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在協議上看到陸總的大名,我什麼時候會讓人把監控安回去。」
說完,我指了指大門的方向,示意他對話結束,他該離開了。
他面無表注視我,早已沒了剛剛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
他轉離開,他的手剛打在門把手上,我住他:「陸總,幫我在辦公室里的監控裝個功能吧。」
陸恒知脊背一僵,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收,從嗓子眼出一個字:「好。」
7
律師很快就把協議擬好送到了陸恒知公司,陸恒知痛快簽字,甚至都沒有讓他的律師檢查合同。
我皺眉,這人怎麼跟傳聞中的不一樣,這麼不謹慎?
但我還是沒有毫猶豫地安排人將監控安了回去。
晚上我正在應酬,從來沒有響過的按鍵機響了一聲,是條短信:
【在監視我嗎?】
我回道:【在應酬,沒空。】
【真可惜,我還準備了一出更刺激的好戲。】
嘖,這男人真是懂怎麼吊人胃口,讓人心難耐的。
椅子突然像是長了刺一般扎我的屁,我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便搪塞了幾句便飛奔回了家。
我還是第一次從應酬桌上早退,果然男誤人。
我連服都來不及換,就打開了墻上巨大的屏幕。
【我到家了。】
我看著屏幕里坐在沙發上垂眸看手機的陸恒知,西裝外套敞開,沒打領帶,襯領口也散了兩顆紐扣,沒了平日里那種到骨子里的覺,反倒有種頹廢的氣。
陸恒知站起,下一瞬跪在地上,我呼吸猛地一重,太跳了下。
他緩緩爬到攝像頭跟前,跪在地上,漫不經心抬眼看向屏幕。
隔著屏幕,我正好對上他那雙散漫的桃花眼。
一種詭異的興從心口涌向全每一個細胞。
陸恒知的手緩緩向下,解開皮帶,接著解開紐扣,拉下拉鏈,從灰的里釋放出昂首向天的。
眼睛全程盯著監控,像是在跟我對視一般。
隔著屏幕依舊在我腦海里掀起了狂風暴雨一般的刺激。
貨。
我心想。
8
昨晚欣賞了一出好戲之后,我睡得格外香甜。
按照原定計劃,我來到老宅跟我父親一起吃午餐。
飯桌上的菜依舊不合我的口味,后媽文嫻殷勤地給我夾菜,我將夾的菜都盡數丟在垃圾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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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不贊同地皺眉,但還是沒說什麼。
我的私生子弟弟沈旭倒是忍不住,為他媽媽討公道:「媽媽好心給你夾菜,你這是做什麼?」
我漫不經心抬眼看他,將垃圾盤往他面前推了推。
「這麼心疼你媽?那你吃了吧。」
我看像文嫻:「這麼多年,你們這副做小伏低的樣子我是一點都沒學會,真可惜。」
沈旭表難看,瞪了我一眼,腔劇烈起伏,正準備開口對懟我,卻被父親開口制止:「別說了。」
沈旭憤恨看著我,我懶得搭理他。
「阿黎,你準備一下下個月去海城的分公司報到。」
我愣了一瞬,問道:「什麼?」
父親沒有重復,只是靜靜看著我。
我質問他:「我拿下了老城區的項目,你不給我升職卻還要流放我到分公司,邊緣化我?」
我拼死拼活拿下老城區的項目,想著這樣我繼承人的位置就穩了,結果他卻想邊緣化我。
文嫻神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被我盡收眼底。
我繼續問:「你是準備將我邊緣化,為你那個不的無能私生子掃除障礙嗎?」
沈旭拍桌起:「你說誰不無能?就你最厲害是嗎?」
我睨著他,表掠過一譏諷:「只要是你負責部門,在你的帶領下就必定會連續虧損,不是你無能是什麼?我罵你還罵錯了?我能罵出更臟的話,我敢罵,你敢聽嗎?」
父親猛地拍桌:「夠了!」
他看向我,眼里滿是疏離冷漠:「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管你怎麼努力,沈氏都不會是你的。」
我心底涌起一寒意,我問他:「我為了公司拼死拼活,我在酒桌上喝到胃出,我夜夜加班到深夜,為公司拿下一個又一個項目,公司在我的管理下效益倍增長,但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要為了你的私生子做嫁?」
父親不說話,默默看著我,但此時沉默就已經是答案了。
沈旭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看向我的眼睛里盡是得意。
沈旭此時也不裝了:「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私生子又如何?到最后你的所有努力不都是屬于我的嗎?」
我站起面無表端起面前最近的一盤菜狠狠砸向桌子的正中央。
瓷盤四分五裂,碎片撒在桌上,濺起的碎片劃傷了沈旭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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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嫻尖跑向沈旭,對我大吼:「他是你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傷他?」
父親也瞪著我:「胡鬧!」
我拿起茶杯狠狠砸向文嫻,茶杯砸中的額頭,鮮順著的額頭緩緩流下,捂著額頭哀號。
我長出一口氣,爽了。
父親站起,怒不可遏指著我:「你……你……」
我指著文嫻的鼻子罵:
「你個臭不要臉小三上位的婊子,費盡心思弄大了肚子,生下一個狗雜種,真以為你可以母憑子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