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嫁豪門,我給兒時的玩伴下藥,想借此懷孕母憑子貴。
得逞的過程中我發現自己只是一本書里的心機炮灰。
就在我慢慢遠離沈清妄時,卻發現我經常能到他,甚至在舞蹈室里。
后來,我發現不對時已經晚了。我被沈清妄摟著腰圈在角落里,他抹掉我臉上的眼淚。
「委屈什麼,最開始不是你先勾引的我嗎?母憑子貴確實是個好想法。」
1
和沈清妄顛鸞倒進行到一半時腦子里突然出現了奇怪的聲音。
【嗚嗚嗚,這本書里最激的橋段竟然是和炮灰的。】
【嗐,張力那麼強的男主怎麼能是出現在純小說里的呢。】
【嘖,這段作者寫得真好,尤其是描寫炮灰得意于男主因為藥而食髓知味的那幾段,兩人激的氛圍又拿得恰到好。】
那些聲音的出現讓我恢復了些理智,我大概拼湊出了他們說的故事。
他們口中的炮灰就是我,從他們那我得知了自己最后的下場會很慘。
而書中的主還未出現,但也快了,明天去沈氏面試沈清妄書的人里就有主。
我想及時止損,可我現在也難得要命。
沈清妄的手游走在我上,巧的是他的都是比較敏的地方,這讓我也難得不行。
【好可惜啊,這不是 PO 文,作者只能寫到脖子以上。】
原來他們看不到接下來的事啊。
沒等我主,沈清妄的藥效就徹底出來了。
得知劇后我只想打算幫他解了那藥,但就如那些聲音所說的,他食髓知味了。
我著腰往外爬,試圖離沈清黎遠一些,剛爬出去些就被他拉了回來。
他好像恢復了些理智,但卻把我圈在下低笑地哄著我:「乖,最后一次了。」
我分不清他到底清醒了沒,平日里的沈清妄矜貴清雋,他展現給別人的一面幾乎都是冷淡的,他如今這副樣子我從未見過。
2
隔天早上我比沈清妄晚醒些,等我睜眼就見他靠坐在床上把玩著我的頭發。
「醒了,昨天的事我會負責的。」
他那深邃的目依舊是平靜的,我從他的眼里看不出他對我有不一樣的,或許負責只是因為責任。
不知為何我想起了那些聲音說的話,「之后的下場會很慘」這幾個字在我腦海里一直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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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起給沈清妄道歉:「清妄哥哥,對不起,昨天是我鬼迷心竅給你下藥,我現在清醒了,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這句話,你不用負責的。」
這部分的劇睡也是睡了,我能想到將自己不好下場的程度降到最低的辦法就是主承認錯誤。
我瞄了沈清妄一眼,就見他的神晦暗不明,他沒說話,似乎在思考些什麼,周圍的空氣也因他的沉默陷了凝滯。
我不敢抬頭看他,靜靜地等著他開口說話。
沈清妄轉去了廁所,拿著一條浴巾出來,他把浴巾裹在我上:「兮兮是覺得清妄哥哥不用對你負責是嗎?」
我顧不得沒穿服的尷尬連忙點頭。
他沉默好一會兒然后輕笑一聲:「那就隨你吧,昨天下藥的事我就不和兮兮計較了。」
沈清妄走后我跌坐在地上,確認自己改變了書中后續的劇后起穿好服離開。
折騰了一晚,我也沒力氣再去教小朋友跳舞了,索請了假。
想到書中的劇自己會一次就中后我連忙去藥店買了藥。
回家睡了好長一覺,起來就瞧見沈清妄的媽媽齊姨給我發來消息。
齊姨是我媽多年的閨,知道我大學畢業后在京城當舞蹈老師,就經常我去家玩。
這次依舊是我去家玩,說是家里的玫瑰花開了,做了些鮮花餅讓我去嘗嘗。
想著沈清妄不在家,我去了也不到他,便去了沈家。
3
我和齊姨聊得正盡興,沈清妄突然回來了。
【哇趣,男主回來干嘛啊?主還沒面試到就突然回來。】
【老娘追的好幾部小說都崩劇了,這麼純的甜文小說也要崩?】
【我更相信是男主媽媽他回來撮合他和炮灰配的。】
聽到這我拿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在了服上。
「哎喲,怎麼那麼不小心,兮兮這服都了,去換一件吧。」
說著齊姨就給了沈清妄一腳:「你帶兮兮去樓上換服。」
沈清妄「嗯」了一聲。
好了,我更慌了。
我連忙擺手:「齊姨,不用了,周阿姨帶我去就好了,不麻煩清妄哥哥了。」
我看向站在邊的周阿姨:「周阿姨,我們走吧。」
周阿姨看了眼齊姨,見點頭了才帶我去換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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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時我約聽到齊姨對著沈清妄咬牙切齒地說著什麼。
周阿姨拿了條子后就離開了帽間。
就在我努力去拉子上卡住的拉鏈時,一只手搭在我的手上。
我嚇得轉后退了好幾步,那只手的主人是沈清妄。
「清妄哥哥,你怎麼進來了?」
沈清妄后退了兩步:「周阿姨有事先下樓了,我媽見你還沒下樓讓我上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