方喝酒到胃穿孔大出,被合作方番辱也很淡定,無數個日夜宿在公司通宵是家常便飯,他有過一段窩囊黑暗的歲月,可只要給他一點機會,他就能抓住狠狠地向上再向上,無數人他的意氣風發,也害怕他的手段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