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我呆住,「你爸,和還一直聯系?」
04nbsp;
兒子一下子愣住了。nbsp;
「你爸還幫調了工作?!」我一下子站起來,「什麼時候的事?!」nbsp;
「我也不知道,就爸和我說的,又不是我給辦的。」兒子撓撓頭。 nbsp;nbsp;
「你爸還和你說什麼了?」nbsp;
「也hellip;hellip;沒啥,就說那小可阿姨過得苦的,所以他有時候就能接濟就接濟下,就當做好事了唄。」
「做好事?」我冷笑,「做好事當年做到床上?」nbsp;
「哎呦媽!」兒子趕忙過來捂我的,「您看您說什麼呢,這都是陳年舊事了不是嗎?我爸這一把年紀了,您覺得他還能干出啥事來啊,我看就是照顧照顧拉倒了,您怎麼還上心了呢。」
「我憑什麼不能上心啊?你爸照顧用的錢,不是我的夫妻共同財產啊?」
「哎呀,那才幾個子hellip;hellip;」他小聲道。nbsp;
正在這時,老張回來了。 nbsp;nbsp;
「哎呦今天這魚釣的,就沒上來幾條,坐那兒腰都酸了。」一進門,他就著腰抱怨,「老秦啊,這飯怎麼還沒好啊?這都幾點了,你坐著干啥呢?」nbsp;
兒子拼命向他使眼,可惜他沒看到。nbsp;
「我問你話呢?飯呢?你是不是又找李月蘭聊天去了,不是,你能不能先把家里活干完再出去玩啊?」
「你給朱小可什麼時候調的工作?」
他愣住。nbsp;
「不是,好端端提干嘛啊?」他把鞋甩到一旁。
「我就問你,什麼時候調的工作?!」 nbsp;nbsp;
他看了兒子一眼,兒子將頭埋進了電腦里。nbsp;
「秦雪,朱小可這事咱們能不能有個頭啊?」他不耐煩道,「這麼些年了,沒完沒了的提,行,我是犯錯了,我是該死,我去死行嗎?我現在就從樓上跳下去贖罪行嗎?」
「你別胡攪蠻纏,我問你朱小可調工作,是什麼時候的事?!」
「你老糾纏這些干嘛啊?我這沒招你沒惹你的,回來就給我甩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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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話,就死死盯著他。
「hellip;hellip;是,是,我是幫朱小可調過工作,這不是流產了不行值不了夜班嗎?這事吧,多我也有責任,這不是想著幫一把省得再糾纏嗎hellip;hellip;」
我冷笑一聲。 nbsp;nbsp;
「糾纏,還是你舍不得啊?調工作還不夠,還時不時送溫暖吧?」nbsp;
「都點不值錢你都看不上的玩意兒,賣廢品不也是賣嗎?我就不明白你總是糾纏這些舊事干嘛?!我發誓,就 06 年幫調過一次工作,然后就hellip;hellip;」nbsp;
「06 年?!」我一下子呆住。nbsp;
「6 月份?」nbsp;
他默認。
居然是那個時候。
那年,我因為太過勞累病了,醫生說我抵抗力太差。 nbsp;nbsp;
我還記得,當時我站在商場的燕窩柜臺,看了好久,想買,但又舍不得錢。
太貴了。nbsp;
可回家后,卻發現家里存折了五萬。nbsp;
我問老張,他說是最近單位有人員變,他怕影響自己,拿去打點了。nbsp;
「也就是說,那五萬,你是拿去打點了,卻是為了朱小可打點?」nbsp;
「哎呀這事,都過去多久了hellip;hellip;」nbsp;
「你憑什麼啊張德!」我抄起桌子上的杯子砸向了他,「你憑什麼拿我的錢?!」 nbsp;nbsp;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他也跳了起來,「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不知道不也沒事嗎?要干嘛啊你?!」nbsp;
「哎呦,怎麼了啊爸媽?」兒媳婦從里屋出來,看樣子,是剛化好妝。nbsp;
「媽知道朱小可那事了。」兒子悄聲和說。nbsp;
「你怎麼沒個把門呢?沒事和媽說這干嘛?」媳婦抱怨道。
「合著你也知道啊,」我轉頭,「全家就瞞著我一個人唄,你們還把我當你們媽嗎?啊?」
「這不怕您生氣嗎?您看看,我這早知道,就不說了。」兒子聲音越來越小,「哪知道過這麼久了,您還氣這麼大呢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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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我下一口氣,「我要離婚。」 nbsp;nbsp;
「你有病吧?」老張立馬道:「都這把年紀了,你不嫌丟人我還丟人呢。」nbsp;
「你要是嫌丟人,就別做那丟人事啊!」nbsp;
「我當年是不是給你下跪了啊秦雪?!」他指著我的鼻子,「天天就翻點這些舊賬,沒完沒了了!」nbsp;
「哎呦別吵別吵。」兒媳婦和兒子一人拉一個,將我和張德分開。
兒媳婦拉著我進了臥室。nbsp;
「媽,您說您做了一輩子好人了,這事當年鬧那樣您都忍了,爛攤子您也幫爸收拾了,您現在又和他翻舊賬,當年的好人不都白做了嘛?」兒媳婦邊幫我順氣邊道。nbsp;
「待會兒啊,我和張歷一起說說爸,讓他呀再給您賠個不事,您看不?反正也沒在那的上花多錢,您別因為這不值當的氣著自己了。」 nbsp;nbsp;
「我不氣。」我淡聲,「也不需要他和我道歉。」nbsp;
「您看看,這不就hellip;hellip;」兒媳婦面喜。nbsp;
「我就要離婚。」我說。
05nbsp;
從那天開始,我就和張德分居了。nbsp;
他一氣之下囂著以后各過各的,我就把他從家里趕了出去。
家里其他兩套房子出租著,兒子放心不下,又給他在小區租了個房。 nbsp;nbsp;
結果沒幾天,我居然在家里客廳又看到了他。nbsp;
「你來干什麼?」我皺眉。nbsp;
他眼睛一瞪,「我家我憑什麼不能來?」
我真是覺得好笑:「說各過各的的是不是你張德?你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說話連個信用都沒有?」nbsp;
但轉頭一想。nbsp;
他可不就是沒信用。
當年跪在地上時,可是信誓旦旦說再不和朱小可聯系的。 nbsp;nbsp;
「不是,秦雪你還真沒完了啊?」他沒好氣道,「多大點事,學人家年輕人趕老公出門?你是覺得自己可威武啊還是很神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