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聲地比了個口型:
「獵來了。」
肖銳他們不會想到,這個本該是他們主場的別墅已經變了我們獵捕他們的獵場。
平日里我是化學系著名的膽小鬼,林規是計算機系的明人。
可同時我們又是普通人里的瘋子,瘋子里的審判者。
有些惡人利用財富權力逃法律的審判,那我們就會代勞。
這場審判我們籌劃了兩個月,終于混進了這場游戲。
現在,游戲正式開始。
我裝作驚慌失措地在房間里竄。
戴著花里胡哨耳釘的男生推門進來時,我正而拉開柜的門,聽到開門聲像是被嚇到一樣,轉頭驚恐地看著他。
然后一個踉蹌,不停地往后退:「你不要過來,求求你……」
校籃隊長陳江海樂得直拍手:「哈哈哈哈沒想到我這麼快就找到了小白鼠,這次我是第一。」
他扯著襯衫領帶,不懷好意地朝我走近:
「讓我想想,該給你什麼懲罰呢……」
話音未落,一針管干脆利落地扎進他脖子里。
在他后面,林規一手卡住他脖子,一手將麻醉推進去。
陳江海甚至沒來得及一聲,就癱在地。
林規打了個響指:
「第一只。」
林規理了陳江海,我繼續出去尋找下一個獵。
此刻的一樓客廳,肖銳已經等不及了。
「媽的陳江海磨蹭什麼呢?找不到就回來,浪費老子時間。」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有意討好,便說:
「肖你要不直接去找吧,我打個電話讓陳江海回來。」
肖銳便把煙按在茶幾上,隨手了高爾夫球桿,興致地往樓上走去。
5
我在二樓轉悠,看著樓梯轉角的房間像是會有人藏的地方。
有人藏,就一定會有人來找。
我本想進去守株待兔,結果一推門便看見一個生坐在沙發上。
扎著馬尾,素面朝天。
我被嚇了一跳,也是,在看清我的一瞬間才放松下來。
等我關上門,生面無表地低下頭,沒再看我。
我卻順著的手,看見了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
「同學,你不躲起來嗎?」
我裝作沒看見,像第一次當小白鼠的人一樣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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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扯了扯角:
「沒用的,躲到哪里都會被找出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看起來,并不是第一次被帶來。
而且很顯然,經過非人的折磨且不愿再經第二次。
「這個書柜后面是間暗室,你藏進去吧。」手指向一側,淡淡地說,「我在外面,你應該能躲過這一。」
我靜靜看著,無于衷。
想同歸于盡,可這并不是個好辦法。
門外突然傳來似有若無的口哨聲,像是催命符般折磨著人的神經。
生猛地瞪大眼睛,見我還不,終于急了,直接站起來想把我往暗室里推。
「你在干什麼!你知不知道越早被找到懲罰越惡心,你承不住的!」
可萬萬沒想到,在暗室前我一個側,在耳邊輕聲道:
「你相信嗎?」
瞪大眼睛的同時,我一把把推了進去,然后順手鎖上了門。
與此同時,房間門開了。
肖銳拖著球桿,看見我頓時興起來:
「以前沒見過你,第一次來吧,這個游戲怎麼樣?好玩嗎?」
我臉慘白,隨著他的近一步步后退,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我的恐懼給了他巨大的滿足,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就而把我拖出去,我哽咽著掙扎:
「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我聽過殷敏打電話,襲擊你的還有同伙,我能告訴你!」
肖銳腳步一頓。
他似乎想起什麼不太好的回憶,鷙地蹲下盯著我說:「同伙在哪?」
我了,像是因為咳嗽說不出話來。
肖銳下意識湊近,他背后的林規掏出迷藥,毫不猶豫地掩上了他的口鼻。
唉,襲擊你的同伙。
這不都就在這兒嗎?
獵又加一。
我了頭皮,很是頭痛:
「下一個,你去當餌。」
林規聳聳肩,一低頭,一個含,瞬間就變了一個慫包。
在之后的二十分鐘,我跟林規用這種方式又綁了一個人。
是道貌岸然的小明星楊林。
直到剩下的人終于發現不對勁,開始集上樓找人,我們決定圓滿收工。
別墅負一層有我們準備好的離開路線,林規把人丟進暗道后先一步離開,我用肖銳的手機給別墅里的某個人發了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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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沒意思,我帶他們喝酒去了,沒事別來煩我。】
把手機關機后,我正而走進暗道。
突然有人從背后拽了我一把。
只見殷敏激地看著暗道說:「這個躲藏地點好,他們一定找不到!」
狠狠推開我:「滾開!」
然后迫不及待地跑了進去。
……
想起等在出口的林規,我給他發了消息:【迷藥準備好。】
唉,抓羊還送只豬。
怎麼還有上趕著被綁的。
真是想不通。
我發出的那條虛假信息只能暫時迷那些人,等他們反應過來,肖銳他們早就被綁在一棟廢棄別墅里。
昏暗的封閉房間里,肖銳是第一個醒的人。
他被五花大綁吊在房頂,看清自己的現況后,直接崩潰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