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拉著,深夜聊劇本,真聊。
把我前世對于二角的見解掰開碎了說給聽。
小姐姐很快舉一反三,我們一拍即合。
敗絮的外殼下,我們散發出金玉的芒。
拍了幾天,導演都贊不絕口,直接拉著我:「你倆快來看看母帶!」
看到母帶的時候,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就像紙片人長出了,沖破了劇的枷鎖。
再后來……枷鎖消失了。
導演終于開始直面劇本的 bug 問題。
他花錢找人開始修改劇本,邊改邊拍。
怕趕不上進度,我們就陪著導演一起改。
每天半夜十二點頭昏腦漲地回酒店,早上五點半腫著眼皮子,敷著眼去劇組。
看起來很辛苦。
可這種日子我覺得特別快樂。
姐姐姜言歡永遠不會知道,我前世有多羨慕這種日子。
順風順水,不需要伺候金主就能盡演戲。
把畢生所學用得淋漓盡致,掙錢掙得明正大。
因為花了額外的經費和時間,導演表示這幾天得拉拉贊助了。
我知道這麼一來勢必會有很多資本大佬下場,或許帶點新人加個鑲邊角啥的,也很常見。
但看到那個人的臉時,我還是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前世沒怎麼見過面,但我知道這個人。
林紀由夫人。
……金主的妻子。
5
林夫人可不是什麼庸俗之輩。
前世金主決定捧我的第二天,我所有的資料就已經被送到了的桌上。
但當時沒有任何作。
后來我才知道,只要我不被金主拿來轉移的資產,是真的不在意。
我甚至懷疑不得我多接點活兒,金主和能多點。
而且只怕金主本人,也只是林夫人扶正的寵而已。
的背景極為深厚,金主當初最多算個贅婿。
……搭上林紀由夫人的話,只怕能比搭上金主更上一層樓。
前世過金主,我知道林夫人投了一個大項目。
我拿影后的時候,那個項目已經為創造了十位數的財富。
如果我能得到哪怕他們手指里出來的一點邊角料……
翻做娛樂圈的資本,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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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下來,片方和林夫人已經基本簽好了合同,林夫人會資助劇組一筆可觀的費用。
我抓了時間。
當晚,我敲開了林夫人的房門。
的語氣有些慍怒:「你把我當娛樂圈潛規則的那種人嗎?」
而我直接遞上了合同:「夫人,我想和您簽個對賭協議。」
6
豪華總統套房里,我穿著正裝,和穿著綢緞睡的林夫人對坐而談。
后是一個穿著考究的英國老管家,和一個忙著切果盤的菲傭。
我直接打開文件袋,翻好合同遞過去:
「夫人,這部劇如果您的分紅達不到兩千萬,那麼缺多我個人給您補多。」
林夫人微微一笑,沒說話,只是接過了合同。
幾秒的嘩啦聲后,林夫人的神明顯是開始對我興趣。
「你姜言晚對吧?」
不等我回答,林夫人繼續說,「這份合同,你對自己開出的條件極為苛刻,對賭功后你要的分比例也幾乎是業最低。」
合上合同,平視著我,「可以直說,你想要什麼額外的幫助?」
我也落落大方地笑了。
我能想到,林夫人已經在等我說出類似于給個大主劇或者大制作電影戲份的話了。
而我說:「第一,我想請夫人幫忙,親自施把控一下這部劇的質量,排除其他資本的干擾。
「這樣對您將來的分紅也大有裨益。
「第二……」我斟酌了一下,小心地措辭,「我那個姐姐的事……您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
夫人表毫未變,就仿佛我在說剛養了一只小鳥。
我定定心,咽了口唾沫繼續說,「我只希,不要有資本把塞進這個劇組,給我添堵。
「包括后續對于這部劇,我不太想看到對我們的共同投資做出什麼損人不利己的事。」
林夫人出手,管家遞給一支鋼筆。
行云流水地簽了字:「這都是小意思。」
轉頭把副本推給我,「如果紅利可觀,將來有什麼忙,我也許可以幫。」
我有些好奇:「您不找律師看看合同有什麼嗎?」
林夫人蓋上筆蓋:「如果合同都看不懂,我也不用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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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里的合同,我終于一顆心落了地。
我當然知道姐姐這輩子不可能進這個劇組。
但我如果從一開始就展太多野心,就會引起林夫人的戒備。
適當表現一下雌競的那一面,讓林夫人的弦松一松就好。
何況以林夫人的眼力,未必看不出,只不過雙方講究的就是一個相互遞場子。
青云梯已經找到,我要更努力演戲了。
7
投資到位后,拍攝更有效率地進行。
很快我就殺了青,無銜接接了一部綜藝。
這部綜藝的定位很新奇,是把綜和慢綜結合,主打讓男嘉賓自由發展。
剛進組我們就大概知道了一些賣點所在,比如重金請到了一個影帝,讓他和曾經的 CP 影后同組生活。
比如請來了一個以低調為人設的頂流豆,讓投票給他安排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