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我猜的一樣。
婆婆并沒有死。
「兒子,你確定江明月不會突然回來嗎?」
「那邊正暴雪呢,除非長翅膀飛回來。媽,你一會幫我洗完服就走吧,等蠟像到了,你再回來,還有你的死亡證明我已經找人做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我扯著冷冷一笑,決定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治治這對奇葩母子。
我從后門出來,倒了點水把臉上的妝弄花,一邊大哭,一邊用鑰匙打開門。
故意放大聲音,提醒屋里的人,我回來了。
總要給人家一點時間裝死不是?
「老公,嗚嗚,我回來了,快帶我去看媽最后一眼。」
許嘉凌紅著眼睛打開門,接過我手中的行李,
「媽,在里屋的床上躺著,你小點聲,別吵到。」
盡管他竭力掩飾,但我還是捕捉到他眼里的一驚慌。
我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一路嚎啕大哭,奔向房間。
婆婆直的躺在床上,臉上蓋了一條白巾。
口小心翼翼的微微起伏著。
我憋著笑,面帶悲傷的同許嘉凌說,
「老公,我了殯儀館的車,一會就到了,婆婆活著的時候對我可好了,我定了最豪華的告別廳,還有頭爐,咱們今晚第一個燒,讓咱媽走的干干凈凈,不摻任何煩雜。」
5
被窩下的聽了我的話,微微的了一下。
老公深呼吸好幾口氣才緩過來,焦急的說,
「你趕拒了,我……我要我媽多陪我幾天,今天不行,今天不能火化。」
我點點頭,換了副理解的神,
「老公對不起,我沒想的周到,但是這樣放著也不行,我給殯儀館租了一個冰棺,咱們把媽放進去先凍著,老公你想看多久,咱們就看多久。」
許嘉凌的角瑟了一下,正想擺手拒絕。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幾個男人把冰棺材搬進來。
「老公,我做了兩手準備,怕晚了租不到,在路上就讓殯儀館的準備好了。」
在老公目瞪口呆的表下,我指揮他們迅速的放好棺材上電。
本來還想讓他們順手把婆婆的“尸”搬進去,可許嘉凌死活不讓,非要自己親自背尸,以盡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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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人對他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兄弟,真孝啊。」
我心里暗暗發笑,只有我知道,許嘉凌是不敢讓別人知道,這“尸”是活的。
工人們走后,我找借口去樓下拿東西,故意離開。
再回來的時候,許嘉凌已經把婆婆搬進去了。
我掃了一眼冰棺的溫度。
居然還是常溫保存。
我沒有當場穿他,只是的走上前把溫度調到零下。
冰棺里的尸眼可見的抖起來。
我假裝沒看見,轉找來香火紙錢開始擺供桌。
許嘉凌見棺材里的婆婆凍的瑟瑟發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我看婆婆的臉逐漸失去,我擺好供桌燒完香,便找借口去洗澡睡覺了。
留點空間給許嘉凌折騰,畢竟提前凍死,后面的事就不好玩了。
前世,假死裝鬼生生的把我嚇出心臟病來,這個仇可不能這麼簡單的就解決了。
6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我居然一覺睡到隔天中午。
我連忙去客廳看婆婆,生怕許嘉凌也忘記調溫度,把凍死了。
沒想到,客廳里空空如也,冰棺和婆婆都不見了。
我給許嘉凌撥了兩個電話都被掛了,2個小時后,他抱著一個骨灰盒回來了。
「咱媽呢?」
「我今早帶去火化了。」
「你不是昨天說的,想要媽媽多陪你幾天嗎?」
許嘉凌沒有說話,落寞的抱著骨灰盒窩進沙發里,埋頭啜泣。
「我沒有媽媽了!」
那樣子,跟前世一模一樣!
那時候給我心疼慘了,我也失去雙親,知道這是爸媽沒了是什麼滋味。
但是現在,我非常清醒,不會在被他騙了。
看著他的難的樣子,我只覺得,他的演技十分拙略。
按照前世的流程,許嘉凌明天就應該去找人定制蠟像了。
果然,一周以后,按照婆婆樣子定制的蠟像到家了。
老公欣喜的上下打量檢查蠟像。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說完,他抱住蠟像哭了起來。
「媽媽,我好想你。」
我順勢了一下蠟像的手指,竟然是中空的。
原來前世,他們就是這樣嚇我的。
看著做的惟妙惟肖的蠟像,我心里有了主意。
老公把蠟像搬回家,放在沙發旁邊站著,里念念叨叨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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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看電視,就放這吧。」
我點頭默許了。
夜里那個蠟像,竟然自己活起來。
我夜里起來喝水,看到蠟像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機放著老年人喜歡的苦劇廣場舞,我沒有像前世那樣嚇得失聲尖。
而是淡定的打開旁邊的藍牙音響鏈接電視,并把聲音開到最大。
1分鐘后,樓下的鄰居沖了上來。
7
許嘉凌賠禮道歉關上門,質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假裝害怕的到許嘉凌后說,
「是它自己開的。」
沙發上的蠟像不知何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到原來的站位。
許嘉凌把客廳的燈全部打開,環視一圈,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