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不。
劇很簡單,人面心的男老師勾搭了自己的學生致其懷孕,但生直到分娩前還以為自己只是不舒服,孩子被生在廁,害怕事敗的男老師將其殺害尸,部尸沖廁所,所以造了廁所堵塞,生實驗室的 NPC 是生的暗者,想要為其討回公道,但還是被殺害。
男老師做賊心虛,害怕冤魂索命,干脆搞了點封建迷信的儀式,生和男生被鎖在這個學校里不得超生,那個孩子了祭祀品。
怪滲人的。
即便如此,我和陸翊對視一眼,紛紛嘆了口氣。
軍師的事業鐵盧,這兩人某種程度上也般配。
這場四人約會結束回去,我拉著孟明喬開展靈魂質問:「我讓你在室里害怕一下往他懷里鉆,你怎麼不聽呢?」
這會兒倒是知道了:「我不好意思嘛,突然往人家懷里撲是不是冒昧的……」
「……」
算了,不冒昧,我冒昧了。
8
直到睡前,我收到了陸翊的消息,他問:【睡了嗎?】
我以為他是來和我復盤今天的撮合作的,結果他下一句:【還害怕不?】
「……」
說起來,我只是在當時的環境里害怕,人一出來后就沒事了。
但在室里到的手和腰現在回想起來倒是有點后勁兒,我在心里嘖了聲,費盡心思給孟明喬那死丫頭組的局,結果揩油的人了我。
我有點困的,但還是回了句:【睡不著。】
那頭好幾秒后回了句:【你室友都睡了嗎?方便語音嗎?】
我拉開床簾看了眼,有兩個戴著耳機在征戰游戲,一個峽谷遨游,一個拿著槍在砰砰砰,剩下一個在洗澡。
【沒有。】
陸翊的語音電話打了過來。
「晚上好。」
耳機里聽到他的聲音,又好像是不一樣的覺。
怪人的。
「你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我明知故問。
白天這場室逃,孟明喬和徐景爍玩得怎麼樣不知道,但我和陸翊兩個人玩得那一個心照不宣。
我聽見那頭傳來輕笑聲:「不是說害怕得睡不著嗎?好歹是我提議玩室逃的,我得對你負責,給你壯膽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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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負責的。」
室里給給抱給牽,現在還有售后。
「那你唱個歌聽聽?」之前孟明喬說徐景爍半夜給錄的哄睡曲聽得無心睡眠,我倒要聽聽是不是這樣。
「真想聽?」這該死的渣男音,大半夜真是怪勾引人的。
「想聽,」我想了一下,「還是說你室友在,不方便啊?」
「方便的,都還沒回來。」陸翊說。
我本來也是秉持著聽聽男大的哄睡曲的想法,結果陸翊這小子敢唱也是真的有幾分本事。
他唱了首廣為流傳的英文歌,清唱。
聽得人心甜甜的。
「還聽嗎?」唱完后,他干咳一聲。
「那你還會什麼歌?」我輕聲問。
他說:「你可以點歌,會的我就唱。」
我是在陸翊的聲音中漸漸昏睡過去的,還記得他在耳機那頭說了句「晚安」。
孟明喬說徐景爍約下周末去海邊玩,問我要準備什麼。
我思考了半天,最后真誠來了句:「吃好喝好玩好就行。」
如果是別人,我還得費心囑咐一句做好安全措施,但他們這對直男直,算了。
直是腦筋直的那種直。
我和孟明喬專業不同,平時在學校一起的時間不是很多,大部分時間互聯網上相聚。
但最近我的生活明顯泛起了點波瀾。
表現在偶遇陸翊的次數變多。
他一開始還和我商量兩句軍師的撮合大計,所以我們約飯的頻率也變高。
孟明喬和徐景爍要去看海的那個周末,他問我:「最近不電影上新,明天想去看電影嗎?」
9
于是周末,我和陸翊一起出現在商場的電影院。
我穿了件藍的蝴蝶長,化了個妝。
陸翊眼里閃過驚艷,他煞有其事道:「太榮幸了,能和這麼漂亮的莊同學一起出行。」
他一直喊我莊同學,我也禮尚往來喊他陸同學。
看的電影倒不是什麼片,是科幻片,劇有意思的。
重點是男主角都很帥,偶爾來點兒不宜的劇,看得人心黃黃的。
就是中途我轉頭看了眼陸翊,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我湊近他小聲問:「你不看電影,看我干什麼?」
陸翊:「你比電影好看啊,莊同學。」
「不許拉踩我男神拍的電影,滾。」
陸翊輕笑著將目投回到屏幕上,不一會兒又湊過來問:「要當你男神得什麼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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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標人家材吧。」我隨口一說。
之后劇到高,我也沒將注意力放陸翊上。
等看完電影后,燈亮起來。
位置在最里面,我沒急著起走,陸翊湊過來說:「我其實也有六塊腹,但材跟他練得不是很像,你介意嗎?」
?
他真對比上了。
「怎麼個不像法?」
「你要看嗎?」
「……」
我合理懷疑他是故意的,前面鋪墊那麼多,就是想一下自己的材。
但有心機的帥哥真勾人的。
「不太好,我們沒有到這種程度吧?」我說。
他笑了,那張優越的臉上眉眼彎彎。
「你介意我們到這種程度嗎?」陸翊說,「能看得出我在追你嗎,莊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