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著他往包廂走。
「想得。」
回家之后,我翻出了那本書,拆開了包裝紙。
里面果然夾著一封信,甚至連信封跟我送出去的那封都是一樣的樣式。
我拆開一行一行地看下去,不知道確實是孟池寫得過于真實,還是我的淚點太低。
后半段基本都是哭著看完的。
沒收住哭聲,被我媽聽到了。
「寶貝,怎麼了?心不好嗎?」
我沖著焦急的周士晃了晃自己手上的信紙。
又哭又笑:「媽,原來他也喜歡我,我們是雙向奔赴。」
周士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麼呢,那就好好一場相互喜歡的吧!」
看完信,我給孟池發了消息。
我:【看完了,勉強接你的心意了,就是這個字太丑了!孟池,下次練好字,再給我寫一封!】
孟池:【你現在下樓跟我去看煙花,寫多封都行。】
我跑到窗口往下面看,樓下的孟池剛好沖著我揮了揮手。
他沖著我喊:「去看煙花,去約會吧!」
那天晚上,我們看了一場最好看的煙花,只因為邊有他()。
【全文完】
番外一
1
注意到姜漾是在高二的時候,主要是每次的名字都排在我的后面,就算是不想注意到好像都有點難。
邊的朋友指著的名字跟我說:
「這個妹子,好像永遠都比你幾分,但是看單科績好像你們又差不多。」
我掃到單科績上,有的是第一,有的是我第一,或者是兩個人并列。
不過似乎在語文上,差了一截。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同學解答了我們的疑:
「好像語文作文不是特別好,所以每次都比孟池一點。」
原來是這個樣子,自從那天之后我倒是有意無意地注意了一下的作文。
還真是了點,像流水線寫出來的作文一樣。
雖然也可以拿高分但還是欠缺了一些。
偶爾去辦公室還能看到姜漾被語文老師過去說這個事。
像條小狗一樣,耷拉著耳朵,聽完老師的話之后。
再唉聲嘆氣一番,攤攤手表示無奈:
「老師,不是我不想有,但是我這人就是寫不出來啊,您就當我是個沒有的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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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忍住笑了出來,結果被小姑娘瞪了一眼。
人小小的,脾氣還大的。
2
后來老師偶爾會拿我的作文給看看,但是總的來說,看了不沒什麼用。
不知不覺我的視線好像經常會放到上,但是就跟我完全不來電一樣,愣是沒跟我對上一眼。
我倒是有心想跟打好關系,但是姜漾看我就跟看對手一樣。
跟我是沒有什麼接。
「那當然了,你不知道第一第二自古以來都是競爭關系嗎?大家都只記得住第一名,誰記得住第二名?」
我記得住啊。
但是這話是萬萬不能說給姜漾聽到的,于是我們就這麼相到了畢業。
我想要是再不做些作,是不是就要錯過了,就算是我們考到一個學校。
偶然聽到我媽說要給孟年年找個家教,我把這個主意打到了姜漾的上。
「人小姑娘能同意嗎?畢竟你都不愿意輔導你妹妹。」
我心里也沒有底,但還是準備去努力一把。
「試試就知道了。」
我也確實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去的,走到面前的時候,我還有些張,但是卻一下就答應了。
這是讓我沒想到的。
居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準備好說服的話都被我咽到了肚子里面。
天地良心,這個暑假我本來是準備在家過的,但是我爸給我報了駕校,還說我這個暑假考不下來學費就自己負責了。
3
考駕照是一回事兒,但是曬黑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所以基本上我都是躲著姜漾的,不想看到我這個樣子。
后來駕照確實是考完了,但是人也黑了不,好不容易捂白了一點,結果又被以前訓練營的朋友出去討論問題。
們在家看書的那天,我正好從外面回來,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了一封悉的信封。
是姜漾寫的,在高三剛開始的那天,但是沒有名字。
看到悉的字的時候,我承認我有一瞬間的慌,想提筆給寫回信,但是想到沒有留下真實姓名的信。
卻又猶豫了起來,所以不想留名字,是因為不想得到回信嗎?
于是又只能放下了手上的筆,把書收了起來。
我記得那封信是放在我枕頭下面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掉到了那個箱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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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試探一下姜漾,所以故意說那封書寫得很好,小姑娘很張卻始終沒有承認。
于是我只好溫水煮青蛙了,想著多接一下,是不是就能知道的想法。
后來我寫了那封書,熬了好幾個夜才想出來的,寫廢了幾十張紙,才勉強找出字最好看的一張。
后悔,小時候沒有練字。
家教結束的那天,我剛好有比賽,所以只能讓孟年年幫我給,過了好幾天都沒收到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