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指一條明路怎麼樣?」
翠柳一把甩開我的手,冷笑說:「你還會幫我?」
我上那張勉強稱得上麗的臉。
「我讓你為薛府的主母怎麼樣?」
翠柳瞪大眼睛,又驚又喜:「你能讓我嫁給薛辭?」
我的笑容淡了淡,嗤笑道:「你配嗎?我是讓你嫁給薛辭的父親。」
薛辭的父親,一個妻妾群,滿肚腸的花甲老人。
翠柳猛地睜大眼睛,滿眼厭惡,口而出:「不可能。」
我猛地攥住的手,盯著的眼睛。
「你以為,我是在給你選擇嗎?薛離月已經恨毒了你,太子無所謂你,你只是一個丫鬟而已,現在除了我,還有誰能保你?」
「你若不聽話,你明天就將你送給薛離月,你猜怎麼樣對你?」
翠柳滿眼恐懼,比我更清楚將面臨多麼可怕的人生。
我放松了力氣,又安似的拍了拍的肩膀。
「可你要是為薛家主母就不一樣了。」
「你不再是丫鬟,就連薛離月瞧見你,也得恭恭敬敬稱呼你一聲母親。」
翠柳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有點心。
我繼續說:「薛辭的父親年老昏聵,你只要哄好了他,這薛府上上下下還不是你說了算,榮華富貴的日子要多有多。」
翠柳眼神中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笑了笑,再出最后一擊:
「而且,當了薛府主母,你便能日日見到薛辭,藉相思之苦。」
「近水樓臺先得月,難保他不會對你上心,屆時他父親一死,他為一府之主,說不定還會讓你繼續當主母。」
翠柳聽得心花怒放,不自覺地說:「我想通了,我要當薛府主母,你快幫我。」
翠柳看我的目滿是迫切的期待。
我幾乎笑出聲,說:「那就對了。」
「你這樣幫我,想要我干什麼?」翠柳狐疑地盯著我問。
翠柳還算有點腦子。
我親地摟住道:「你討厭薛離月,我也討厭薛離月,我們是盟友,我自然需要你的幫助。」
「要做什麼,等你府就知道了。」
我的笑容漸漸散去。
薛離月和朱玄害死姐姐,我要這兩府的人,連條狗都不能活著。
告別翠柳,有下人急切地說朱玄找我,我于是朝著朱玄寢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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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該讓朱玄接懲罰了。
8
還沒走到朱玄的寢殿,我就聽到了奴仆們的竊竊私語。
「我覺得殿下就是懷孕了,他和我嫂嫂懷孕時的癥狀一模一樣。」
「我看也像,殿下今天早上都吐好幾回了,一直捂著肚子,聞到頭油的味道就惡心。」
「就是,誰吃撐肚子能像懷孕四五個月那樣。不過才兩個星期肚子就圓那樣,是不是中邪了?」
「中邪?太子為什麼會中邪?是不是到老天懲罰。」
……
我慢慢走過,不痕跡地塞給一個丫鬟銀兩。
這謠言,傳得十分不錯。
剛剛走到朱玄寢殿,就聽到里面傳來朱玄摔椅子的聲音,老管家滿面愁容盯著朱玄。
弟弟委屈地趴在地上,噎噎地說:「殿下,我對不起你,我其實是鮫人一族,可讓男人懷孕。」
「我不想騙你,我只是太你,太想擁有我們之間的脈。」
「我原以為告訴你你會歡喜,你一直說我們要是有孩子就好了,可如今,你竟然討厭我了,你對我的,也不過如此。」
朱玄的臉十分難看,聽著宋安安的話,又有點心虛。
纏綿恩間,他確實說過要是兩人有孩子就好了,可他沒想到,這孩子是懷在他上。
弟弟幾滴淚掛在睫上,一副惹人生憐的模樣,他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去扯掉脖子上的定吊墜,淚目道:「既然討厭不愿生,那我走就是了。」
朱玄對弟弟早已深種,聞言瞬間慌了,連忙攔住弟弟,哄道:「別走,你分明知道我離不開你。生,我生就是了,都聽你的。」
弟弟這才破涕為笑,朝我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的任務完得極好。
朱玄費力將弟弟哄走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知道,該我出手了。
朱玄見到我,臉轉晴為,冷冷道:「你們瞞我份罪該萬死,若是知曉男人懷孕該如何落胎,我就饒你一命。」
我猛地用力掌心,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讓我幫忙落胎,那當初姐姐落胎的苦,你可要一點點還回來。
我抬頭堅定道:「回殿下,懷鮫人胎和平常人不同,但臣知曉一些偏方,愿意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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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玄舒緩了眉頭,出喜悅的神。
他雖然表面上答應弟弟生下胎兒,可他只是在騙弟弟。
他可是一個男人,還是當朝太子,生子這種丑聞,只會威脅他的太子地位。
他確實宋安安,可他更自己。
朱玄在我的指導下,開始了墮胎之路。
喝劇痛的毒藥,用荊棘刺勒肚子,用尖針扎穿肚皮……他從前使喚在姐姐上的手段,我通通都加在了他的上。
不過半月,朱玄就被折磨得不人樣,瘦骨嶙峋,完全失去了一朝太子的風采。
外界都傳言,太子中邪瘋了。
朱玄畢竟不是個蠢貨,見這麼多的手段都沒有墮胎功,他開始懷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