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上次英語考試,就好好作答了。
8
一場霖霖之雨過后,迎來了晴天。
球場上,年肆意張揚。
一個利落的三分進球,便引得周圍接連好聲不斷。
一場球賽告終。
不生都拿著水圍了上去。
競爭真激烈啊。
但也不是完全沒機會,畢竟鐘謹行誰的水都沒接,只是接過同伴遠擲過來的巾汗。
夕西下,年皮白,量又高,落日余下,耀塵寰。
我攥了手中新買的保溫杯,瓷白,很高級很漂亮,我挑了好久。
在心底醞釀了好久,我才終于鼓足了勇氣,大聲喊他:「鐘謹行,這邊!」
我小跑過去,正面迎上幾個生不悅的目。
橫下心帶了些小心翼翼討好的語調繼續說道:「你能喝我送的水嗎?」
「我這是熱飲,親手沖泡的。」
他挑了挑眉,「這麼有誠意?」
明明是打趣的話音,但他竟然真的接了過去。
鐘謹行利落地擰開瓶蓋,浸泡著的許多東西都沉淀在了不銹鋼杯底。
氤氳的熱氣下,唯見幾粒艷紅的枸杞飄在杯口水面上方。
他掀了掀眼皮看我,角勾了風風涼涼的笑,語調耐人尋味。
「田漫,你這是……幾個意思?」
高枕就是這時候從后面出現的。
「臥槽!」一句愕然的驚喊,他不可置信看著我,高高豎起了大拇指,「學霸不愧是學霸,追人的方式另辟蹊徑的啊,不過我們行哥年輕氣盛,……」
「啊──」
他的話被痛呼聲打斷。
鐘謹行輕而易舉地反過高枕的胳膊,將人住,淡聲警告道:「你再口不擇言一句試試看?」
高枕能屈能,「錯了,活祖宗。」
沒說完的話,卻足以讓人悟到他要表達的意思。
紅暈爬滿臉頰,滾滾燙意燒到耳后,我紅著臉解釋道:「不是你看到的這樣,這是我拿的我爸爸的茶包,里面什麼都有!都沉下去了而已!!」
高枕的求饒聲還在繼續。
鐘謹行這才高抬貴手的放了人,目看向我,「他滿跑火車,別理他。」
「找我有事?」
我點點頭,防止勇氣開溜,我一腦兒道:「我想跟你做個……聯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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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商人的兒子講易,聽起來有些賣弄,還是結盟顯得我更有誠意些。
「我幫你抄作業,或者幫你補習英語……你能不能幫我……幫我查清楚我爸那邊什麼況,挽回我的家庭,讓我爸爸迷途知返?」
鐘謹行笑了,「我怎麼幫?勾引你爸相好嗎?」
他一本正經的同我分析,好像真的有在考量。
「出賣相的話,犧牲大了去了……」
我愣住了。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的程度超乎我薄弱的想象。
他怎麼好意思說高枕跑火車。
「不是這個意思。」
我臉倏然漲紅,焦急打斷他,卻又不知該怎麼糾正他。
他卻悶聲一笑,「田漫,別愁眉苦臉。」
「大學霸幫我補習英語,聽起來很劃算。」
我眼前一亮。
「那你答應了?我們這算約定好了嗎?約好了就不可以反悔了。」
鐘謹行被我氣笑了。
「怎麼?還得我跟你歃為盟你才肯相信?」
「那倒不用。」我試探問道:「要不……我們拉鉤?」
鐘謹行:「……」
9
「你爸的確已經投新的生活了。」
周末的咖啡館,這是鐘謹行走進來同我說的第一句話。
輕描淡寫的,讓我最后的僥幸也然無存。
他將人的照片擺在我面前。
畫面里,人一米白大,左手牽著看起來僅五歲大的小男孩,正面朝夕,笑得溫婉。
而夕西下,窄巷的盡頭,正站著我西裝革履的爸爸,看向人時,是滿眼的溫與意。
這眼神,我過分悉。
是他過去每一次看向媽媽時,都會自然流出的神。
如今,卻盡然給了別人。
指尖寸寸收,照片的一角被我得變形。
腦海中突然就閃過一個想法。
「鐘謹行,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
「干什麼?要去找人分說道理,質問為什麼要破壞你的家庭?」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對我的戰斗力持疑,「你吵得過別人嗎?」
槍舌戰,口誅筆伐,我的確不擅長。
「不是。」我搖搖頭,悵然麻麻地在心底無限蔓延,我聲音也放得很輕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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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看看,爸爸究竟為了怎樣的人才破了底線,越了雷池,放棄了我媽媽……」
「帶你去也可以。」大爺終于松了口,但很快他話鋒一轉,帶著一不容置喙道:「不過咱倆得再加一個約定。」
我鼻尖酸,小聲嘟囔,「怎麼又要臨時加條約,你這跟坐地起價有什麼區別?」
他神坦然極了,「無不商。」
額前被他用屈起的指節輕扣,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好懵不傷腦。
他被我一本正經的模樣逗樂。
「放心,不是霸王條款。」
「你要做好面對殘忍現實的準備,如果不能接,那我們就不去,否則便是自找苦悶。」
「我可以接的。」
因為──
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嗎?
嘆息聲自頭頂傳來,「田漫,那你答應我,不許哭。」
10
破敗的小區,老舊的居民樓,狹窄的巷口。
都是煙火氣息。
我一眼便看到了我爸停在樓下的車。
鐘謹行將托車熄火,點了點前面的居民樓,「二樓,就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