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他的臉推開：「撒沒用，什麼時候回去上學？」
江楓雖然發起瘋來不控制，但有一點，他從來不會騙我。
這次也讓我很意外，他竟然沒有過分手。
見我不再計較，江楓放松地歪頭枕著我肩膀：「等事解決了，我老老實實回去。不過，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江楓興致將周藝代的關于程芝的錄音，通過我手機發給了程旭。
容無他，除了周藝主導、程芝默許的強事件，還有之前程芝引導周藝霸凌那些接近程旭的生的事，只要程旭有腦子，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想通，為什麼被程芝勸說后的生，有的轉學，有的患了抑郁癥，有的甚至輕生。
回到家門口，不出意外見到當事人。
這幾天一直忙著周藝的事，刻意忽略了他。
視線落在江楓拉著我的手上，程旭臉很不好看。
即便知道江楓是我弟，他依舊繃著臉，直到江楓進屋，臉上的神才徹底垮掉。
他走過來，俯徑直扣住我的手腕，低啞著聲音：「江容。」
我沒有掙，淡淡道：「剛剛手機上說得很清楚，程芝是你妹妹，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和計較，但沒辦法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就像個定時炸彈，太可怕了，以后我們過好彼此的生活，不要再聯系。祝你高考一切順利！」
越過他回家，卻被從后面一把抱住：
「不行，程芝的錯，為什麼我要承擔責任？」
話落，頸間傳來潤的溫度：「我說過會保護你，就一定會做到，相信我好嗎？不要急于否定我的真心。」
我掙開他：「程旭，不到的真心，一文不值。」
只是用說，誰不會。
11
次日去學校，聽老師說程芝的父母給請了病假。
臨近高考請長假，其他人難免會猜測原因。
而周藝的事又在近期發生，很快就有人將兩件事聯系到一起。
瞬間，墻倒眾人推。
「之前出事那個王招娣，程芝和周藝沒找人麻煩。」
「殺的事不會程芝也參與了吧？」
「我還聽別人說，王招娣跳前被周藝關進廁所一晚，程芝和周藝關系那麼好，怎麼可能不知道？」
「對啊！要不是有程旭護著，誰鳥。天裝得跟白蓮花一樣，我看就是嫉妒王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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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眾人目鎖定和周藝經常混跡一起的幾個生。
「你們幾個肯定知道王招娣的事吧？」
那幾人瞬間慌得恨不得把頭進地。
這種關頭，誰敢承認和周藝關系切？
看熱鬧的幾人又開始打我主意：「江容，你和程旭關系那麼好，應該知道程芝到底為什麼請假吧？」
我笑笑：「既然這麼興趣，我這有程旭的電話，你們問問？」
幾人臉難堪，老實閉。
我看著這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心里暗暗盤算。
直接參與霸凌江甜的人，下場我都心給們安排好了，唯獨這種賤的，定罪都沒法定，但他們在整起霸凌事件中也是起著一定作用的。
霸凌行為對害者帶來的傷害是一部分，最后讓害者承不了的，往往是那些日復一日的流言蜚語。
這也是霸凌的一部分，但很多人都沒意識到。
他們張就來，毫不考慮惡語背后帶來的傷害。
程芝請假后，程旭也連著幾天沒來學校。
再見程旭是幾天后晚上放學。
他眼可見地憔悴許多，白凈的下上胡子拉碴，雙眼帶著疲憊，不似先前那般明亮。
看到他，我轉頭就走。
「江容！」
他急了，直接攔住我去路。
「程旭，我已經說過了不要再聯系，你是聽不懂嗎？」
程旭急于表決心：「我已經把程芝趕出家門了，高考之后就送出國，你以后都不會再見到。」
其實他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我頓了下：「馬上高考了，我想先安心備考。」
「江容，這幾天一直在忙程芝的事，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
我靜靜看著他，語氣中稍有妥協：「現在見到了。」
其實，我對程芝的這個結果并不滿意，但眼下也不能表示什麼。
程旭盯著我看了半晌，明亮的路燈下，可見他微紅的臉頰。
「嗯，見到了，可還是看不夠。」
我忍著渾的排斥，輕輕抱住他：
「程旭，我知道這件事讓你為難了，但我真的沒辦法和程芝相，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我真的好怕你會選擇。」
程旭微微繃，極為地抱住我。
開口時，他的聲音沉重有力：「江容，程芝永遠都不可能和你比的，在我這里你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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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越過程旭后不遠的黑影，四目對視，我朝出挑釁的笑。
程旭，你在我這里的最后一點利用價值已經用完。
游戲也該結束了。
12
毀掉一個人最快的方法，就是毀掉他長久以來心堅持的事。
程芝最在乎的，無非就是想讓程家人在乎。
否則不會變態到費盡心思趕走程旭周圍的人。
但如今局面轉變，了那個躲在暗我和程旭的人。
照片中的人，再不見曾經鮮亮麗的面容，眼中被仇恨和嫉妒覆蓋，變得猙獰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