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聽高數課不行嗎?」
行行行,反正我是管不著的,但是我可以躲啊。
拿著書往旁邊坐,誰知道孟池也跟著坐了過來,還因為移的作太大,惹得前排的同學都往后看。
簡直是不著蝕把米。
還不如就剛剛那個樣子坐著呢。
因為他經常來蹭課,所以我們專業的人也都認識他了,但是奇怪的就是。
我和他之間倒是沒鬧出什麼緋聞來。
后來我知道了,有人在外面解釋,說孟池有個心上人,但是心上人不是我。
跟我走得近也僅僅是因為,我們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學習上的好伙伴。
神他媽的好伙伴。
明明是競爭對手好吧!
后來才知道這個幫我們解釋的好心人是周池的室友。
寒假回家的時候倒是跟周池一起的,主要是這人拿我的份證買了票。
這讓我不想一起也得一起了。
回家之后,高中的同學又約了同學聚會,大家都去我也不好拒絕,雖然我是真的不想去。
19
但是因為個人原因,我去得晚了點,等到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了。
站在包廂外面都能聽到里面嘈雜的聲音,突然而來的社恐,讓我猶豫著要不要推開門。
最后還是鼓足勇氣把門推開了,然后里面的人就跟突然按下了靜音鍵一樣。
大家的視線都放到了我的上。
特別是孟池。
「嗨,我來晚了一點。」
尷尬,大寫的尷尬。
有人推了推孟池,然后他大步走來,拉著我出了包廂,行吧,還沒進去就出來了。
「孟池,你干什麼呢?」
他沒說話,只管大步地往前走,然后拽著我到了無人的樓梯間。
兩個人都在氣,他沒穿外套,就只有一件。
看起來都冷。
「你冷不冷啊,有什麼話把服穿上了再說唄。」
說著我就想去推門,但是被孟池壁咚在了墻上。
他略帶煩躁地看著我:「我忍不住了,我不知道你不回應我那封書到底是為什麼,是害怕拒絕我導致以后見面尷尬,還是別的什麼,我今天倒想問問你,你到底是什麼選擇?」
孟池激得眼尾都有點發紅,而我則是因為他的話而傻了。
「什麼書?」
孟池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可能是看到我確實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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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放在那本書里的書啊,我熬了好幾個晚上才寫出來的。」
「那不是給趙昭婧的嗎?」
「趙昭婧又是誰?」
「就是剛剛坐在你旁邊的旁邊的旁邊的生啊。」
20
「我不記得了,但是我這輩子寫的第一封書也是唯一一封書,是送給你姜漾的。」
我徹底傻了,然后拉著孟池做了一個事復盤。
最后得出來的結論就是,我誤會了。
「那天那個電話是打給周蔣的,他讓我去給他的暗對象送東西,我那麼回是因為確實沒有給一個準確的答案,但是東西是收下了。」
「他的暗對象為什麼要你去送?」
「因為他那個時候在國外,然后聽說有人追,所以就深夜寫了篇小作文,讓我抄下來,又把之前放在我那兒的禮讓我送出去。」
這下是真的可以解釋清楚了,所以才有了那封孟池字寫的書。
天底下就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簡直了,簡直了。
「所以你就沒看我送的那本書。」
「我看了。」
這我真沒說假話。
孟池氣得臉都紅了。
「那你為什麼沒看到我寫的書,我還暗示了你那麼多次。」
「我是看了,但是我沒說我看的是你送的那本,那本書我早就買了看過了,所以之后你說的時候,我才能回答上你啊。」
孟池顯然是沒預料到這樣的結果,一副生無可的樣子,蹲在了樓梯口。
我走過去了他的腦袋,然后毫不留地甩鍋:
「誰讓你要在外面包一層包裝紙,要是沒包我那不是一下就能看到了嗎。」
孟池帶著哭腔反駁我:
「誰送禮不包包裝紙啊!」
21
好吧,這倒也是。
我蹲在旁邊等著孟池平復心,結果他突然湊了上來,差點把我嚇到地上摔個屁蹲。
「你干什麼?」
「姜漾,我知道你也給我寫了書,對不對?」
我一下子慌張了起來,所以他還真的看出來了。
「你收了那麼多書,都一封一封地看了?」
孟池還有點自豪地說:「沒有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我就突然想看你那封,你寫得好沒,但是那個字我一看就是你的。」
「為什麼?」
孟池更靠近了一點,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說出來的話幾乎是氣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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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是聽清楚了。
「因為我暗你很久了,記得你作文寫不好,記得你寫字很好看,記得你是左撇子,所以每次坐座位都是坐在靠里面的位置。」
我沒想到孟池原來也是觀察過我的,原來在場暗里面,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在付出。
「所以……要不要答應我?」
我沒有立馬答應:「等我回去看了你的書再做決定。」
孟池站了起來,然后又手把我拽了起來。
「行啊,姜漾看看我的書,寫得可真實了,到時候仿照我的,再給我寫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