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綁架了裴璟之后,我把他關在我的私人別墅里。
每天的日常就是小手,親親小臉,日子過得滋滋。
直到某天我提前回家,在客廳沙發上看到正刷著平板的裴璟。
原本應該鎖在他手腕上的長鏈,被隨意地扔在了沙發一角。
聽到關門聲的那一刻,男人飛快抓過長鏈,練地扣在了自己的腕骨上。
然后抬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向我。
「漪漪,你回來了。」
1
我寧漪,寧家大小姐。
馬上我就要訂婚了。
可訂婚對象卻不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裴璟。
我苦苦暗了裴璟十幾年。
可這個狗男人卻毫不知。
臨近訂婚這一個月,我故意找人放出消息,大肆宣揚。
然后又找人觀察了裴璟一個月,可這男人卻在知道我要訂婚的消息后沒有半點反應。
每天照常兩點一線,不是在家就是在公司,沒日沒夜地工作,毫不關心我的死活。
于是我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讓人直接將裴璟打暈綁到了我的私人別墅。
等生米煮飯,裴璟再想走就來不及了。
2
綁架計劃進行得格外順利,雖然我一直覺得我的管家李叔是個不太靠譜還有健忘癥的中年男。
但是當他把裴璟功地搬到我別墅的大床那一刻時,我覺得李叔如米開朗琪羅的大衛雕像一樣偉大。
我用崇高且充滿敬意的眼神看向李叔,李叔了鼻頭訕訕一笑。
「小事小事,這都是小事,小姐你好好照顧裴總,我就先走了。」
我笑嘻嘻地沖李叔揮手:「李叔慢走不送,記得幫我關門~」
等偌大的別墅里只剩下我和裴璟兩個人時,我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連忙從柜里搬出我提前準備好的工,一條純手工打造的銀長鏈。
細細一條卻不怕火燒不怕刀砍,長度足夠裴璟在別墅里自由行走。
我拿著鏈子就往裴璟的手腕上鎖,試了半天卻怎麼都沒鎖上。
只能無奈先往裴璟白皙的手腕上繞了兩圈,胡拴住了。
弄好拿過手機去臺給管家打電話,詢問鎖扣的問題。
等我問好,轉準備去再試一次的時候。
發現裴璟竟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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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心虛地看向男人手腕上泛著銀澤的長鏈。
卻發現鎖扣不知道什麼時候扣好了,牢牢地栓在男人的腕骨上。
我松了一口氣,可能是剛剛胡繞的時候機緣巧合扣上了,沒有多加懷疑。
于是佯裝淡定地朝裴璟走去。
裴璟臉偏白。
可能被李叔那一下打得有些狠,剛從昏迷中醒來,還沒適應。
我忍不住在心里責怪了李叔兩分鐘,萬一李叔下手時沒控制好力道,把我的裴璟打傷了怎麼辦。
「漪漪?」裴璟看我走近,試探地著我,只是嗓音帶了一層沙啞。
也許是裴璟的虛弱激發了我心的變態想法,剛剛還心疼得不行,現在又興得不行。
我側坐在裴璟的旁,出手了裴璟的臉。
房間里的香薰散發出清甜的香味,裴璟躺在床上顯得格外乖巧。
只有偶爾不耐地轉了轉頭,下頜輕輕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喜歡得不行,趴在了裴璟臉旁,朝他耳朵輕輕吐氣。
「阿璟,我好喜歡你。」
3
被我關在房間里一下午,裴璟好像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境。
男人眼尾泛起紅,委屈地看向我。
我不好意思地看著留在男人下頜的紅痕,拿出一旁屜里的藥膏,淡淡涂了一層。
「寶寶要不要喝水?」
我笑意盈盈地看向裴璟,起的那一刻卻被男人拽住了角。
「漪漪,不要走。」
裴璟固執地拽著我不肯松手。
我安似的了裴璟的手,「我去拿杯子給你接水,馬上就回來。」
裴璟這才放心的松開了手,順從的躺在床上看著我離開的背景。
出了房間門,我再也藏不住心中的詫異。
按理說裴璟不應該是這種表現啊,他不應該是很驚慌地想要逃走嗎?
難不裴璟患有斯德哥爾綜合癥?
直到我端著水杯進門,發現裴璟正坐在床邊費力地拽著手腕上的銀鏈,準備將它拽斷。
才明白原來裴璟是想先用人計迷我再逃走啊。
我踹開門,將水杯里的水狠狠潑在裴璟上。
男人被水澆了子,白的服在男人上,線條分明的腹在服下若若現。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裴璟應該有六塊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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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似乎沒想到我會回來得這麼快,眼睫上掛著殘留的水珠。
男人可憐兮兮地著我,乖乖認錯:「漪漪,我錯了……」
我俯上前,手指輕挑起了男人的下。
「寶寶,你是不是想離開了?」
我們之間的距離過于曖昧,裴璟的耳朵紅了紅,連說話都變得有些遲緩。
男人剛想張口,我的手指便靠在了他的上,另一只手從他的服下擺鉆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