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再玩多幾個花樣,明早您盡管帶太子來,讓他看看這破鞋側妃的樣子,保證他連帶宋安安都厭惡。」
耳邊又傳來附和討好的聲音,是翠柳。
「太子妃,和宋婭一樣蠢,隨便就騙來了,奴婢和您一塊去請太子,最好讓宋安安一塊來,看看他姐姐的慘樣,看他還敢不敢和您作對。」
翠柳一說完,薛離月就笑著答應了。
我躺在床上,能覺到汗的手上我的腳,然后逐步向上。
6
而這時,薛離月和翠柳轉出門。
我輕輕數著,1,2,3。
數到三的時候,所有人都仿佛呆傻了一般愣住。
我慢條斯理地從床上起來,然后將薛離月牽到了榻邊。
幾只蠱蟲從所有人的下爬出來,然后鉆回我的掌心。
「從現在開始,薛離月就是我,我就是薛離月。」
我輕輕說著,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為蠱蟲,迷人的本領還是有的。
隨后我走到門口,笑嘻嘻地著翠柳的腦袋,說:「走吧,隨我去請太子。」
朱玄到的時候,薛離月已經為了京城最大的破鞋。
朱玄瞧見薛離月的丑態,臉頓時就黑沉得能滴出水來。
薛離月是他明正娶的太子妃,這簡直是丟盡了他的臉,朱玄直接一盆冷水澆到薛離月頭上,薛離月頓時驚恐地清醒,狼狽不堪地跪在朱玄面前。
薛離月想哭著求饒,我直接先一步哭出來。
「殿下,太子妃想害我,若非翠柳幫我,我本沒臉見你,一白綾上吊算了。」
弟弟驚嚇得哭倒在朱玄懷中,一字一句地背著我教給他的話。
「殿下,既然太子妃容不下姐姐,就讓我和姐姐離開吧。我雖然您,但我不能因此害死姐姐。」
朱玄一聽弟弟要走,頓時慌阻止,承諾不會再讓我出事。
太子看向薛離月的目愈發冷酷厭惡。
「太子妃即日起,府中事務都給宋寧寧,再讓我看見你傷害宋寧寧,孤便廢了你。」
薛離月搖搖墜地答應。
因為緒太過于激,朱玄頭一歪,居然彎腰吐了一地。
弟弟慢悠悠地給朱玄拍背,假意關心道:「殿下,你這樣不時嘔吐好幾天了,肚子不知為何也開始變大,回去宣太醫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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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玄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慌,下意識地拒絕,而一只手不自覺地上自己的肚子。
我瞧著朱玄的作,看來,他已經猜測到了什麼,所以才不敢宣太醫。
不過,朱玄想瞞著,我偏要讓這驚世駭俗的事傳遍京城。
薛離月為大破鞋,朱玄我怎麼可能放過。
當初姐姐被欺辱后,朱玄不僅縱容薛離月造謠姐姐名聲,還自己當眾說姐姐是個賤貨。
屋子里的男人跪了一地,太子卻沒了心力置,只能惡狠狠地代薛離月自行理。
「膽敢讓流言再擴散傳到父皇母后耳朵里,孤饒不了你。」
我看向一屋子的猥瑣男人,再看向薛離月恨得咬牙切齒的神,我知道,這些欺辱過姐姐的男人,一個都不會有好下場。
太子憤怒離開,我看向臉蒼白的翠柳,裝出一副恩的樣子。
「翠柳,謝謝你幫我,你放心,我會報答你的。」
薛離月怨毒得想要殺的視線牢牢鎖住翠柳,翠柳頓時面如土。
張了張想否認,但沒用了,薛離月本不可能再相信,在薛離月的心中,是一個叛主的人,就像當初背叛姐姐那樣。
我扯起故意挑釁:「薛離月,翠柳現在是我的丫鬟,我帶走了。」
薛離月惻惻地笑道:「好,那你可千萬保護好這個忠心耿耿的丫頭。」
翠柳被薛離月憎惡的視線盯著,雙目絕。
比任何人都了解薛離月,我現在對越好,薛離月就越痛恨,將來會千百倍地折磨。
看著這主仆反目的樣子,我幾乎要笑出來了。
我笑著牽著翠柳出門,隨后,后傳來了男人們的哀嚎慘。
得比當初折磨姐姐時的聲音更大。
不過,薛離月的折磨才剛剛開始,這些男人會明白,什麼生不如死,千刀萬剮。
7
剛剛回府,絕痛苦的翠柳就瘋了似的朝著我吼:
「宋寧寧,你故意算計我,你為什麼這麼害我?」
我直接扇了一掌。
「為什麼?你背叛姐姐,害姐姐的時候,又是為什麼?」我反問。
翠柳被扇得愣住,反應過來后不怒反笑。
「原來你是為了報仇,你真是好深的心機,你一直都在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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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宋婭這個蠢貨聰明多了。」
「為什麼害,因為我恨,只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破鞋賤貨,憑什麼薛辭公子喜歡,雖然我是丫鬟,但我至清清白白,比宋婭干凈。」
原來喜歡薛辭,薛辭是薛離月的兄長,又是太子奪嫡的左膀右臂,時常會來東宮。
可分明是薛辭喜歡姐姐,翠柳為何要把罪名算在姐姐頭上,我心中對翠柳厭惡更甚。
翠柳說完后,滿臉怨恨地盯著我,恨不得吃掉我。
我站在面前,忽然拉住的手,語氣和了好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