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衛瀾手都在,「你到底在干什麼?一個分了手的男人,值得你這樣嗎?」
「可是那個人是你——」
衛瀾可以一天打三份零工為我賺學費,我為什麼不可以?
衛瀾突然別過臉去。
深吸兩口氣,才轉過頭,紅著眼兇地說:「我用你給我攢錢!」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吃飯都不重樣?我生活好的很,服都是名牌,一個月掙的錢幾年都花不完!而你在干什麼?趙凡音,你在打零工,節食,為了一個看得見不著的前任,吃苦累,如果我不回來——」
衛瀾突然哭了。
將頭飛快地埋進我的頸窩里,眼淚飛快打了我的肩膀。
「對不起,音音,我是個混蛋。」
夜幕漸漸降臨。
窗外的小雨仍然沒有停歇。
我和衛瀾吻在一起。
衛瀾抖著,輕輕哀求:「音音,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再來一個五年,我真的不了。」
這天衛瀾哭了很久,也向我要了很多次承諾。
7
幾天后,游戲公司的方主頁掛出了和衛瀾解約的消息。
連帶著他的廣告和代言,全部取消。
們紛紛在底下痛罵:
「衛瀾,你瘋了,趙凡音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你喜歡誰都行,就是不能喜歡趙凡音!」
「安溪姐,勸勸我哥吧,他終極腦吧?這輩子完了。」
「什麼?這幾年衛瀾被榨啥樣了?你們沒看見?」
「不分晝夜的訓練,集到窒息的比賽安排,全年無假,工作室也垃圾,早離開早好!」
衛瀾在晚些時候,發布了一條消息。
是一張我和他的牽手照。
一石激起千層浪。
網友紛紛惋惜,衛瀾的職業生涯就此終結。
與此同時,衛瀾在我學校附近租了個還算寬敞的房子。
買了一堆新家。
像是要長期住在這里一樣。
「你真的……沒錢了嗎?」
看著衛瀾大幾萬的電腦設備搬進了出租屋,我有些疑。
衛瀾靠在門框上笑,「是啊,我都被罵什麼樣了,只能靠你養了。」
真正重新住在一起,我才知道,衛瀾這兩年一直不好。
長期高強度訓練耗空了。
Advertisement
剛閑下來就病了。
這天,我剛推開門,就看見衛瀾拖著病懨懨的,在廚房里做飯。
多年過去,清瘦的年已條長高。
肩寬窄腰。
圍在后腰扎一個蝴蝶結,將白襯扎窄窄一束,讓人莫名的……悸。
我站在門口,看見躺在茶幾上的助聽。
鬼使神差地又說出了那句話。
「衛瀾,我要娶你。」
衛瀾切菜的手一頓,回過頭。
神十分復雜,「你一定要在我做飯的時候說嗎?」
他洗了手,開始解圍。
我這才發現他換了新助聽,臉頓時紅一團。
「啊,我……我以為……」
衛瀾將我進沙發一角,慢條斯理地解開圍,「以為我聽不見?所以背后對我瘋狂表達喜之?」
他低頭啄了我一口,「趙凡音,你表達方式怪浪漫的。所以你真的會養我嗎?」
我看著衛瀾帥到犯規的臉,心跳如雷鼓,「會……」
衛瀾不由得笑出聲:「我也是靠臉吃上飯了。」
后面的話衛瀾沒讓我說出來。
晚飯也沒吃上。
等再醒來,已經是半夜。
我迷迷糊糊聽見衛瀾正在外間打電話。
窗外風雨加。
初冬的第一場冷雨,就這樣敲在了玻璃上。
我睜開眼,起去找衛瀾。
他坐在客廳里,聲音全然沒有了平時的懶散,「再等等。」
對方苦口婆心,「衛老師,您這空窗期留得真夠長的,您不知道各大戰隊都搶瘋了嗎?」
「年后吧,我想跟我朋友過個好年。」
「哎……吧。」
掛掉電話,衛瀾轉撞見了我。
一愣。
「怎麼醒了?」
「你為什麼不答應他?」
衛瀾走過來,自然地將我抱起,「要集訓,年前還有一場比賽,答應的話,過年就回不來了。」
我抓ţű₍住了他的手腕,「其實你不用擔心我。」
「我在學校里,不會到太大的影響,宋老師已經答應幫我澄清謠言了。」
窗外雨聲淅瀝。
衛瀾明白了我的意思。
一個職業選手,就該回到屬于他的賽場。
兩個月的空窗期。
Advertisement
等再撿起來,要付出更多的力。
比現在辛苦的多。
我拿過衛瀾的手機,給剛才的人打了個電話。
等接起后,到了衛瀾的耳朵上。
他抿,半晌之后說:「我想清楚了,去『遠征』。」
8
深秋的時候,衛瀾加新戰隊的消息再度沖上熱搜。
聲勢浩大,一如從前。
誰都沒想到,一個注定會隕落的天才,會突然加不起眼的小戰隊。
們唏噓不已。
甚至有人嘲諷他是個滿腦子只有的廢。
衛瀾去集訓的第二天,安溪找到了我。
「音音,你為什麼不能安安靜靜地上學呢?」
「你把衛瀾害這樣,滿意了?」
安溪舉著手機,還想刻薄地辱我。
我突然出手,打掉了的手機。
揪住的頭發,彎腰把視頻刪掉了。
「上次當著的面,我沒有手,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我會過網暴的滋味。」
安溪痛得臉龐扭曲,「趙凡音,你松開我!」
我把摁到了墻上。
「有本事,你就再搶一次。」
「把我上學的機會,衛瀾,統統搶到你的手里。」
幾天后,我本科階段學造假的消息又被翻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