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許嘉凌竟然這麼大膽,出軌都出到我面前來了。
我猛的拉開浴室門。
縱然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浴室里,王云芝把蠟像搬進浴缸里,正拿著巾,一點一點的洗蠟像,面前還有放著一個銅盆,里面有剛剛燒盡的紙錢。
「表嫂,你多久沒給姨媽洗澡了,你看看,這都臟什麼樣了,姨媽都生氣了,快過來幫幫我。」
我看著這幅詭異的畫面,抖了抖角。
「還是云芝孝順啊,我就不必了,我可伺候不了人。」
說完,我退出浴室,順手把熱水溫度調大最大。
沒一會,就聽到里面明雪的尖聲。
「啊,姨媽,你怎麼化了,這水好燙。」
11
在許嘉凌的搶救下,婆婆的蠟像,融化損壞的不多,只有一些邊角地方化了。
我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們,
「我以為燙水能消消毒嘛,誰知道廠家做的蠟像用的是什麼材料,消消毒對誰都好不是。」
許嘉凌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有沒有點常識啊,蠟制品遇熱會融化,學校沒教你嗎?」
我沒說話,出眼淚看著他,王云芝過來打圓場。
「表嫂也不是故意的,表哥我們把姨媽搬進我那屋里吧,我來上香供奉就行了。」
許嘉凌贊許的點點頭。
還沒等安靜兩天,王云芝突然腫的眼睛回來,關上房門,大哭不止。
許嘉凌嚇壞了,忙問是不是在外面人欺負了。
半晌,才打開門,哭哭啼啼的說,
自己談遇到了一個已婚渣男,被人騙了子,現在懷孕了,渣男卻跑了。
老公著拳頭,磨著牙齒要報警。
我站在一旁仔細回味幾個關鍵詞,【已婚渣男】【懷孕】算了下時間,前世我去世的時候看到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應該就是這段時間懷上的。
我一瞬間恍然大悟,他們竟然敢在我眼皮下造娃,并且大搖大擺的帶回來,編個荒唐的理由,讓我收留他們。
上輩子我真是活的太愚蠢了。
許嘉凌說,人流傷,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勸王云芝生下來。
「云芝別怕,家里房間多,也不差這孩子一口飯。」
說完許嘉凌看向我,想讓我表個態。
我看著平坦的小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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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生子,這可是個沒名沒分的私生子,表妹想好了嗎?」
王云芝聽完嗚嗚的哭起來,許嘉凌狠狠的推開我,
「你非要把死嗎?」
「死倒是不至于,只不過這里可是我家,讓誰住,還是我說了才算。」
王云芝見我強勢,站起來點點頭說,
「表嫂說的對,過幾天我就去醫院。」
還沒等去醫院做手,新的作妖又開始了!
說自己老是夢見婆婆,在我們家里的轉悠,被一群小鬼追著欺負,十分可憐,看著婆婆的樣子,本不忍心離開家。
老公聽后就要去找來隔壁的陳婆來幫忙。
我手攔住他。
「老公,我有辦法解決。」
12
一周后,我把我爸的定制蠟像,搬回了家。
一本正經的把蠟像挪到沙發旁邊。
于是客廳沙發旁邊一左一右分別放著婆婆和我爸的蠟像。
那景象,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許嘉凌牙齒都快咬碎了,揪著我的袖子問道,
「你把你爸弄回來干什麼,多慎人啊,別鬧,快點搬走。」
我斜了他一眼。
「你媽能住家里,我爸就不能啊?你們不是說家里有小鬼嘛,我爸也走了7.8年,論資歷的話,也算老鬼了。」
「那個,媽,你別害怕啊,有啥事你找我爸說,他肯定能幫你。」
說完,我拍拍婆婆蠟像的肩膀。
王云芝的臉非常難看,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我滿意的拿巾拭我爸的蠟像。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裝鬼,我就搬一個真的回來試試。
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這些神神鬼鬼嚇不倒我,更何況自己的親爹。
晚上,老公就以冒為理由,早早躲進二樓的臥室。
明雪洗完澡也躲進房間,沒有再出來過。
這是我重生以后,睡的最好的一晚。
天亮以后,許嘉凌先我一步去上班了。
我化好妝,去廚房熱早餐。
打開冰箱后,我愣住了,昨天買好的三明治又不見了。
與此同時,我發現婆婆的那尊蠟像從沙發邊移到了電視機旁,腦袋換了一個方向,正測測的看向我。
突然,我的視線被婆婆蠟像的吸引住,
蠟像的上有一塊新鮮的沙拉醬。
順著視線往下,地上也有幾塊生菜葉子。
家里的金跑過來,沖著蠟像狂吠,尾豎起,一副隨時準備戰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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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蠟像微微張開的,邪惡的笑了起來。
「哎呀,我都忘記了,媽你還沒吃早餐吧。」
于是我把剛熱好還是滾燙的牛,灌進蠟像的里。
蠟像輕微的抖了一下,向后倒去。
王云芝聽到聲音打開門,看到這一幕,沖過來扶起蠟像呵斥我。
「你怎麼給姨媽吃東西啊?」
我一臉無辜的搖搖杯子,
「媽媽生前最喜歡喝牛了,你不知道嗎?」
說完白了一眼,我背上包包,出門上班。
13
自從我把我爸的蠟像搬回家以后,王云芝再也不敢上香燒紙了,生怕真的召進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