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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柯嶼,問他:「要找工作還是參加酒會?」
柯嶼看著我,笑著說:「面試,姐姐。
「接到南鋒的面試通知,想換好的行頭。」
南鋒,也是我工作的公司。
我閉了,丟掉手中的煙灰外套,走向一旁的墨黑。
扭頭看他:「我記得你喜歡黑。」。
柯嶼這次真心實意地出一個笑,在里面的虎牙若若現。
「是欸,姐姐。」
4
「姐姐接下來有事嗎?
「要不我們去吃個飯吧,有家火鍋味道不錯,姐姐肯定喜歡。」
江潯口味淡,和他結婚后,我很吃這些東西。
此時我看著柯嶼向我的眼神,表示拒絕。
「我就不去了,有空你可以和公司的小姑娘一起吃。」
當初那件事已經很抱歉了,現在更犯不著因為我個人七八糟的事麻煩他。
我話音剛落,有電話打過來。
是江潯。
我抬眼看了眼柯嶼,掛斷了電話,給他回消息:【不太方便。】
他秒回:【我不知道昨天是這個助理送我回去的,我以為是司機送的。
【放心,我已經開了。】
我攥了手機,不知道他說的「放心」是讓我放心什麼?
是讓我放心我江夫人的地位永遠不會變,還是讓我放心他以后邊的人不會擺到我面前。
我以為我習慣了,底線也因為他而后退了無數次,但是他一次又一次踩著我的底線。
柯嶼像是聽不懂我話里的暗示,接著說:「那我送姐姐回家吧,天黑了不安全。」
我抬頭直直地盯著他看,他突然轉了視線,留下偏紅的耳尖和脖頸。
我沒想到有人能對我念念不忘,立刻正視這個問題:「柯嶼,我結婚了。」
他把頭轉過來,垂眼看我:「我知道,姐姐。
「你看起來很難過,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點。
「只是我單方面的,姐姐不用覺得有負擔。」
柯嶼把我送回家,年人下車前一秒眼睛亮亮地對我說:「姐姐,晚安,做個好夢。」確實很讓人開心。
5
推開門不是我想象的一室黑暗,江潯一反常態地早早回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直直地向我過來,語氣含著譏諷。
「你這是同意我們各玩各的了?」
我看著他的模樣疑,他是什麼時候變現在這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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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就在今年年初,他被我發現在酒吧里搞。
第一次還哭著求我,發誓保證沒有下一次。
后來次數多了,我哭著問:「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江潯當時見我摔了所有能摔的東西后,把我扶起來,掉我的眼淚聲哄我:
「你也可以出去玩,我們各玩各的。」
但是從小的教育讓我做不出這種事,我一邊心痛一邊轉移能轉移的財產。
我不是什麼腦,能攥住的東西我都牢牢攥在手里,離婚協議在發現江潯第一次出軌時也早早起草好了。
但是我拿到離婚協議那一瞬間竟然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猶豫。
從高中開始,追尋了將近十年的月亮,后才發現那月亮只是倒影。
我猴子撈月般地追逐將近十年,最后,月亮沒撈到,手上竟然只剩臟污的水。
那段時間江潯看上一個新來的助理,剛從大學出來,整個人上有著我羨慕不來的活力。
江潯在飯桌上幾次言又止,我甚至看到他在聯系離婚律師。
那晚我看著自己臉側的疤,問自己憑什麼我什麼都得不到,憑什麼江潯就能自如地。
我把離婚協議放進了床頭柜,折磨自己也折磨他。
那個助理最后被我用五百萬打發走了,江潯和我也變了如今的模樣。
像他所說的,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江潯見我不說話,又看著我說:「你要是想和他玩就玩,但是守好我們的條約,別帶回來。」
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什麼況下我們定好的條約,但是江潯說得理所當然。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一個新來的同事送我回家,他也是這副譏笑的模樣。
那次我急忙解釋「只是同事」。
但是這次我沒有反駁江潯,邊換拖鞋邊回答他:「嗯。」
「砰!」盛著半杯水的玻璃杯在我的腳邊炸開,我換好鞋抬眼和江潯對視。
他目沉沉地向我,下頜繃,抿了。
我不知道他做出這副模樣給誰看,只見他完整地說了一遍:「放心,我肯定不帶回來,我比你守約。」
說完我回了臥室準備睡覺,但是江潯沒睡。
我躺在床上聽著一個接一個的玻璃杯砸到地上的聲音,不明白他在氣什麼,也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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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正煩躁時手機振,有消息進來。
是柯嶼,他直接發了語音。
「姐姐,我張,二面不會進不去吧?」
我打字:【放平心態,能進二面就說明你有這個能力。】
他又發了一條語音:「但是還是張,啊啊啊啊,要睡不好了,睡不好狀態不好,狀態不好面試不好,姐姐,我要完蛋了。」
我的字還沒打完,他發來一條接一條的語音:「姐姐,我怎麼辦啊?
「姐姐,救救我。
「我要完了,姐姐。」
……
年人最會利用優勢,一聲接一聲的「姐姐」讓我猝不及防。
恍惚間,我想起來江潯也喜歡喊我「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