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應淮回神，短促笑了一聲，「誰說親完了？不還有一條沒拍嗎。」
一時間，我尷尬地只想刨個土坑，給自己埋進去。
不顧臉上騰然升起的熱度，使勁推開他，自己跳下桌子跑開了。
這人……怎麼。
我跑回化妝間，趴在化妝臺上郁悶。
不到幾分鐘，又被出來拍近景。
這次鏡頭離得很近。
我盡量放松自己接陸應淮的吻，爭取一條過。
大概是有了前一條的一點點經驗，這條拍攝時我很快進狀態。
連他放在我腰上的手都沒注意。
我的手也不自覺攥著他的襯衫。
一條結束后，我退開后垂眸避免和陸應淮的視線流。
導演站在旁邊，笑道：「看看，小季都被親迷糊了，該干嘛都忘了。」
聽見自己的名字，我乍然抬頭。
所有人都看著我笑。
包括旁邊后撐著桌子，笑的肆意的陸應淮。
……
7
陸應淮在他人口中都潔自好的要命。
只聽說過他拒絕吻戲，從未聽說過主加吻戲。
是以，他提出的那一刻，我整個人炸在原地。
8
賀霖在劇里飾演男二。
我回到休息室時，剛巧他也在。
「臉這麼紅啊？」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沒接話，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大口喝水。
他也不在意，徑直走過來，「不會是拍吻戲拍的吧？」
我悶聲「嗯」了一下。
賀霖煞有其事地搖了搖頭，「你這樣總臉紅可不行，以后再拍吻戲就可能要多拍好幾遍才能讓導演滿意。」
「那怎麼辦？」我認真地看著他。
賀霖挑眉，笑的頗有深意。
「我幫你敏。」
說著就瞬間湊近我。
我都能到他的呼出來的氣息。
還沒來得及等我推開他，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陸應淮站在門口，覷眼看著。
「你們在干什麼？」
我蹙眉推開賀霖，「不用麻煩你了。」
總有種覺，剛才陸應淮如果沒及時進來，賀霖就要趁我不防備親上來。
9
陸應淮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腕拽到后。
居高臨下地看著賀霖，「朋友，回頭好好看看這劇的最大投資方是誰。」
「別那麼不給自己留活路。」
他漠然撂下這句話，隨即拉著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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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沒注意到賀霖狠的眼神。
很久后，陸應淮每次想起這段，都說后悔當時沒直接弄死賀霖。
……
我被迫跟著他邊走邊回想。
最大的投資方……
不就是陸應淮的工作室？
我剛理清這條線，就被他拉到導演旁邊。
電腦屏幕上清晰地播著剛才那條近距離吻戲。
我登然掙開陸應淮的手，看向導演。
「潘導有事找我嗎？」
他看著屏幕，緩聲道：「我總覺得這條似乎差了點兒什麼，你們說呢？」
編劇看了半晌，忽然舒展開眉，「力道！」
「陸老師這里力道有點不到位，緒顯得不夠飽滿。」
導演點了點頭贊同，又說。
「但勉強也是說的過去。」
「還是再拍一次吧。」陸應淮慢聲接話。
我：「……」
是以，我不得不和陸應淮再拍一場近景吻戲。
10
陸應淮黑眸沉郁地盯著我，眼里狀似蘊涵著風暴。
開拍前，我已經到他飽滿的緒了……
一天之，我和陸應淮接吻了三次。
第三次力道尤其兇狠。
似乎是因為編劇的話。
這次剛親上來，完全不給我余地緩和，直接扣著我的下，迫使我張開牙關，任由他探。
這一條終于過了。
幾乎是在導演說完過那一瞬間，我就起往外走。
后是陸應淮追上來的腳步聲。
「生氣了？」
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甩了甩胳膊，無奈掙不了。
只好抬起頭瞋目瞪著他，「角都被你咬破了，你是狗嗎？」
陸應淮懶笑著，俯湊近我，極侵略的目直達我眼底。
「是啊，我就是狗。」
「你再有一次缺心眼地讓人占了便宜，我不僅弄他，我還咬你，記住了嗎？」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的。
我還愣地，他又俯靠過來，距離更近。
這悉的前兆讓我下意識以為他又要親下來，忙不迭捂住。
「你要干嘛？」
陸應淮直接把我手扯開，「不是說我把你咬破了，我看看。」
接著抬手輕輕挲著細小的傷口，又抬眼看著我。
聲音忽地放低，「我下回輕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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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在年時，我暗過陸應淮。
誰都不知道。
我想這并不值得意外。
畢竟，那個時期，陸應淮就是大部分生的心模板。
長得好，張揚桀驁的格也很吸引人。
但我的暗在某次去他家偶然聽到的一組對話中戛然而止。
「淮哥，天天跟在你后的季眠那姑娘，是不是你朋友啊？」
我張得呼吸都放輕了，等待著陸應淮的回答。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地開口。
「別他媽瞎說，那是我妹妹。」
至此，我的初次心便這樣無疾而終了。
我看著面前距離近到能到呼吸的陸應淮，心砰砰跳的厲害。
好像……有些東西死灰復燃了。
12
但我似乎又被命運耍了第二次。
在我即將再次撿起這份心時，陸應淮曝的消息頂上熱搜。
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事。
但陸應淮工作室向來回應及時。
這次卻反常地沉默。
我坐在片場握著手機，看著手機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