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陸恒知滿足了一切,死丫頭,你吃得真好!」
我有些不滿:「你說的這些,我也都有啊。」
謝茵茵角勾起一抹賤兮兮的笑:「你也可以玩點病的把戲啊,比如把他囚起來,給他打造一個專屬于他的金籠,讓他當你的籠中雀。」
我有些為難:「他白天還要上班的,囚他不太好吧。他為一個總裁不上班,會影響到底下員工飯碗的。」
謝茵茵不可置信看著我,眼里寫滿了無語:「你還真的是人民的好總裁啊。」
我驕傲挑眉:「我們必須對員工負責的,不然就是社會的蛀蟲了。」
謝茵茵翻了白眼:「你們是雙病的相互奔赴。我說句母道話,你們兩個人鎖死得了,免得出來禍害我們這種正常人。」
我也沒有打算跟陸恒知分開,我要跟他一輩子在一起。
一輩子……
我被突然冒出的來念頭嚇了一跳,隨后我轉念一想,要是陸恒知想要離開我,我就囚他,讓他再也不敢有離開我的念頭。
21
我跟陸恒知三個月紀念日,他帶我進了那間被上了碼鎖的房間。
房間里掛滿了我的照片,很多角度都是的,應該是他派去監視我的人拍的。
我甚至看到了一周前我去喝咖啡的照片,就算我們在一起了,他的監視也沒有停止。
陸恒知打量我的表:「害怕嗎,乖乖?」
他住我的下:「你不是最我了嗎?」
我聳聳肩,臉上沒有一害怕的表,反而多了幾分興。
我指著墻上的照片說:「你換人吧,找個照相技好一點的。這拍的什麼!我這麼漂亮的一張臉,竟然給我拍了這樣!」
他角的笑僵在臉上,對我的反應很意外。
我踢了踢他的小:「聽到了沒有?對了,找個帶的相機拍我。」
他無奈笑了笑,答應道:「好好好。」
陸恒知將我摟在懷里,我將手里的書翻了個頁,他冷不丁問我:
「當時監視你的人不是我,是別人,你還會任由他這麼做嗎?」
我沒有毫猶豫搖頭:「我會報警。」
我不質問自己,我是真的為了得到項目才去監視陸恒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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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真的只是想要得到項目,我只需要找人監視他,本不需要在他的私人住宅安裝監控。
我是在知道陸恒知監視我的那天起了在他私人住宅安裝監控的念頭。
我想知道陸恒知為什麼會這麼癡迷于這麼做。
但我需要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正好那個項目為我做了掩護。
陸恒知的第一天,我就找到了樂趣。
我的心被那種不可言喻的刺激填滿,就連我的太都因為興而劇烈跳著。
我當時瞬間理解,陸恒知癡迷的原因了。
可能我就是媽生變態。
但轉念一想,要是讓我去監視除陸恒知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我一點都不樂意。
畢竟在繼承戰打得最激烈的時候,我都沒有想過要在我那個便宜弟弟的家里安裝監控監視他。
甚至,是想想都會覺得惡寒。
看著那小子著子在房子里走來走去,我肯定會恨不得瞎自己!
我想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老天讓我們相遇,找到了心深的自己,讓我們的靈魂產生共鳴。
我跟陸恒知之間的風月是舒爽的,舒服到我的靈魂都在震。
仿佛我終于找到了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我們的、我們的靈魂都是如此契合。
我們是真正意義上的靈魂伴,我想。
他說:「我有你就夠了。」
他沉緩的嗓音起了點笑意:「我希,你有我也就夠了。」
我湊過去親吻他,啞聲保證:「我有你就夠了。」
22
謝茵茵跟我說的劇到底還是來了。
陸恒知將我帶走遠離市區,在深山老林的別墅,給我秀了一個我只在謝茵茵里聽說過的金籠。
金籠很大,極盡奢華,我有些驚訝問他:「這是純金的?」
陸恒知哽了一瞬,有些不好意思:「鍍金的。」
我有些不滿:「你賺那麼多錢想帶進棺材里啊?」
他委屈道:「我也想給你搞個純金的,但是設計師說太俗氣了。」
我問他:「你想把我關在這里?」
陸恒知點頭:「是的,可以嗎?」
這人懂不懂什麼病霸總啊?
病霸總不是應該掐著我的脖子將我關進金籠里,掐著我的脖子,語調狠地對我說:「你是我的人!別想著離開我,我要將你關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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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人還征求我的意見啊……
我跟他商量:「我是霸總,我白天也需要上班的,我能不能白天去上班,到了晚上你再把我關起來?」
陸恒知愣住了,從嗓子眼里發出一聲靈魂的拷問:「嗯?」
我疑問他:「你白天不需要上班嗎?」
他下意識點頭:「需要的。」
「那不就得了,我們兩個人白天都需要上班,你晚上可以囚我。」
陸恒知閉了下眼,無奈嘆了一口氣。
「好,但是咱們先說好,不許加班到深夜,周末雙休要全天候陪著我。」
我有些為難:「我單休……」
陸恒知皺眉:「你們公司不遵守勞法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