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這樣的眼神mdash;mdash;
突然想起大二那年,和育社長樹下接吻時,也曾這麼挑釁地看我。
我也笑了,眼底帶著寒意:「既然如此,需不需要我打你一掌,也好讓你的『好哥哥』更心疼你一點?」
許婧依的笑容頓住,死死盯著我,仿佛要在我上盯出個窟窿來。
「和我比,你永遠是輸家。」
說完,立馬跟變臉似的換了副委屈的表跑回去。
真像個瘋子!
我趕按了關閉鍵,電梯門關閉的前刻,只見許婧依撲進楊徹懷里,而他下意識 朝我這邊看來。
我避開目,直到看不見他們,我才歪頭靠著不銹鋼壁,聽電梯下行的細碎聲響敲打我的耳。
這七年。
終究是喂了狗。
hellip;hellip;
怕爸媽擔心,我暫時搬到了大學室友佩佩的小套層住。
佩佩是個文字工作者,因為不喜歡家里父母催婚的聒噪,于是花了幾年的稿費自己搬出來住。
幫我收拾房間,反復確認:「你們倆就為那個綠茶分了?不是說好今天領證的嗎?確定不是在玩婚前試?」
我長嘆一聲。
「作者大大,我會付你房租的,能不能讓我安靜會兒。」
「嘶hellip;hellip;咱們多年的,你這是拿錢侮辱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過嘛hellip;hellip;」話鋒一轉,「細說說唄,大學那會兒就聽你提過那個許婧依,我正愁沒靈寫稿呢。」
我:「hellip;hellip;」
好不容易把佩佩這尊大神請出去,楊徹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拿起手機沉默了片刻,果斷掛斷,然后把他的電話、微信全部拉黑刪除。
沒過兩分鐘,許婧依發了條微信過來:「不接阿徹的電話?周茜,你還想玩擒故縱嗎?」
真有病!
我直接也給拉黑、刪除一條龍送走。
世界終于安靜了,我躺在床上著天花板,眼眶有些干的疼。
原來哭不出來,我還是會覺得痛。
8
在佩佩那兒住了一周,我把寫的小說看了個遍,全是清一的姐弟。
「姐姐,天氣預報說你那邊的雨好大,就和我這里一樣呢。
Advertisement
「你是書嗎hellip;hellip;怎麼越看越讓人想睡?
「姐姐,你就委屈點,栽在我手里行不行。」
hellip;hellip;
起初沒看懂,后來一秒領悟,我都有些無法直視佩佩了。
我合上的新作《萌甜心的前小狗砸》,很認真地問:「所以,這就是你一直不肯相親的原因?」
煮面的作一滯。
回過頭,使勁點點頭:「老男人有什麼好的,還是小狗又香又可。」
我被逗笑了。
吃完午飯,沈青給我打了電話,是我和楊徹共同的朋友。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說在農莊開了個生日 party,我不想見到楊徹,但仿佛猜到我在想什麼:「楊徹說他有事不來了,我生日你倆總不能一個都不在吧!」
在磨泡之下,我只好答應了。
和佩佩說了聲,我打車去商場買了條項鏈作為禮,然后又坐城鄉公去了沈青說的新農村。
路有些遠,等我到農莊門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跟著服務員走到包廂門口,聽到里面伴隨音樂的嬉鬧聲,我微笑著推開玻璃門:「青青,生日快mdash;mdash;」
剩下那個字卡在了嚨口。
昏暗的霓虹燈下,音響還放著音樂,其他人圍坐在沙發上,齊刷刷地看向坐在中間正在接吻的男。
的是許婧依,而男的,是我分手一周的前男友,楊徹。
9
剛從包間廁所出來的沈青看看我,又看看吻到的兩人,大罵了聲「艸」。
聞言許婧依才松開楊徹的脖子,滿面地坐到一旁,但瞥向我時那眼神充滿了攻擊。楊徹似乎喝醉了,迷迷糊糊地靠著。
我懶得看他們,淡然走進去把禮給沈青。
臉很難看,想解釋。
「茜茜,我以為hellip;hellip;」
我打斷:「生日快樂,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好好玩。」
「茜茜mdash;mdash;」興許是聽到我的聲音,楊徹醒了幾分。
我沒看他,推門出去,他搖搖晃晃地追出來,拽住我的手:「我以為,你不肯來。」
「hellip;hellip;」
我默了默:「松手。」
Advertisement
「不放!這幾天聯系不到你,我都瘋了。茜茜,回去吧,一切都還可以重新開始,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眸潤,眼尾泛紅,只是角的口紅印記格外刺眼。
我抿著,用力打了他一掌。
他被我打蒙了,手不自覺地松開,我退后幾步。
「楊徹,我是真沒想到你能這麼無恥,剛吻過許婧依的,居然能說出要和我結婚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去照照鏡子,是被親的地方紅還是我給你的掌紅。」
10
離開農莊,我在附近找了個竹藤椅坐著,沈青給我發了道歉的信息。
說楊徹想求和,所以拜托聯系我過來,只是沒想到那個許婧依也跟了過來,一直防著,就上個廁所的工夫他們就親上了hellip;hellip;
我看著屏幕,回:「沒事,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也重新審視了和楊徹的,起初的失落和難越來越淡,就算剛才看到他們親吻,我的心也沒有半分波。
放下就是放下了。
抬頭了眼蔚藍的星空,只覺得輕松無比。
我舒了口氣,準備坐夜班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