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倒了杯水,拿出系統給我的藥,撒進水里,攪勻。
系統:【這麼簡單暴?】
主要我也沒啥別的辦法。
人生過去的二十幾年里吧,由于家里實在太有錢,從來沒有自己做過飯。
我怕裴瑾在發燒之前先被我毒死。
這已經是個比較合理的方法了。
我端著水走到裴瑾面前:「口嗎?喝點?」
裴瑾結滾,看了眼我手里的水,接過。
我有些張:「怎麼不喝?」
系統給我的藥不是無無味的嗎?難道被他看出來了?
裴瑾輕笑了下,仰頭全部喝。
燈下,裴瑾的結滾,得厲害,有從他的角落到鎖骨。
「甜。」
莫名的話,又讓我聯想到昨晚。
男人放肆地吮吸:
「甜的,可以讓我吃嗎?」
……
不是,腦子里的黃廢料有完沒完了。
我搖搖頭,接過杯子:「好了,你走吧。」
藥下了,他接下來該去找林芝了。
裴瑾潭水般的眸子凝視著我,因為藥效的緣故,不過片刻他的臉頰就酡紅得不像話了。
他難以抑制地下外套,蓋到上。
襯衫因為他的弧度而微微鼓起,充滿了。
「好吧,我走就是。」
他站起,往外走。
該死的系統開口:【不行啊,你得勾引他啊,就這麼放他走了?這怎麼行,別的惡毒配都是要勾引男主,然后男主在意迷間發現下的人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然后克制推開,堅定地選擇主。】
我無奈:「有完沒完。」
系統:【這樣才有看頭嘛。】
我看著裴瑾的背影沒,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門框用力,背彎下,脖子上的青筋鼓起,分明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系統跟念箍咒似的:【癌癥纏,家破人亡,癌癥纏,家破人亡……】
我上前,在裴瑾即將踏出門檻的時候,扯過裴瑾。
裴瑾紅艷的近在咫尺,一張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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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惡毒配該怎麼勾引男主,我只聽到自己口而出。
「裴總,做?」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被裴瑾攔腰抱起,輕車路地摔進臥室房間。
他似乎比我還要主,還要。
我和他親了又親,等了又等,卻始終沒有等到裴瑾意識到我不是林芝。
裴瑾越來越有興趣。
我不了,踹了他一腳:「我是溫瓷,不是林芝。」
所以滾吧,找去。
說完,我將臉埋進被子里,不再看他。
裴瑾拉過我的下,沉默了好久,突然笑。
「阿瓷,你還真忍心把我推給別的人啊?」
欸?
什麼意思?
系統尖銳的鳴聲再次響起:
【警告,警告,遇到同行了,男主裴瑾也是宿主,警告,世界秩序發生混,清除 bug 中……叮……】
哈?
裴瑾坐在我上,手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箭在弦上一即發。
我著頭皮問:「這咋回事啊?」
一個惡毒配,在男主也有系統的況下,我死得會有多慘。
簡直是不敢想象。
裴瑾拍了拍我的臉,呼出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
「給你個出國追求熱的機會,你是真不想回來啊?早知道這樣,就該像上輩子一樣,把你捆在我邊,哪也不許去,眼里,心里,這里,那里,都是我。」
我還想問什麼,可是呼吸被盡數堵住。
問不出來了。
神志不清間,只有系統的尖:
【靠,裴瑾這個系統好像等級比我高多了。】
【宿主,你自求多福吧。】
沒用的東西。
把我坑慘了。
落地燈橘黃的暈在臥室氤氳,影影綽綽地照出墻上兩個人影疊,纏綿。
8
裴瑾是個野蠻人。
吃了藥的裴瑾就是個禽。
我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什麼時候這麼想死過,上次還是因為論文實驗數據出錯把自己關在實驗室 72 小時不眠不休。
裴瑾。
大傻。
9
事后,我趴在裴瑾的大上,他手搭在我的頭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
我累得不想說話,他也閉目養神。
但我還是沒忘記問:「什麼意思?你剛剛說的。」
他睜眼。
開始解釋。
確實如系統所說,我是這本名為《霸總的小妻又又》小說里的惡毒配,林芝是主,裴瑾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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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人設就是小妻,治愈著年有影的裴瑾,裴瑾在被林芝治愈的過程中,也一遍遍地保護著林芝。
可是,問題就出在:
裴瑾有了自我意識。
大千世界,每個筆者創造的人都是有靈魂的。
可能在平行世界的某一,開始覺醒,開始反抗。
而裴瑾,在被我對待的過程中,卻被我吸引(勾引)了。
無數次我著腳踩在他上腳的時候。
裴瑾親了親我:「我都想當你一輩子的狗。」
前世的時候裴瑾的反抗也確實有用,他選擇了我,故事有了另一個走向,但我他了程序里的既定因素,他得到了他也沒有安全,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只要他開心,只要他我。
最后的最后,裴瑾跟系統中心做了個易:「提前告訴,是惡毒配的命運,因為那時,有一個喜歡的選擇在眼前,我想讓以喜歡的方式活一遍。」
可他也萬萬沒想到。
我那麼怕死,出了國直接死遁五年,哪怕發展路線也規劃的是國外,事超出了他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