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出來,覺輕松多了:「那你就高標準要求自己嘛。」
紀岑淵拉著我出了書房。
「你那個姐姐,你也離遠一點,我會跟你們學校說,讓換到別的宿舍。」
「不要。」我拉住紀岑淵的手,停下來。
紀岑淵轉:「你別告訴我你今晚看不出來,想把你送給老家伙折磨,你還把當姐姐?」
「不是,八歲那年,我就已經沒有姐姐了,我現在只有你。」
「可是我得盯著呀,這樣我也會比較有安全,大不了你派人保護我嘛。」
紀岑淵又了我的腦袋:「好吧。你趕回房吧,早點休息。」
14
星期一,周沒來。
那天我雖然沒看到的畫面,但聽著周撕心裂肺的聲音,就知道被那個老變態折磨得不輕。
一直到半個月之后,周才來到學校。
看著又瘦了一圈。
我故作擔心地問:「姐,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你臉看著不是很好啊。」
周反地捧住自己的臉頰,突然瞪了我一眼:「關你什麼事?」
我聳聳肩:「只是關心一下你。」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別讓人把打斷了。」周沒好氣地說完,進了衛生間。
宿舍里還殘留著上那濃厚的香水味。
嗆鼻子。
過了好一會兒,周才從衛生間出來,收拾了一下就去上課了。
我也來到教室,但并未跟周坐在一起。
上的香水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同學也開始抱怨:「周,你噴那麼濃的香水干什麼?熏得我頭疼。」
周立刻懟回去:「哪里濃了?你買不起大牌子的香水就別酸好嗎?」
大家都離遠遠的,周也不在乎。
但是回到宿舍卻跟我抱怨了一番。
「就咱們班那幾個人,一個個沒多大本事,病倒是不,我噴點香水怎麼了?」
我說實話:「你的香水味確實太濃了,都嗆鼻子。」
周立刻甩過來一個白眼:「你和他們一樣。」
「反正我也在學校待不久了,我快要進娛樂圈了。」
15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我和周在宿舍里各干各的事。
周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立刻跑過來跟我顯擺:「周穗,我要進娛樂圈當大明星了!爺爺讓我現在就過去,帶我見導演和制片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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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不好的回憶猛地鉆進我的腦子里。
我慢半拍地點點頭:「那你快去吧。」
周換上最漂亮的服,又給自己化了個致的妝容,滋滋地出去了。
我突然想到什麼,立刻給紀岑淵安排在我邊的保鏢打電話,讓其中一個人跟著周。
到了一個私人會所,保鏢進不去了,給我打電話。
我又給紀岑淵打電話,讓他想想辦法。
紀岑淵知道我想干什麼,沉默了一下說:「讓保鏢回去,我派人進去。」
我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可是一直到十二點多,我都沒收到紀岑淵的消息,我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周也沒回來。
我洗漱完,給紀岑淵打電話。
「你昨晚查到什麼了嗎?」
紀岑淵沉默了一會兒說:「就那點事,你應該能猜出來。」
「能給我看看嗎?」我問。
紀岑淵沒有回答我,而是問我:「你看這個干什麼?」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天下午我沒課,紀岑淵來接我,帶我去了學校附近的房子里。
他給我聽了一段錄音。
里面都是男人猥瑣的笑聲。
接著是紀老爺子那猥瑣而變態的聲音。
「小啊,你努點力,好好伺候這幾位。」
周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紀老爺子不悅:「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的?你不是想進娛樂圈嗎?」
……
紀岑淵拿起手機:「行了,剩下的都是不能給你聽的。」
「我還是那句話,離你那個姐姐和老家伙遠點。」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下突然一。
紀岑淵用力住我的下,好疼。
他黑眸凝視著我,沉聲警告:「你給我老實點,聽到沒有?」
「疼!」我拍打他的手,「你疼我了!」
紀岑淵立刻松開手,然后過來檢查我的下:「氣。」
「我本沒用力。」
「你還想怎麼用力?下都被你掉了。」我抱怨。
他抬手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老實點,記住了。」
「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麼想的,但我知道,你不喜歡你那個姐姐和老家伙。」
「如果看他們不順眼,大可以直接跟我說,我除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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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周穗,如果讓我知道你自己在背后搞什麼小作,我就真揍你了。」
我知道紀岑淵是擔心我出事,所以才這麼說的。
我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哥哥,你真好。」
紀岑淵默默看了我一會兒,嘆了口氣:「就是因為你這聲哥哥,我怎麼覺我這輩子都搭進去了?不劃算。」
我點點頭,松開他:「好啊,那你就別要我這個妹妹了唄。」
「別說。」紀岑淵聲音低沉了一分。
他不喜歡聽這話。
16
這一次周很快就回到了學校。
宿舍里,興高采烈地跟我說:「我馬上就要拍戲了,本子已經定下來了,等班底建好了我就立刻開機。」
「恭喜你。」
周得意地哼了一聲,又進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