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出千萬的薪水,霸總媽讓我 cosplay 霸總白月。
以緩解他因過分相思產生的嚴重失憶癥。
三年后,他病好了,白月回國了,我拿著銀行卡和三卡車行李喜滋滋地跑路了。
皆大歡喜。
可,就在我沉浸式觀八位腹帥哥跳舞時。
霸總閃現出場,把我按在墻上。
他滿臉通紅,咬牙切齒:
「莫名其妙把家搬空不說,怎麼連廁紙也不給我留一張!
「還有,你這鉆男模店的病能不能給我改了?!」
1
結算時間已到,顧城的母親顧慈,表平淡地推來一張銀行卡。
「除去一個月一千萬的薪資,里面還有三千萬尾款。顧城買給你的,算是獎金,你都可以拿走。
「但是!」
話鋒一轉。
點了點旁邊的一份合同,不容置喙。
「從今往后你不準進顧家門,不許提顧家事,更不可以再主見我兒子。」
這話我不聽,拿銀行卡的手猛地一頓。
我挑眉嚴肅道。
「您是在質疑我的專業?」
我只是一個無打工人而已。
認為我上顧城,這是對我能力的侮辱。
我對怒目而視,卻對我的反應很滿意。
久違地出笑容。
「沈輕已經回來了,你是聰明人,希你能識趣。」
花了點時間,我才恍然回憶起沈輕到底是誰。
沈輕,是顧城心尖兒上的白月。
我就是與有八分相似,才被顧慈選中當作替,他的傷。
可,這三年來不知他是失憶嚴重,還是其他原因。
顧城從未在我面前提及沈輕這個名字。我在顧慈的要求下,也未曾過問。
不過,黏人到圈子里盡人皆知的顧城,最近突然對我十分冷淡。
整夜不回家,一問就是在公司。
既然顧慈說,是沈輕回來了。而最近診斷單又顯示,他已失憶痊愈。
這對苦鴛鴦的故事,終于迎來了嶄新甜的一篇。
而我這個替,也要功退了。
2
合同上唰唰簽上「姜亦秋」后,我看了幾眼充滿回憶的三千平米大別墅。
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拉著我小巧的行李箱,帶上薄薄的一張銀行卡。
堅定轉,瀟灑拉門,鉆進了貨車。
和我剩余的 199 個行李箱坐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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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慈角搐。
「姜小姐,你卡里可是有三個億。」
我點點頭,撇了撇。
三個億而已。
只夠我活 30 天的。
答道:「顧總富可敵國,當然不理解我們窮人需要省錢的難。」
十塊錢租一小時的三輛老舊貨車油漆早已掉了大片,出了銀皮。每一下車都會發出詭異奇怪的尖。
已經不堪重負的發機帶起滾滾濃煙。
與這高檔又致的別墅小區格格不。
顧慈深吸了口氣,捂著口,無力吐槽。
而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在車子剛剛移時停了司機。
3
顧慈太跳了跳,有些無語地看我跳下車。
「你去干嗎?不會要反悔吧。」
我搖了搖頭。
「手機忘床上了。」
回到三樓臥室,找手機時無意瞥到墻頭合影。
照片里我斜靠在顧城肩頭,眉梢漾著笑。
他溫地抱住我,眼里溢滿了意。
顧城是個偏執狂。
拍這張照片時,我們坐了十二個小時,從早上 9 點坐到晚上 9 點。
我屁都坐死了,他還在手舞足蹈地和世界級攝影師吵架,死活認為他照得不好,沒有把我們的甜完全地展現出來。
人家攝影師拿獎到手,就算是總裁也不伺候。
罷工三次,終于再次被助理哄回來時,我又不干了。
「隨便選一張得了!我蘋果都笑死了,我不照了!」
顧城笑瞇瞇地撓我腰上的。
「啊!顧城你找死!」
我笑倒在他上,攝影師趁機抓拍下這個場景。
顧城對這張照片滿意得不能再滿意,當晚就洗了三張。
一張放錢包里,一張放辦公室桌子上,一張打印得大大的,掛在床頭。
甚至手機壁紙電腦壁紙都是這張照片。
我「唰」地把手機從枕頭底下出,沒再多看一眼。
走過一樓書房,里面照出一抹奇怪的暖黃燈。
啊,忘了還有這個屋子mdash;mdash;或許有什麼值錢的可以拿走呢?
我按了下門把。
竟是鎖住的。
于是,我掏出萬能鑰匙。
順利打開了房門。
4
一串串淡黃燈泡繞滿了整間屋子,看起來曖昧又溫馨。
中間寫「恩小屋」四個稚的大字。
這是顧城對我表白的屋子。
當時,這還只是個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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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騙我說要買房,給他做參謀。
進門后便殺我一個措手不及。
過斑駁的樹影,打進窗戶,屋飄滿了樹葉和青草的香氣。
顧城紅著臉,捧著一大束花,結結地問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同意后,顧城就把這房子買了下來。
地段位置、花園布局、附近配套設施,我全部滿意。
這棟別墅全權由我安排。
本來這間屋我想做健房,但是他咬死不從。
又是撒又是撒錢,磨泡下我才同意讓他改造膩死人的恩小屋。
一整面墻,被顧城一不茍地刷了我最喜歡的紅。
上面麻麻滿了便簽,每天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