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刻的我看上去一定像一條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只能躲在角落里「嚶嚶」地哭泣。
紀岑淵的子又僵住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推開我。
3
前世雖然我不在紀岑淵邊,但對他也很了解。
這熊孩子之所以那麼變態,就是因為缺。
他爸媽死得早……
就算他們在世的時候,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因為他們兩個是商業聯姻,本沒有一點。
每次吵架都要離婚,還當著小小的紀岑淵面前說:「那是你兒子,你帶走!」
「從你肚子里出來的,你帶走,我才不要!」
后來有一次兩人又吵架了,當著紀岑淵的面大打出手,他媽失手將他爸給捅死了,驚慌之中,媽也自殺了。
那年紀岑淵才五歲。
看著倒在泊里的兩個人,他異常平靜。
后來他就一直跟在紀老爺子邊。
而紀老爺子那個老變態又能教出什麼好人出來?
紀岑淵他爸沒結婚之前就經常和紀老爺子一起玩人,三批四批都是常有的事。
他也沒怎麼陪著紀岑淵,顧著自己玩小男孩小孩,再就是追求長生不老。
紀岑淵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到十五歲的。
他不變態誰變態啊?
我決定要用「」化他,不管有沒有用,先試一試,萬一有用呢?
這招不行再試別的招也不遲。
紀岑淵剛滿十五歲就自己搬出去住了。
這會兒,他用幽暗的視線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挽住他胳膊的小手,沒再說話,徑自邁步。
他的實在是太長了,才十五歲的年紀就已經長到一米八了,我還不到一米三,實在是跟不上他。
「哥哥!」我故意聲氣地說,「你慢點呀!我跟不上你了!哥哥你抱我好不好?」
紀岑淵墨眉輕蹙,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閉!再吵我就把你丟海里喂鯊魚。」
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哥哥壞!嗚嗚,我不要喂鯊魚,我怕疼,嗚嗚……」
一邊哭一邊往紀岑淵的懷里鉆,把眼淚鼻涕都往他的上抹。
一定程度上,我是在試探紀岑淵對我的忍耐極限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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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這麼鬧他都只是上兇而已,那我就有分寸了。
「閉!」紀岑淵指著我,「你再哭一聲,我就把你喂鯊魚。」
我立刻閉,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泣著,肩膀也跟著一一的。
紀岑淵咬牙閉了閉眼,估計也是沒見過我這麼難纏的熊孩子,煩了。
我張地看著他。
他可別這麼快就發作了呀。
我剛才是不是鬧得有點太過了?
紀岑淵突然彎下子。
嚇了我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屁:「哥哥別打我!」
紀岑淵:「……」
他臉上的表很復雜,一雙墨眉始終蹙著,將我抱起來就大步往外走。
呼!
這關算是過去了。
那我要不要再大膽一點?
我摟住紀岑淵的脖子:「哥哥,你不生我的氣了呀?那你還要把我丟進海里喂鯊魚嗎?哥哥,我以后一定會乖乖的,你不要生我的氣,也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姐姐不要我了,我現在就只有你了……」
紀岑淵深吸了一口氣,側頭厭惡地看了我一眼,在對上我委屈可憐兮兮的小眼神之后,他終是妥協了。
「我現在還不會把你丟了,但如果你以后不聽話的話,我還是會把你丟進海里喂鯊魚的。」
我嘻嘻笑了出來,小臉往紀岑淵的頸窩里蹭:「我就知道哥哥你舍不得丟了我的,哥哥,你真好。」
紀岑淵:「……你能閉嗎?」
「好的哥哥!我知道啦哥哥!」
紀岑淵:「……」
他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句:「真想把你的上。」
「……」
我這張是有多不他待見?
4
到了紀岑淵的房子,他把我丟到房間里就走了。
這個人不僅變態,還格孤僻,不允許傭人在這里過夜。
他把我一個小孩子丟在這里,我怎麼照顧我自己?
還好我不是小孩子。
洗漱完,我圍著浴巾出去了。
到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小孩子的服。
連大人的服都沒有。
還真不是養孩子的料。
我出去找服,紀岑淵低沉的嗓音毫無征兆地響起,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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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麼?」
我默默深吸一口氣,調整了緒,轉嘟著說:「哥哥,我洗完香香了,可是我沒有服穿。」
紀岑淵自從看到我之后,那兩條眉就一直沒分開過。
這會兒的不耐煩更是無以復加:「你怎麼那麼麻煩?」
我背對著紀岑淵蹲下來,哼哼唧唧:「哥哥,你是不是又討厭我了?你為什麼討厭我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后傳來腳步聲,地毯都沒能消弭他的腳步聲,可見他是有多煩。
很快,紀岑淵就拿來了一件半袖,丟到我上:「穿上,趕滾回你的房間睡覺,今晚不許再出來。」
「哦。」我將服從頭上拿下來,起沖他點點頭,然后又擺擺手,「哥哥,晚安。」
紀岑淵沒搭理我,轉走了。
我拿著服回到臥室,將門反鎖上。
坐在床上的時候,我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第一天,算是安全度過去了吧?
但還是要謹慎一些,睡覺最好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