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姐姐搶先綁定了人淡如系統,而我被迫綁定了蛇蝎人系統。
一開始淡泊名利吸無數,可后來卻被出詐捐稅,賄賂導演,用的還是助理省吃儉用買的名牌包。
而我搶資源被全網罵惡毒后,拼命練演技卷業務,把野心寫在臉上,終于一炮而紅奪得影后。
姐姐憤恨地捅死了我,和我一起重生。
這次,率先綁定了蛇蝎人系統:「到我做影后,你被封殺判刑了!」
我笑了。
蛇蝎人系統真正的可怕之,一無所知。
1
狹小的房間里站了三個人。
姐姐姜言歡、我,和公司經紀人。
經紀人神輕蔑,把兩份合同甩在我們面前:
「你倆的資質并不突出,公司原本并不想簽你們,但鑒于你倆有雙胞胎的賣點,所以決定給你們一次機會。」
厚厚的一沓 A4 紙發出嘩嘩聲響,我突然有些恍惚。
而經紀人還在說著,每一個字都逐漸與我的記憶重合:
「姜言歡姜言晚,你們需要給自己想一個包裝點,公司只會給你們撥兩百萬的初始營銷費用,能不能火就看你們自己了。」
我剛想說話,姐姐卻突然一把推開我。
我一個踉蹌,而姐姐直接握住經紀人的手:「請直接幫我安排心機惡的通稿!」
經紀人眉頭一挑:「你要走黑紅路線?這年頭新人這條路可不好走……」
姐姐差點沒撲通跪下:「沒關系,我可以的,請盡快幫我安排通稿吧,之后的要求我都無條件服從!」
經紀人當然選擇一口答應,神卻很狐疑。
「雖然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想問問為什麼……」
我終于回過神來。
我冷笑一聲。
經紀人當然不會知道為什麼。
只有我知道為什麼。
因為就在此時,我聽到姐姐腦海里的叮咚聲音:
【已功綁定蛇蝎人系統。】
姐姐轉過頭,毫不掩飾地對著我笑了。
2
是的,我和姐姐都重生了。
前世我和姐姐一起從科班畢業,簽公司時我們同時覺醒系統。
那時,姐姐搶先一步綁定了人淡如系統,而我只能綁定剩下的蛇蝎人系統。
系統的規則很簡單,每做一件符合系統給定「人設」的事,就能得到一大波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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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流量帶來的是什麼樣的結果,要自己開盲盒。
姐姐當初綁定了人淡如系統后,表面上不爭不搶,靠著幾段語錄吸無數。
「我覺得一個優秀的演員是不需要爭搶名利的,名利只會是我們進步的絆腳石。
「遇到挫折一定要記住,清者自清,厚積薄發,正義只會遲到不會缺席。」
都說娛樂圈就缺姐姐這樣的清純小白花。
在系統的幫助下,姐姐一躍為二線小花。
之后更是出演了幾部大主劇,直接實現了飛升。
而我的盲盒開得就很艱難。
一開始全是黑。
我在節目上說掙錢很重要,被罵拜金。
我在綜藝上公開求角,被罵乞丐。
我說自己每天會練三個小時基本功,被罵裝蒜心機。
不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最后因為給一個小孩捐款數目不夠多,被罵心腸歹毒。
這件事發酵得太大,最后公司放棄了給我公關,決定雪藏我。
我無奈之下,求助姐姐姜言歡。
一線的明明只要一句話,就能幫我離困境。
可只是神淡淡:「忍一忍,會風平浪靜的。」
我忍了三年。
合約快要到期的時候,我以為簽個新公司就可以解決困境。
可公司突然利用合同的向我索賠違約金四千萬。
我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傍了一個金主。
有金主之后,我的狀況大為改變。
金主出手警告了公司,我得以正常解約。
在金主的引薦下,我進了一家業有名的大公司,資源不缺,從手指里下來的都夠我吃飽喝足了。
有了足夠的本子,我開始下功夫,做功課背臺詞。
姐姐卻突然破防了。
在咖啡廳里潑了我一滾燙的咖啡:
「不過是雪藏,就熬不住了?姜言晚你怎麼這麼下賤?
「要錢你怎麼不和我說呢?你太讓我失了。」
經紀人也幫腔:「你最好自己退圈,不要拖了你姐姐的后,影響了的聲譽!」
退圈?那是不可能退的。
被拒絕后,姐姐開始瘋狂帶頭霸凌我。
做主的劇組里,40 度的天氣人手一個小電扇,我沒有。
所有群演的盒飯里都有冰飲,我一個二卻只有開水。
更過分的是,在的示意下,導演開始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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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加了很多罰戲,讓我真上,不被罰到撐不住絕不喊咔。
落水戲不讓我穿保暖搭,凍到暈過去才讓助理撈我上來。
這些我都可以忍。
可后來明明緒很到位的鏡頭,導演非說我演得不好,大聲訓斥我一小時,然后說我耽誤了全組的進度。
姐姐也趁機找人拍攝「路」,暗示我演技不好還耍大牌。
金主看不下去,想幫我撐腰。
可我卻想到了新的辦法。
不是蛇蝎人嗎?
那就「壞」到底吧。
我開始瘋狂懟黑,罵到他們破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