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著他們之前的樣子,每天陪我爸聊天,喝酒,時不時點支煙塞進蠟像的里。
遠看著,那尊蠟像竟真的像復活了一樣。
許嘉凌和王云芝回家都得繞著道走。
吃飯的時候,我順勢把我爸的蠟像搬到餐桌旁邊,盛上飯,上一雙筷子,倒了一杯酒。
「爸,我好久沒跟你一起吃飯了,以后你想吃啥,你就托夢告訴咱們云芝,云芝做飯可好吃了!」
王云芝咬著筷子,不敢說話。
我開心的往碗里夾了幾片。
「現在家里兩個老人,以后都要麻煩表妹了。」
王云芝低著頭,突然抖起來,從椅子上倒下去,里喊著,
「不要靠近我,不要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許嘉凌就打開門跑了出去。
不一會,他帶著陳婆進來。
陳婆是懂一點風水的,許嘉凌把事給一說,立刻回家準備糯米紙錢香燭。
點著香在屋子里轉了一圈,里念念有詞。
「妖怪邪祟,速速現形」
當走到婆婆的蠟像前面,香突然斷了。
陳婆嘆了一口氣說,對著我們說道,
「你媽的魂魄如今還在人間逗留,你家里有其他東西,害怕呀。」
許嘉凌眼眶紅了,跪在蠟像前,哭了起來,
「媽,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兒子不孝,沒能好好照顧你。」
陳婆閉著眼睛圍著蠟像又轉了一圈。
「你媽現在被其他東西糾纏著,投胎無門啊,真是可憐。」
我眉一挑,這不用點名都知道在說誰。
許嘉凌抓著陳婆的手求救說,
「陳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我媽投胎做明月上,做我們的孩子。」
我震驚的看著他,這人有病吧。
陳婆又點了一香小聲的對著蠟像低語,
不一會,抬起頭,
「你媽說可以。」
14
頓時,我無語住了。
這神經病的一家人,到底是圖什麼?
我搖搖頭,罵道,
「你腦子有泡吧,讓我生你媽,你自己怎麼不生?」
許嘉凌看向我的眼神由期待轉為失,最后還有一點憎恨。
王云芝深吸一口氣說,
「阿婆,你讓姨媽投胎來我這吧。」
陳婆有些為難,
「你腹中的胎兒,已經有魂魄了,老太太想要胎,必須得去除他的魂魄,老太太才有地方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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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芝堅定的點點頭,了尚未隆起的肚子,
「姨媽對我有恩,我愿意讓托生來我肚子里。」
許嘉凌激涕零的握住的手。
「謝謝你,云芝。」
我靜靜的看著他們表演。
這出大戲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當天晚上,陳婆在家里設法陣聚魂胎。
陳婆拿出來一罐臭呼呼的油涂在王云芝的肚子上。
那味道直竄我的天靈蓋,我差點沒吐出來。
接著,讓王云芝,躺在蠟像面前。
燒了一把紙錢,里著婆婆的名字。
我抱著手靜靜的看他們演。
那麼多戲都演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晚上。
陳婆關掉主燈,點燃九支蠟燭。
把婆婆的蠟像放在中間。
用幾白的線牢牢纏繞住。
里念念有詞。
不一會,王云芝痛出聲,在地上滾來滾去。
下甚至還流出暗紅的跡。
王云芝了一會就暈過去了,陳婆在碗里燒了一張符紙,倒上香灰兌上水,讓許嘉凌喂喝下去。
喝完香灰水,似乎肚子就不痛了,躺了一會,才慢慢睜開眼睛。
陳婆打開燈說,
「魂儀式結束了,靜養三天,肚子里的孩子自會給你媽讓位置。」
許嘉凌激的對剛醒來的王云芝說,
「功了,我終于可以再見到我媽了,謝謝你,云芝。」
陳婆走后,老公扶著明雪從地上起來,
「表嫂,我不舒服,想洗澡,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笑了。
「當然可以。」
前世,也是這樣求我幫忙,然后在洗手間了手腳,讓所有的水都變水。
嚇得我連滾帶爬的跑出浴室。
導致后來高燒不退。
我進到浴室后,王云芝把臟服下來。
我打開淋浴頭調試水溫。
冰涼的水淋過我的雙手,幾秒鐘后,溫水變了刺眼的紅。
腥臭味撲鼻而來。
王云芝跌到在浴缸里,紅的水將淹沒。
場面十分驚恐,浴室的燈也配合著這個場景,不斷閃爍著。
出手從水里捧出來一個團,遞給我,
「表嫂,幫我把這個孩子埋了吧,過幾天姨媽就要住進來了,得給騰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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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也不聽說的話。
拿起一旁的水瓢舀了一瓢水從明雪的頭上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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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咱們先洗頭吧,我看你頭發也油的不行了。」
王云芝掙扎著奪下我的水瓢,聲音變得尖銳,
「表嫂,這里到都是。」
我沒理,自顧自的給倒上洗發水,
「這個洗發水是國外的買的,可香了,給你試試。」
王云芝不甘心,繼續把那團模糊的東西遞到我眼前。
「表嫂,幫我把這個可憐的孩子埋了吧。」
看著這個惡心的東西,我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刨出來罵了一遍。
忍著惡心,我笑著接過來,
「這個浴花起泡效果不錯,妹妹真會挑。」
說完,我把團狠狠按在頭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