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到底也只是生氣而已,不再害怕了。
這麼多年我在紀岑淵邊,可沒給他洗腦。
也沒明里暗里提醒他,把紀家的大權掌握在自己手里,這樣就不用任由紀老爺子擺布了。
哦對了,這輩子紀老爺子提前出國,也有我的手筆。
是我放出消息,外國的一個島上研究出了長生不老藥。
而且那個島紀老爺子之前也是知道的,他自然深信不疑。
書房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突然,紀老爺子恐懼的聲音響起:「你……你要干什麼?紀岑淵,你想對我手?我可是你爺爺!」
紀岑淵笑得極冷,那聲音像是從地獄里發出來似的,帶著徹骨的冷意。
「爺爺,您年紀大了,我說了,您應該修養了。」
「不過平時您在外面怎麼玩我不管,那個周也跟我沒關系,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但是,周穗是我的底線,提醒您一下,別。」
紀老爺子蒼老的聲音發:「你……你想怎樣?你能把我怎麼樣?」
「呵。」紀岑淵幾不可聞地輕笑一聲,「也不能把您怎樣,不過您年紀大了,突然就死了,這也是很正常的,您說呢?」
「啊……啊……紀岑淵,你要干什麼?」紀老爺子發出痛苦的聲音。
「開個玩笑,別當真。」紀岑淵慵懶地笑道。
我只聽到這里,轉下樓去了。
很快周也下來了,興沖沖地跟我說:「房間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穗穗,你今晚一定要留下來。」
「不會留下來。」紀岑淵慢條斯理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
周子一僵,反地松開了我的手。
紀岑淵幾步下來,來到我邊:「現在就走嗎?」
我搖搖頭:「吃完飯吧,總得陪爺爺吃頓飯。」
紀岑淵深邃的視線默默看了我一會兒,點點頭。
12
餐桌上,我變得很健談,跟紀老爺子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紀老爺子還直夸我甜。
紀岑淵自然是看出了我的異樣,但是他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吃東西,作優雅。
我余從他的上收回,繼續跟紀老爺子說:「爺爺您不知道吧,姐姐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呢,這才剛開學沒幾天,就有了一大批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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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手一松,手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紀老爺子邊笑容一滯,下一秒又笑了出來,讓傭人把筷子撿起來,又給周拿了雙新筷子。
「小心點。」他提醒道。
周聲音微微發:「爺爺,你別聽周穗胡說,我……沒有男生追我。」
「怎麼沒有?我都看到了。」我嘿嘿笑了出來,「是不是在爺爺面前你害呀?姐,你都十八歲了,可以談了,爺爺總不會連都不讓你談吧……」
周低頭吃飯,低聲命令:「閉。」
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抬起頭來看向紀岑淵:「妹妹在學校里也有很多追求者呢,哥哥,你不介意嗎?」
紀岑淵側頭看我,抬手又了我的腦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等大學畢業再說。」
我點頭。
周眸底閃過一抹不甘心,卻在對上紀岑淵的視線時,臉一白,連忙低下頭。
握著筷子的手都在發抖。
吃完飯紀岑淵就帶我離開了。
一路上他很安靜,一句話都沒說。
回到家,我要直接上樓,后響起了紀岑淵的聲音。
「要不要看好戲?」
我轉:「什麼好戲?」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
「跟我來吧。」紀岑淵拉著我的手上樓,去了他的書房。
他打開電腦,剛點開一個件,里面就傳來了周撕心裂肺的聲音。
「爺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不要!爺爺求你了……」
「啊!疼!爺爺疼啊!不要再打我了……」
……
我的五臟六腑開始發,接著是整個子。
突然就到了一個臨界點。
我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不要!」
紀岑淵連忙關掉,一把抱住我:「穗穗別怕,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不好。」
我推開他,用力捶打他:「為什麼?為什麼要給我聽這個?紀岑淵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我恨。
恨紀老爺子。
恨周。
我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13
紀岑淵就站在那里,一不任由我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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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打了他多久,直到我的胳膊累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才停下來。
「好點了嗎?」紀岑淵嘆了口氣,再次將我抱在懷里,輕輕拍著我的后背,「以后再也不會給你看這種東西了。」
我點點頭。
「我只是想告訴你,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看看那老家伙是怎麼對待你姐姐的,就應該明白。」
「以后離老頭子遠點,不是我,誰你過去你都不要過去,聽到了嗎?」
我又點了點頭。
然后抬頭看他:「你也不是好東西嗎?」
紀岑淵被我這句話逗笑:「你說呢?」
我細細地看著他。
在我心里,紀岑淵一直都不是好人。
可是這麼多年,他一開始對我確實很兇,可那也只是半年的時間而已。
后來的后來,一直到現在,他真的對我很好很好。
「周穗,我不是好人。」紀岑淵看著我的眼睛,「但是,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哥哥,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到任何傷害。」
我搖搖頭:「你不用努力,你已經是一個好哥哥了。」
紀岑淵輕笑了出來。
「你對好哥哥的標準就這麼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