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芝眼里逐漸黯然:「可我更心疼他的脆弱,他只是因為從前十五年的寄人籬下,盡屈辱,所以冷無了一點,我他,愿意去治愈他,陪伴他。」
我:「……」
是是是,都怪我。
我嘆了口氣,下外套,披到林芝上。
「快回去吧,今天下雨了,待會兒晚上溫度還會降。」
現在剛過下午四點,距離昨晚宴會結束已經過去快一天時間了,林芝這不是純自己找罪嗎?
明明知道裴瑾和我在哪個房間廝混,卻不上去抓,大鬧,撒潑。
又或者,明明可以回到家里坐在昂貴的沙發上或者窩在真綢被里等待,順便再花點裴瑾的錢買點奢侈品安自己。
可偏偏選擇最愚蠢的一種。
我不再看林芝,一瘸一拐地離開。
我不理解,滿心滿眼都是一個男人,丟失了自我,值得嗎?
系統異常興:
【宿主,高啊,實在是高。】
我「嗯?」了一聲,沒懂系統在激什麼。
系統:【宿主用給林芝披外套的借口,實則是為了讓看見你昨晚與裴瑾曖昧的痕跡,讓酸,讓嫉妒,然后找男主對峙,兩人產生誤會,最終男主追妻火葬場,兩人解除誤會修正果。】
系統嘆:【要不說宿主您是原文的惡毒配呢,隨便一出手就比我昨天出的扇掌的餿主意強多了。】
不是,我只是單純地想給披件外套。
小姑娘家家的,沒記錯的話,林芝才剛剛大學畢業吧,是個剛進社會的傻白甜。
我低頭,看見自己滿脯的紅痕,是裴瑾那個狗東西昨晚纏著我用牙齒一張一合用力留下的。
再一回頭。
林芝盯著我的背影就快要哭了。
罷了,被誤解是我作為惡毒配的宿命。
林芝:「裴瑾一定會是我的!我不允許你傷害他。」
我點頭:「你說得對,可是我認為母豬的產后護理一定要從產前做起,母豬產前四五天一定要減飼喂量。其目的是減腹部力,產前吃得,產后才能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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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
我:「說實話,我覺得蛋炒飯很好吃,人的睡眠質量一定要好,不過說到底敏還是要慎用,因為瑪卡卡的小車上有個喇叭,不然哪天下起雨,東京都被淹掉了。事實上我講了這些希你理解,不懂也沒關系,因為星期天了總要休息休息,你的觀點確實有獨到之,但是在中國乃至全世界,人被殺了就會死,人瞎了就會看不見,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好的,就這麼多了,再見!」
林芝言又止,但最終好像不上話。
我拍拍屁,離開。
6
回到家,家人為我接風洗塵。
媽媽一臉心疼地將我抱進懷里:「在國外那麼多年,我兒都瘦這樣了,哎喲喂心疼死我了,瞧這小胳膊小的,平時一看就沒吃飯。」
夸張了媽,剛檢上稱胖了十來斤呢。
醫生姐姐溫嘉行見面的第一時間就帶我去做了套全面檢:「嗯,還行,這五年有在好好運,脂率比五年前更健康了。」
姐……
頂流大哥溫郁也難得推了通告行程回家,給我帶了一堆馬來西亞的禮以及我喜歡的明星們的周邊簽名。
「這次回來還走嗎?」
我搖頭:「不走了,學業已經完了。」
五年前我死遁出國其實不僅僅是因為我睡了系統口中的男主而到害怕,而是因為當時擺在我面前的選擇還有一個——
那就是麻省理工博碩連讀量子金融進修的機會。
按照系統所說,我本來是為了裴瑾拒絕了這個機會的。
世界里只有他,只他,拋去一切的自我。
可我偏不。
五年麻省理工,一區一作 SCI,創業應酬和學業雙線并行,高強度的工作讓我很長時間本沒有辦法想到裴瑾這麼一個人。
說實話,如果不是系統強制要求我回來當這個惡毒配,我不一定會再見到裴瑾。
不過無所謂了。
等故事推向 he 的時候,我要和爸媽生活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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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那麼多錢,到時候隨便包養個小狗小鮮什麼的,我哥我姐給我雙重把關,素質和值外表都安排得妥妥的。
裴瑾這樣的,我能找他十個八個的。
吃飯時,后的電視上,財經頻道,穿著一黑西裝的裴瑾矜貴自持,面對主持人的采訪。
又是一個關于他「這五年為何能這麼快為商場新貴創造傳奇」的經驗分。
電視上的裴瑾時不時用骨節分明帶著青筋的手推推金眼鏡。
他的手背還有🍆起的青筋,從骨節蜿蜒到手臂,冷白皮的,很漂亮。
吃下一口姐姐遞上來的澳龍,我不免有ṱū⁻些發怔。
這手昨晚做的事兒可沒這麼彩。
腦袋里不合時宜的畫面讓我打了個哆嗦。
姐姐心地我肩:「怎麼了?冷嗎?」
轉喊王媽:「拿條毯子上來,空調再開高兩度。」
我連忙搖頭:「不是,不是。」
溫郁順著我的視線往電視上看,恍然大悟一般:「你喜歡他?」
媽媽:「這小子,不是那個裴家的爺嗎?這五年發展得這麼好了?要是溫溫喜歡的話,我上門為你提親去,你和他有十五年的基礎,肯定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