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流行一種惡劣養游戲。
從孤兒院里挑選一名漂亮,讓為太子爺豢養的金雀。
姐姐長得漂亮,朝我得意洋洋道:
「人的貌就是拴住男人的資本。」
于是上一世,姐姐書也不讀了,招搖打扮,喜被選中,而我落選,繼續留在孤兒院。
10 年后,我大學畢業,進名企,得到太子爺的賞識重用,而姐姐卻慘遭拋棄,橫死街頭。
臨死前,開車撞向我,我倆同時重生在太子爺來孤兒院選人那天。
我倆的人生再次逆轉。
姐姐囂張極了:
「這次我拿小白花人設,肯定能得到太子爺的喜歡。」
可憐我姐,就是再活一世,也不明白,從來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相反,這次為金雀,手握資源和人脈的我,爬得更快了。
1
京圈太子爺季屈尊降貴來孤兒院挑選金雀那天,我看著一向打扮致的我姐居然故意扮丑,我才意識到肯定也重生了。
一直以來,上流社會都流行一種惡劣的養游戲。
那就是一向玩得花的京圈太子爺們從孤兒院里隨意挑選一名漂亮,明面上打著資助的名義,實則讓為他們豢養的金雀。
季就是其中一員。
他是晉城赫赫有名的首富的兒子,在豪門圈子里頗知名度。
他長相英俊,能力出眾,但在私人生活中,卻得一塌糊涂。
他喜歡拈花惹草,花天酒地玩人,因此常年出現在和明星的花邊新聞中。
即便如此,還是有不人趨之若鶩。
畢竟能被季大看上,一下從麻雀變凰,是不人都夢寐以求的事。
更何況是我們這樣的窮人。
面對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姐姐自然也不放過。
上一世,姐姐自仗著自己的貌,朝我得意洋洋道:
「人的貌就是資本,拴住男人的資本。」
于是大學也不讀了,招搖打扮,出盡了風頭,喜被選中,如愿以償為季圈養的金雀。
而我落選,繼續留在孤兒院長大。
以為戴著名貴珠寶,住進豪宅,從此便能飛上枝頭變凰,殊不知卻是夢一場。
從始至終,都只是太子爺們用來消遣的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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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本沒把放在眼里。
不到三年時間,姐姐便慘遭拋棄。
而我則兢兢業業讀書,進名企,得到太子爺賞識,最終為他邊最得力的書。
原以為我能幾天好日子,卻不知我姐因為嫉妒,拿著匕首,來辦公室找我鬧事。
「就是你,拿著貧窮小白花人設,裝可憐,才博得了季的同,害得我被拋棄,我現在就要你死!就要你死!」
事后,更是開車撞死了我。
重來一世,我姐這次學聰明了,故意沒出風頭,甚至還扎起了丑丑的馬尾辮。
躲在一旁,隨即小聲險地朝我道:
「小白花人設誰不會呀?」
「這次該到我了。」
砰的一聲。
我一個不注意,使勁地把我推出了人群。
我人直直地撞到了季的黑高定奢侈西服上。
季注意到了我,冷的眉風順即掃了過來。
我戰戰兢兢,抬起頭來,乖巧應答:「季。」
季勾起薄,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就你了。」
此話一落,藏匿在人群里的姐姐,暗暗發笑。
以為把我推進了火坑。
殊不知,這次為金雀,手握資源和人脈的我,爬得更快了。
畢竟,我現在缺的就是這個跳板。
2
就這樣,我被季接回了家。
準確來說,不是家,是他在外面眾多別墅里的一棟而已。
是他專門用來養外面的人用的。
「洗澡。」
季邊上樓梯,邊慢條斯理地扯著西服領帶,正眼都沒瞧我一眼,語氣帶著明顯的鄙視。
「一的窮酸味。」
「把你這濃濃的窮酸味洗干凈后,再來我房間找我。」
我拿著真睡,心里默默地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剛推開門,季從后攬住了我,將我擁懷里。
「洗完了?」
他呼吸落在我頸間,聲音溫清淺。
脖子上頓一涼意,一條價值斐然的鉆石項鏈便被他輕輕戴在我上。
「喜歡嗎?」他問。
我回著他,心里清楚地明白,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要的就是這樣一個腦袋空空、識得進退、長得漂亮的空花瓶。
是來給他們逗趣用的。
他們開心了就花錢逗你兩下,不開心了就一腳把你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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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姐姐心安理得地為他的金雀,一下子在名利場里迷了眼,一顆心都撲在他上,最后不僅想要他的錢,還想要他的心。
我姐被趕出家門,臨到死的那一刻,都還在自我懷疑。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為什麼季就莫名其妙不喜歡了?
難道長得還不夠漂亮嗎?
可是卻想多了,他們這種人是最沒有心的。
男人沒有心。
可是,錢不是騙人的。
鉆石也不是騙人的。
要在這個社會上生存,往上爬靠的就是人脈和資源。
人們常說,錢生錢,錢能再生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