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爍和孟明喬已經離開座位去其他位置找線索。
后面驀地有人拿筆了一下我的后背,我回頭,對上陸翊在昏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睛。
「這麼害怕玩室,怎麼還跟著來?」他沖另外兩人的方向揚了一下下,「真為了姐妹談不管自己死活啊?」
「……」
我一臉麻木:「我沒玩過。」
進來之前,我本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室能將氛圍烘托得這麼嚇人。
這跟看恐怖片本不是一回事兒。
加上人,我覺得這里好像隨時能冒出一個人來嚇我。
陸翊輕笑,語氣有點吊兒郎當:「別怕,我保護你。」
他笑得就很不靠譜。
我沒有一直坐著,也站起來去找線索。
最后我們幾個人在教室里大概拼湊起一個大概的故事線。
校園主題,無非校園霸凌、早、師生矛盾這些容。
我有個寫小說的副業,推劇這方面堪稱專業。
「你們在這里干什麼!」后猛然響起剛才 NPC 老師的聲音,「自習課不坐在位置上學習,你們這樣對得起父母老師的栽培嗎?全部給我出去罰站!」
我渾一震。
下一秒,旁邊陸翊抓著我的手腕。
「好的老師,我們這就滾出去。」
出去那一瞬間,教室門關閉,走廊的燈滅了一盞,往更深的另一盞亮了起來。
要開始下一關了。
越往里越發。
徐景爍和孟明喬兩個人卻推理上頭了,往里走時里還念叨著劇。
「……」
5
下一個地方是生寢室,剛才告示上失蹤的生原本就住在這里。
但進去后發現比教室更暗。
我總覺得這里總會從哪里蹦出個人,但即便在這種時候,我也切記軍師的準則,沒有去我的喬喬,只能站在陸翊邊,看著和徐景爍兩人翻箱倒柜找線索。
好一會兒,我從開始去那幾張上下床翻找線索。
墻上寫著不字,要湊近才能看得清,有些咒罵人的話,也有懷春的獨白。
正認真看著,我覺得有人扯了一下我的角。
不遠還能聽見孟明喬和徐景爍說話的聲音,我下意識覺得拉我角的人是陸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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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翊,你別整惡作劇。」
這句話落下,幾步之外響起陸翊的聲音:「什麼惡作劇?」
?
他在那,那我后是誰?
我僵著轉過,看到了披頭散發的白鬼。
NPC 總能在人群里找到最怕鬼的那個倒霉蛋。
「鬼啊!」我頭皮發麻,下意識做出了反應,慌不擇路中不小心撞了某個懷抱,被人摟住。
原本就昏暗的燈這時候滅了。
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孟明喬的聲音傳來:「霏霏,你看到 NPC 了?」
我語無倫次:「嗚嗚嗚一個穿白服的長發鬼,嚇我……」
那是什麼 NPC,是索我狗命的冤魂!
但比起這點,頭頂響起的輕笑聲也很要命,有人輕拍我后腦勺:「不怕不怕,我在這兒呢。」
「……」
我后知后覺地松開人,尷尬地站在一邊。
燈這時候又亮了,但轉眼又滅了。
我下意識拽住旁邊的手,掩耳盜鈴地閉上眼睛。
「是不是 NPC 又來了?」我張問道。
不遠響起我好姐妹跟曖昧對象的驚呼:「哇,真有白鬼,刺激!」
?
他們倆甚至跟鬼聊天。
「你是不是那個失蹤的學生啊?」
「那個屜的筆記是你的嗎?你懷孕了?誰的?孩子呢?」
鬼 NPC:「……」
我覺得周圍忽然又安靜下來了,問旁邊:「走了沒有?」
陸翊:「沒有,站你面前呢,這服白的就是好,這麼黑都能看見人。」
「……你別嚇我了!」
「沒嚇你,你手就知道了。」
我遲疑地手向前,到了垂下的長發,像電般回手,又往陸翊的方向近。
好半晌,我終于到燈的存在,慢吞吞睜眼。
很好,走了。
但下一個壞消息來了。
徐景爍:「我們應該要分組做任務。」
!
本來就只有 4 個人,現在還要分開?
這個寢室出口的走廊有個分叉口,兩邊都亮著燈的走廊印證了這一點。
「……」
分組的事基本沒有分歧,孟明喬和徐景爍一組,軍師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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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里找到了兩個對講機,試了一下,能用。
眼看著另外兩人瀟灑地邁向了另一個方向,我覺得腳步愈發飄浮。
「走吧,」陸翊輕笑,手牽住我的手,他說,「不用怕,我保證帶你完任務。」
手被溫熱的掌心拽著,昏暗的走廊并不漫長,但我的心跟著撲通撲通的。
6
我和陸翊順著走廊昏暗的燈走進了另一個分岔口盡頭的空間,還沒來得及辨別這是什麼地方,后的門就猝不及防合上了。
我被嚇了一跳。
陸翊轉去扭開門,鎖上了,門上是碼鎖。
他樂了:「莊同學,看來我們得找碼開鎖了。」
「……」
我們看了眼周圍的布置,這里明顯是中學的那種廁所,還是廁。
不大的空間里一共有三個隔間。
廁所墻壁上被用紅和黑的筆寫了不話,門上把手還掛了個記事本,看著想是值日的記錄。
我看著那三扇閉的廁所隔間門就渾犯怵。
對講機響起徐景爍的聲音:「陸翊,你那邊是什麼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