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和小熊圍的適配度實在太高,讓我某種購的心思越發旺盛。
這天下午沒課,我取了快遞就直接回家,結果發現季凜家門沒關上。
前幾天業主群里說遇到小的聊天記錄赫然浮現在我眼前。
我心一,但又怕不是小,就回去拿了把菜刀,手里著手機打算到時候時機不對就立馬報警。
我小心翼翼地過虛掩的門往里看,結果探頭一看卻傻了眼——
誰家換服的時候還不關上門?!
于是我看著季凜完服子……
「誰在外面?」
季凜扭頭發現自家門沒關上的時候,他的手還放在皮帶上。
他沉著臉走了過來,一把拉開了門。
彼時我提著菜刀握著手機,反應過來后朝著季凜一笑:「如果我說我是來給你送服的,你信嗎?」
季凜倒吸一口涼氣。
懷疑的目掃過我手里的手機和菜刀,他遲疑了一下:「送服帶菜刀……?」
「這是我買服的贈品,帶過來給你看看好不好使,反正放在我家廚房也沒什麼用。」
我果斷把菜刀往后一藏,面帶微笑地示意了下腳邊的袋子:「正好你服也了,就先試試能不能穿。」
「你給我買了服?」
季凜的眼神更加古怪了起來。
「是吧,」我點了下頭,「作為蹭飯的回禮。」
「蹭飯的回禮?」
季凜玩味似的重復了這幾個字,雙手兜靠在門上:「除了我老娘和我老婆買的服外,其他人買的我都不穿。」
他頓了下,挑眉:「你是以什麼份讓我來試服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其實也是可以當你長輩的。」我有些地開口,忍不住多瞟了幾眼季凜的。
是那種每次看都會驚嘆的完材。
「當我老娘?」季凜冷哼一聲,直接把我拽了進去在門上,咬著牙說:「你是真行啊阮眠!」
季凜很我「阮眠」。
從一開始他要麼我「小姑娘」要麼我「綿綿」,像這種的——
那肯定是我調戲過頭了。
我忍不住了脖子,手下意識地想要抵在季凜的肩上,深覺這距離有些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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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忘了我手里還拿著菜刀。
好在季凜黑著臉眼疾手快地奪下菜刀扔在了地上。
「謀🔪親夫?」
「這是個誤會,我能解釋……」自覺理虧的我弱弱解釋,下意識地想低著頭,結果目一片大好春。
我頓了下,垂在側的手有點蠢蠢。
果然,人都是視覺。
季凜沒發現我的異常,但他心明顯很好:「你承認我是親夫?」
「啊?」
我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落在上的目,抬頭反應愣了半拍,結果發現季凜突然湊過臉來。
「你說過沒我的允許不會我的!」
看歸看,真槍實彈地起來我還是有些慫的。
結果季凜都不給我后退的機會。
「事不過三,」他「嘖」了聲,「正好今天可以教你一句話。」
「……什麼?」
「別相信男人的鬼話,包括我。」
大概是為了彌補前兩次的「失誤」,這一次季凜親得很兇,我差點沒過氣來。
「笨啊,連換氣都不會!」
季凜上說著嫌棄的話,但眼底的笑意還是蔓開了。
20.
季凜還是穿上那條白的短袖。
不過這服的尺寸還是有些小了,導致季凜穿上后短袖上的印畫人都瞬間變立形象。
我喃喃:「我穿上都沒這效果……」
季凜一聽,原本有些好轉的臉又瞬間黑了下來。
他手扯住沿邊就想往上掀,卻被我急忙攔住:
「我也要穿的!」
季凜停止了的作,挑眉詢問。
「班級團建統一服裝,」我嘆了口氣,「連家屬都要穿同款。」
他敏銳地抓住關鍵詞,「家屬?」
「照顧我的長輩也算是家屬啊!」
我理不直氣也壯,對上季凜危險的神時又瞬間慫了下來。
「你家長輩會把你親到?」
我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自暴自棄:「所以呢?」
「雖然前的曖昧期的確會讓你們這種小姑娘心,」季凜「嘖」了聲,下了脾氣,「但我忍不住了。」
「老房子著火,燒起來沒救了?」
想起先前唐和我說季凜單至今的事,我忍不住腦子一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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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你要這麼說也沒錯。」
「一見鐘這玩意兒玄的,小時候見你也沒那心思。」季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罵了聲,「也不知怎麼就鬼迷心竅了。」
「怎麼看上我就是鬼迷心竅了?」我不服輸地了,「拜托,我也算大的好嗎!」
「倒也稱得上,至于大……」
季凜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看向我時挑了挑眉。
我氣得拿起抱枕就往他上扔:「那我還是草呢!」
季凜眼睛一亮:「那你是愿意被我這老牛吃?」
「哪有人自稱老牛的?」
「老牛也好的,勤勞能耕地。」
季凜說著,突然抬手掐了下眉心:「出事了。」
「什麼?」
我還沒從發現季凜不要臉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被他這話嚇了一跳:「什麼出事了?」
「我發現我更加忍不住了。」
他朝著我走了過來,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荷爾蒙濃郁到我臉又燒了起來。
但下一秒,這點曖昧的氣息都被湊到我眼前的卡通人給破壞個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