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纏著江潯了,我和他才是一樣的人。」
我立刻沒了興致,如果今天來是用江潯的把柄找我換錢,我可能會高看一眼。
但是只是指著我讓我不要糾纏江潯,我覺得索然無味。
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我不敢喝。
我想起了我臉頰的那個疤痕,還有提心吊膽打的阻隔針。
拿起咖啡,潑在了的臉上。
「你有本事就早點讓江潯簽了離婚協議,而不是在我這里囂。」
咖啡店里的人不多,但是此時他們都用余看向這邊。
在各種探究的目中,我一字一句:「你們不是搞才染上了 HIV?」
白聽雨選的咖啡廳環境不錯,客人素質也算不錯,至在我們這句話放出去之前,他們還能維持著起碼的平靜。
但是人都是有偏見的,都是戴著有眼鏡去看別人的,尤其對于這種事。
即使知道不會染,但是還是有人放下的手中的咖啡杯。
有一個人就有第二個人,畢竟誰也不想和搞染上 hiv 的人一起用餐不是嗎?
杯子磕在碟子上此起彼伏,逐漸有小聲的抱怨聲響起:
「怎麼回事,看著還行,怎麼搞啊?」
「好臟。」
很快有人戴了口罩過來,后跟著同樣戴著口罩的保安:「這位小姐,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慌,方便請您出去。」
說完又抱歉地對我說:「方便換個桌子嗎?」
我頷首,看著白聽雨被拉出門外,看著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換桌布、消毒。
白聽雨頂著咖啡漬隔著窗戶和我對視,我勾笑。
「那就麻煩你照顧江潯了。」
畢竟,江潯可沒有你這麼好的心態。
15
我在咖啡館的事被人拍了視頻,發到網上。
引起了不小的熱議。
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問我:「南姐,視頻里的人是你?」「你們在說江潯?」
我沒想著瞞,實話實說:「對,是江潯,他搞染了。」
隨著視頻熱度飆升,我走在路上都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我,嫌棄地避開。
我不得不在主頁出自己的診斷報告,才好了許多。
僅僅是波及我,不認識的路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我,我不敢想象于事件中心的江潯要遭多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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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審理時江潯沒出庭,他說自己在醫院接治療,無法出庭。
他想拖著,但是我不想,柯嶼還在外面等我。
他來不來沒關系,反正我有足夠的證據。
判決結果是夫妻破裂,我順利離婚。
我出門時柯嶼把手機遞給我,抱歉地笑著說:「姐姐,手機拿錯了,這才是你的。」
我收了手機,看著上面那個顯示一分半的通話時長,敲他的腦袋。
看他裝作迷茫的神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著他的面把那個號碼拉黑,最后只說一句:「快回公司,那個客戶又來了。」
柯嶼番外
1
我家里很窮,大學第一天我就在擔心生活費的事。
但是我沒想到,有人能對我表白,還很豪橫地給了我一張卡。
臉頰紅紅地和我解釋,說我和的白月好像,尤其是眼睛。
說著拿出手機里的照片,嗯,確實很像。
當時小聲和我說:「你覺得屈辱就算啦。」
屈辱?拿錢我怎麼會覺得屈辱。
就這樣我走上了替的道路,也許是不好意思,要求都不敢提,只是偶爾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發呆。
花了錢,服務必須到位。
我特意去經濟學院去看那個白月。
花心,濫,也不過如此。
但是有一點很吸引人,喜歡哭,了委屈就憋著流眼淚。
我當時在心里嗤笑一聲:這不就是綠茶嗎?
但是我看很吃這一套。
那我也能。
我不僅能,我還能比他更綠茶。
當我撒地對說出「你不牽牽我嗎」,抿了,但是巍巍地來牽我,我好像掌握了魔法。
之后便越來越得心應手:「你不想吃我做的飯嗎?」
「你不喜歡?」
「姐姐,不能接吻嗎?」
之前同一個學校的同學路上見我,睜大了眼睛看我,走遠了才敢給我打電話。
「嶼哥,嶼哥,我看見一個長得和你好像的男綠茶。」
那他媽就是我。
2
漸漸不排斥我,我也覺得我們真的像是人。
我會給帶早飯,我們會一起踩落在地上枯黃的樹葉,會在天冷的時候抓著我的手塞進的口袋。
只是有時候還是著我發呆。
在發呆的瞬間,我控制不住地涌上嫉妒。
那個白月在我看來爛到不行,遠遠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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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二時教我投資,當時在教室,我趴在桌子上裝作糾結地問:「我要是賠完了怎麼辦?」
一邊轉賬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賠了算我的。」
我當時并不覺得帥,只是覺得,這姑娘有點腦,還覺得被綠茶拿可能是的宿命。
幸好沒賠,小賺了一筆。
我用那筆錢給買了條項鏈,慶祝畢業。
但是我沒找到,最后在經濟學院的聚餐地點找到了。
站在門外,和初見那天一樣,臉頰紅紅。
我走近,濃郁的酒氣。
看見我撲了上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江潯,你為什麼這麼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