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含章抬了抬下，一副要看看我還能放出什麼屁的樣子。
我穩住子，很鄭重地問他。
「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我又被他捂住扛了起來。
他把我放在床上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是翅難飛了。
我作出乖順的樣子，連連哀求。
「現在才知道求饒？」
「晚了。」
他傾而上。
月輕，映在林外的河水里，溫地晃了一夜。
11
事后，我和周含章懶懶地窩在一起。
我靠在他的懷里，趁機又了一把他的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心里確定了和周含章的事實。
今天他的手特別好。
嘻嘻，再一下。
結果周含章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他的眼神晦暗，摟我摟得更了，有風雨來的趨勢。
我見狀不妙，馬上岔開話題。
我故作開玩笑地問他：「為什麼是我呢？」
他停頓了一下，沒有用同樣開玩笑的語氣回答我。
他心疼地在我的額頭上親了親。
「為什麼不是你呢？」
我很認真地思忖了片刻，開始滔滔不絕地羅列起理由。
「我和你之間差太遠啦。」
「你家境那麼好，長得又好看，那麼多孩子對你前仆后繼。」
「但是我呢，我沒有很好的家庭，連父母也不喜歡我。」
我還沒說完，周含章又親了親我的，把我的話打住。
「胡說八道。」
「我的林小河明明是天下第一好。」
「你會可多我不會的事了。」
「比如說，你很聰明，你念書嘩嘩快。」
「還有，你做飯很好吃。」
「你當時在校門口烤的火腸可香了。」
「再比如說，你這個人很有創造力。」
「你會在凌晨三點約我去看海。」
他沒忍住，又親了親我的眼睛。
「你看，你有這麼多這麼多的好。」
「我怎麼親你都親不夠。」
「我甚至時常在想，這麼晚才來陪你，你會不會怪我。」
周含章的眼神太虔誠了。
這樣純粹地只映照著我的眼神，是嗎？
是吧。
備考的時候，我的基礎很差，總是學得吃力，家教老師都對我無奈至極。
是周含章，每天下班之后，一點一點地陪著我學。
我做飯也只是為了填飽肚子，總是很糊弄，味道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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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在其他有競爭對手的地方擺攤，我的烤腸總是生意冷清。
還有啊，凌晨三點約周含章去看海的時候。
我心里只是想著，我這麼任，一定會讓他拋下沒有價值的我。
結果這一切都莫名其妙地變了他我的原因。
在回憶過往的時候，其實我撒了個小謊。
我當時不僅祈禱我的父母從始至終都沒有一點我。
我還地祈禱，會有其他人來我。
我當然會我自己。
但是我還是很希，有一個人能陪我一起舉起生活的火把。
謝謝老天爺，我的愿實現了。
我本來想打個哈哈就回避掉這個話題，但還是沒忍住哭了。
而且是完全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
我甚至能覺到我好像哭出了一個鼻涕泡。
我想我這個時候肯定很丑。
但是沒關系，我不再擔心我看起來不夠好。
因為我知道我是可以哭得這麼丑的。
「死周含章，臭周含章。」
「你來得好晚。」
「我有好多好多的委屈。」
「但是還好。」
「還好你來了。」
「現在來也不算太晚。」
周含章幫我眼淚，拍拍我的背給我順氣。
「周含章收到。」
「使命必達。」
和周含章談開了之后，他總借著這件事拿我。
他非要搬著東西進了我的小公寓。
我看著他隨手擺下的一盞臺燈比我一年的房租都貴。
我皺了皺眉，想把他趕走。
「可是我不來，你說不定又覺得我是拍拍屁就走人的金主。」
「天哪，要是我無緣無故被扣上搞男關系的帽子，那我可怎麼活啊。」
他捂住臉，假裝傷心的樣子，里不知道還在念叨什麼。
我沒聽清，湊近了他，他馬上瓷般無力地倒在一旁。
「這個世界本沒有天理！」
我滿頭黑線，只好勉強同意他留了下來。
12
周含章生日那天，我終于松口跟他回家見父母。
關于見他的父母這件事，我斟酌了很久。
過往糟糕的經歷，讓我潛意識里就回避親關系。
更何況，周含章我，不代表他的父母也能接我。
到我的忐忑，周含章用溫厚的手掌包住我的手。
「小河，別怕。」
「我的父母會很喜歡你的。」
我知道他是在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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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英家庭，怎麼可能這麼愉快地接我呢？
我做足了心理準備，對周含章笑了笑，想讓他寬心。
深呼吸，我推開了門。
一推開門，砰的一聲，彩的紙花片就散了我滿頭。
「熱烈慶祝小河首次蒞臨咱家。」
我看見周父周母的手里拿著放彩紙的小禮花。
他們一看就知道是很可的人，笑得真誠又溫暖。
我在腦子里設想過無數個可能會發生的事件。
唯獨沒有想過上演的會是這樣的場景。
見到我發呆，他們馬上把周含章開。
一左一右圍著我，把我迎進家里。
他們嘰嘰喳喳地圍著我，桌上擺滿了各種甜點和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