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推開他，卻覺到肩膀上的濡，瞬間僵住。
向來都面面的周含章，居然……哭了？
我不習慣被別人當作悲劇的苦主圍觀，只好和他一起退了出來。
包間里，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周含章，你今天不是要去談生意嗎？」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的目瞬間幽怨起來，活像個被拋棄的糟糠妻。
「所以說，如果我沒來，你就要丟下我了是不是？」
我神一滯，又很快恢復過來。
金錢易就金錢易，怎麼搞得那麼。
現在居然還要被這個壞男人質問。
我掏出手機，指著早上那條有關他和當紅小花的花邊新聞。
「別說得自己像個怨夫。」
「昨晚和當紅小花相得很快活不是嗎？」
周含章兩眼迷茫，拿過手機仔細看起了那條新聞。
他的臉越來越黑，冷冷地看著我。
「怎麼？沒話說了吧？」
「你要不要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條花邊新聞的主角是誰？」
他這話說得咬牙切齒。
還想狡辯？
我可不會被他這個樣子唬到！
我指著新聞的圖據理力爭，「你敢說這不是你？」
「這是我沒錯。」
「但是你要不要看看，他說的周家太子爺到底是誰？」
我剛想把名字指出來，就愣住了。
我：？？？
這是什麼沒頭沒腦的營銷號，用周含章的圖片，去報道其他人？
那個人剛好也姓周？
周含章掐住把柄，很快就恢復之前矜貴的樣子，就像剛剛的哭包不是他。
「林小河。」
「你是不是太抬舉我了？」
「放眼全國，那麼多姓周的有錢人。」
「看到周家太子爺就是我？」
他用手掂了掂我的額頭，看我是不是發燒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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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明兒要是我剃個頭是不是就京圈佛子了？」
「還有，」他指著圖片里的人，「這是我表姐。」
「之前要帶你去見，你又不愿意。」
「現在就拿來冤枉我。」
我被他一番話講得心虛，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眼神瞬間躲閃了起來。
「千錯萬錯都是營銷號的錯。」
「我有什麼錯呢？」
「我只是個網上沖浪且眼神不太好的小孩罷了。」
周含章起，把我正叭叭解釋的小揪了起來。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盯住我。
「那現在，是不是到你來解釋一下？」
「為什麼不聲不響地就把我甩掉？」
6
「甩掉？」我驚訝地重述他的話。
周含章一聽到我里說出這兩個字，眼圈又紅了。
他再次很順手地揪住我的。
「我不想從你里聽到這兩個字。」
他把頭趴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圈住我。
「是不是我有哪里沒做好？」
他垂頭喪氣，像被主人棄的小貓。
我把他的掰正，探究的眼神落在他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在談？」
如果說剛剛的周含章是委屈加炸，那現在的周含章就徹底炸了。
他二話不說，把我扛起來，又把我丟進車里。
「司機，開車。」Ṫü⁼
司機被周含章嚇得踩滿油門，車咻的一下就啟了。
周含章全程黑臉，我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在小角落里。
本來想開口解釋，但看到他的神，我又把所有的話都吞回肚子里。
到了我的小公寓之后，周含章替我打開車門。
他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示意我下車。
在等電梯的時候，我想說些什麼調節氣氛。
「你不扛我了？」
呸呸呸，我這還不如不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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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含章白了我一眼，看得出來他很不耐煩。
「電梯方便你我他，正確使用靠大家。」
謝謝你，百忙之中還空教育我。
這麼苗正紅。
難怪被我說是周家太子爺的時候那麼生氣呢。
進門之后，我馬上收起了對周含章苗正紅的評價。
他對電梯很文明，但對我很不文明。
一進門，他就把我扛了起來，放在床上。
他重重地吻上我，手開始不老實地解我的服。
我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圍。
心跳得太快了，我下意識地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他馬上停下了作，為我攏上服，又為我蓋上被子。
「抱歉，是我越界了。」
他起就要往外走，像是要離開傷心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看起來好像碎拼湊不上的片片了。
我不明所以，住了他。
「等等。」
周含章眉頭一皺，卻停住了腳步。
「林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我從床上下來，繞到他面前，有些忐忑地開口。
「所以，你真的覺得我們是在往？」
周含章認命似地閉了閉眼，垂在側的手。
「是。」
「今天是我們往的四年七個月零三天。」
四年七個月零三天？
明明是第一次聽到這串有零有整的數字，我卻很快就想起了那天。
那是暗無天日的一天。
遇到周含章之前，我明明不是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我很早就開始擺攤掙錢了。
高中以前，是幫著爸爸媽媽打下手。
高中輟學之后，我就自己支起了攤。
「招娣，爸媽平時很辛苦，你要多為我們分擔。」
這是我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話。
我看著父母因為辛勞而衰老的臉，又想到老師教我們要為孝順的好孩子。
從我記事開始，我就盡力幫助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