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睡覺的結果就是,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其實前世我又何嘗睡過幾個安穩覺呢?
就連在國外的那段時間,我也害怕,紀老爺子突然就推開我的房門。
周并不知道,前世的我患有重度抑郁癥,所以那把火對我來說,是解。
如今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我一定要加油,一定要拯救自己!
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我依舊穿著昨晚紀岑淵給我的服,赤著腳出去了。
下樓,我就只看到一個阿姨在廚房忙碌著。
看到我,臉上盡是和藹的笑:「這就是小穗穗吧?」
我點點頭:「是。阿姨,我哥哥呢?」
「他一大早就走了,不過讓我早點過來給你做飯。」
早餐很盛。
但我沒什麼胃口,只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思索著等紀岑淵回來,我該怎麼開口跟他說,我要去上學。
紀岑淵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
我在臥室門口聽到聲音,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出去。
紀岑淵已經回房了,可我進去的時候并沒看到他。
衛生間里約約有水聲傳來。
我知道他在洗澡,就爬上了他的床。
紀岑淵出來看到我在床上,臉瞬間沉下來。
「誰讓你睡在這兒的?滾下去!」
我抓被子瑟著:「可是我害怕,哥哥,我想跟你一起睡。」
他剛要發火,我就「嗚嗚」哭了出來。
我能在紀岑淵的臉上看到深深的無力,和殺氣攪和在一起,還真是復雜的一個人呢。
他閉了閉眼,許久之后,從牙里出一句國粹。
我故作懵懂地問道:「哥哥,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閉!」紀岑淵突然過來,一把掀開被子就把我拎了起來。
我剛要張哭,就被他指回去了。
他又把我丟到床上:「你明天就給我滾去上學去。」
「!」
這就完事了?
太順利了吧!
6
我上學一個禮拜后,才在學校看到周。
穿著昂貴的公主,拎著個致的小籃子,一進教室就挨個桌子放禮。
到我桌子前的時候,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了個小盒子在我桌子上,就走了。
一個沒落地發完禮,周才又走到最前面,對著大家優雅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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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周,是首富紀家紀老爺子的孫,以后請大家多多關照哦。」
就這開場白讓我懷疑周本沒重生,不然一個二十多歲的靈魂怎麼可能在面對一群八歲的小孩子時,說出這麼裝的話?
和一群小孩子顯擺有什麼意思?
班里有個陳俊軒的男生指著周問:「首富姓紀,你怎麼姓周?」
周神微頓,眉宇之間閃過一難堪,但下一秒就又揚起下:「我是首富家領養的。」
「你和周穗是什麼關系?」有人指著我問,「你們兩個長得好像啊,又都姓周。」
周看了我一眼,撇撇,沒說話就下去了。
班主任這時開了口:「好了,讓我們掌聲歡迎新同學,然后就上課。」
我同桌湊過來小聲問我:「你認識新同學嗎?」
我只是點點頭,但并沒說周是我的異卵同生雙胞胎姐姐。
下課之后,周把我到場上沒人的角落里,警告我:「周穗,雖然我們兩個是姐妹,同時被紀家領養,但你跟了紀岑淵,我跟了爺爺,現在又不住在一起,以后還是來往吧!」
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只能點頭。
周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突然笑了出來。
「怎麼樣啊?跟紀岑淵的滋味不好吧?你看你穿的,什麼呀?」
在我面前轉了一圈:「這是爺爺買給我的,怎麼樣?好看嗎?」
「……」
見我不說話,周又揚起了下:「總之,你以后有什麼事都不要來找我,我是不會幫你的。」
「既然這樣了,周穗,我們就各遭各的罪,各各的苦吧。」
說完轉朝教學樓走去,又嘟囔了一句:「反正我是再也不會遭罪苦了。」
看得出來,紀老爺子這幾天還沒對手。
不過別著急。
快了。
果然沒過幾天,我突然收到一個消息。
紀老爺子帶著周穗去國外療養了。
上輩子是我上大學的時候紀老爺子才帶我出國的。
這輩子怎麼這麼快?
難道真的是我放出的消息奏效了?
看出我的詫異,紀岑淵冷然一笑。
仔細一看,那抹笑容殘忍至極。
「你這個姐姐從到爺爺邊開始到現在,什麼都要,看來是對上老爺子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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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國外那地方開放,老爺子會把喂得飽飽的。」
我只能裝出一副迷茫的樣子。
心里卻一清二楚。
是周過早暴的貪婪本害了。
而且,我也推波助瀾了一把。
7
時飛逝。
再次見到周的時候,是在我們十八歲那年。
作為換生,來到了我的大學。
一眨眼我們兩個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面了,的樣貌跟上一輩子比并沒有什麼變化,看上去依舊死氣沉沉的。
只不過穿得比上輩子奢華多了。
上輩子是被紀岑淵那個變態折磨的,這輩子折磨的人變紀老爺子。
雖然換了個對象,但總歸是殊途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