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石墩,朝遠走:【萬一孟婆婆的湯,被我不小心地,多摻了點水進去呢?】
【世事皆無定數】
14
正式演出那天,我換上一套襦,用竹簪綰了個發髻。
姜離看到我,愣住:【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你就是這種打扮穿著漢服的。】
我莞爾:【或許吧,說不定我們上輩子見過呢。】
時語把劇本給我時,我才驚覺,原來我這一生經歷了如此多的事。
截了我宮后的那些事,略微簡化,直到姜離中毒亡。
自從我有了以前的記憶,后每次夢魘,都會夢到姜離為我而死的那一幕。
而這次,時語把劇本改了改,改姜離沒有功救到我,是我死在他的懷里。
到我上臺,我在臺上說著那些臺詞,好像又把前世過了一遍。
直到最后,沈玲玲演的沈,拔出頭上的簪子刺向我。
我閉上眼。
沒覺到東西抵在口,卻落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竹簪不小心掉下,來青一瀉而下。
我倏地睜開眼,與姜離四目相對。
他勾了勾,對我說:【二小姐,別來無恙。】
15
下了演出臺,我拉著他跑了出去。
我看著他姜離:【你恢復記憶了?】
他點點頭,一把把我攬懷里:【嗯,恢復記憶了,對不起啊,我不會人,讓你委屈了。】
我鼻尖一酸,眼淚滾了下,來回抱住他。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我也不會人,我只是模仿你曾經我的樣子,照貓畫虎地學著去你。】
我咬了咬【那你現在可以做我男朋友了嗎?】
他把頭抵在我發頂:【二小姐可能不知道,很久以前,我就已經表白過了。】
溫存一會,我依依不舍地從他懷里出來。
我出一個笑容來:【姜離,我帶你去見我家人好不好?我有家人了,他們對我很好,他們也會對你好,我帶你去見一見好不好?】
他點頭答應:【好。】
捱到放學,我拉著他走得飛快。
一進家門,我就迫不及待地喊:【爸媽,我回來了!我還帶著男朋友一起回來了!】
父親從廚房出來,鞋跑掉一只,聲音也變了調:【帶誰回來了?】
我笑瞇瞇地挽起姜離的胳膊:【男朋友,他姜離。媽呢?】
父親道:【你媽出去買東西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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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輕輕拽了拽我的袖:【我怎麼覺得你爸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殺了我,二小姐,你可要保護我啊。】
我默了片刻。
要不說呢,恢復記憶的姜離比我都茶。
父親看了我倆十指相扣的手,沉默半晌,然后說道:【那個小姜是吧,跟我來下書房吧。】
我剛要跟過去,父親又說:【宛宛你就在客廳等著吧,我和小姜說點男人之間的對話。】
我【?】
他們不愿意讓我跟著,我只好無所事事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沒多久,房鎖轉,我忙不迭地迎過去:【媽。】
【哎,媽去買翅了,你過生日今晚咱們吃......】
轉過頭看向我時,笑容僵在臉上,接著又流出兩行淚來。
我嚇了一跳:【媽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啊?你別嚇我!】
了自己的臉頰,神有些恍惚【沒什麼,我只是剛才腦海里閃過些影子。】
拉著我轉了個圈,【我們囡囡穿漢服真好看!】
突然又開始落淚:【好像媽讓你一個人了好多委屈,明明囡囡是我的明珠......】
我忽而有所,試探地了聲:【娘】
點點頭。
我眼淚再也止不住撲進的懷里。
挲著我的后背:【真好,我的囡囡真厲害,自己一人長這麼大,還這麼聰明善良。】
窗外的樹杈上,時語坐在上面腳。
看著窗燈火,出一個笑容。
【生日快樂!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
【你們這一世一定會平安喜樂。】
16
那天,從我家出去,我問姜離:【我爸和你說什麼了?】
他想了想,回答道:【伯父說,如果我對你不好,他就拿著菜刀把我殺了。】
我歪著頭看他:【還有呢?我爸肯定還和你說別的了。】
他彎了彎角:【剩下的要保,二小姐盡管相信我就是。】
我切了聲。
17
后面的時間仿佛按了加速鍵。
姜離不再打架,老實學習,準備和我考同一所大學。
沈玲玲終于知道,我家是真的有錢,但還是試圖找我麻煩。
我嘆了一口氣,拍拍的肩膀:【小姑娘,生活在新中國好 21 世紀,就好好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祖國的花骨朵,努力學習,別總想著雌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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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樂意競就和自己競,沒必要總抓著其他人不放。】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再也沒找過我麻煩。
18
我和姜離如愿去了同一所大學。
他變得很忙,每次我問起,他都搖搖頭,然后把腦袋擱在我肩上,抱著我:【乖,讓我抱一會,我要充電。】
還差一點,他說就差一點點了。
在大三那年生日,我終于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心布置的求婚現場潸然落淚。
他也是拿著麥克風的手止不住地抖,聲音哽咽。
【高中那年,伯父和我說,我的條件本配不上你,起碼賺夠一個億才有資格。】
【現在我終于賺夠了,我可以讓伯父伯母放心地,把他們的寶貝兒給我了,宛宛,你愿意嫁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