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夢見了我們第一次吵架。
當時我們和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到我回答問題。
「和自由，你選哪一個？」
我果斷選擇自由。
顧城當場就臉黑了，一整晚都耷拉著臉。
回家后，他進門又給我跪下了。
下跪的速度比我撿錢都快。
他邊哭邊親我的臉，一直哭一直哭，說自己離不開我，離開我就想死之類的話。
最后哭到嗓子說不出話。
我安靜地看著他鬧，末了才說。
「說完了？我要睡覺了。」
我們冷戰了一周。
最后還是他觍著臉向我道歉，我才勉強把此事揭過。
和好后的第一天晚上，我們窩在沙發里捧著米花看電影，我在他肩頭睡著了。
聽到他輕輕地在我耳邊說。
「我不會放過你的。」
醒了。
眼前是雪白的醫院墻壁。
旁邊的主治醫師是個戴金邊眼鏡的長發帥哥，沖我爽利一笑。
「親的宿主，我終于找到你了。」
22
我一個鯉魚打跳起來。
把兜里的銀行卡遞過去。
「三個億，三十生命值，快給我續上！」
系統接過卡停住三秒，眼睛變藍又恢復。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我舌頭上牙，發出「嘖」的一聲。
單手扣住他的咽，死死按在墻上。
「以前坑我那麼多次，還沒玩夠？
「你騙我說男模店是系統刷新地，你知道為了找你我走過多家男模店嗎？你知道有些男模丑得多慘絕人寰嗎？」
系統的舌頭了出來，一臉痛苦的表。
他瞬移到我后，雙手舉過頭頂。
「我不是來和你打架的，這次我也很危急。
「這個世界就像是沒聯網的荒郊野嶺，剛一到我就與主腦都斷了聯系，好不容易附上將死之人的才勉強活下來。」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狠，「早晚得把這坑人的主腦炸了！」
平復心繼續道。
「好消息是我們相聚，你恢復，就算不用錢也可以活下去。
「壞消息是，如果一周不完任務，你和我，就只能永遠困在這個世界里了。」
他剛說完，一個小護士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病人家屬打起來了！」
我們快速跑過去，看到房外圍著一群人。
系統把那些人轟走，正要走進去阻止時，我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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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顧城！你個死變態！」
沈輕聲嘶力竭地吼著，狠狠甩過去一個。
「啪！」
「你憑什麼不放手？以為自己是誰啊？憑什麼能左右姜姐的去？
「現在就剩半條命了，你還要帶去檢查浪費時間，我說了任務任務必須完任務！你要是聽不懂人話，我也是略懂拳腳的！」
顧城喃喃說。
「完任務就走了，那我怎麼辦？
「我覺得，是放不下我的。
「有沒有可能讓留下來？」
沈輕怒極了，反而干笑兩聲。
「真是圣呢，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頒個獎？最佳渣男奧斯卡，非你莫屬！」
顧城不理的怪氣，只是反復說。
「萬一我呢，萬一呢。」
系統推了推眼鏡，不耐道。
「宿主，我們已經浪費了一天時間，得盡快hellip;hellip;」
我眨了眨眼。
萬一呢。
我真的不顧城嗎？
系統看我沉默，很驚訝。
「姜亦秋。
「你不會，不想走了吧？」
我轉頭看向他，眼底一片茫然。
23
我活了多久了，一百年，兩百年？
我救過多人。
一萬，十萬hellip;hellip;
我數不清楚。
在故鄉，我阻止詭異降臨，一人之力威脅神祇，更改游戲規則。
喪尸世界，沒有隊友，我獨自升級，突破了巔峰 100 級，重建文明秩序。
玄幻仙俠，我魔道起家，忍世人咒罵，忍辱負重做間諜和仙家聯手除去妖異，還萬界一片清明后，又被不知的仙家家主一人一劍捅得尸骨無存hellip;hellip;
無數個夜晚，在暗的角落里。
看到年輕的孩，紅著臉給剛下課的男生送傘時。
看到有些笨拙的丈夫，努力給妻子挑選首飾，最后二人相視而笑時。
看到白發蒼蒼的老人，相握的十指時。
我想，我是羨慕的。
沒有的日子，過得并不容易。
每日奔波任務的生活，算是自由嗎？
我可能真的不顧城。
但我想在這個世界過普通人的日子了。
一直陪伴我的系統深吸口氣，提了個建議。
「清醒點。如果你完任務，你還有選擇的權利。現在擺爛，就徹底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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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去除雜念。
打開了門。
「寶，能不能幫我個忙？」
24
顧城有些欣喜，正要過來卻被沈輕推走。
「沒說你，我呢。」
一臉急切地詢問我的狀況，得知系統出現才踏實下來。
之后，我們頭腦風暴了下面的計劃。
沈輕：「顧城經濟制裁他們！讓他們直接破產！」
系統：「時間不夠，然后是，故事科技也沒這個實力。」
沒有實力的顧總：「hellip;hellip;對。」
沈輕：「廢。總能找點混混打上去吧？」
廢：「hellip;hellip;不行。」
最后的結論是，還得靠我們自己，暴力擊敗沈家。
看著沈輕提供的沈家三人行程圖，我有了方法。
25
計劃簡單暴。
我用瞬移進沈家基地，走關鍵證據，再瞬移去警察局，把材料給他們。
固定時間，瞬移發有總距限制，上次為了救顧慈基本上都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