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書界的暑假工。
攻略男主功后,為了回去上學,我死遁了。
因為溜得太快,忘記把手機格式化。
直到有一天,系統告訴我。
謝銜青找人破解了我的碼,每天看一點我的瀏覽記錄和聊天記錄,緩解相思病。
我發出了尖銳的鳴:「系統!我要回去把記錄刪了!」
我回去手機時,卻見他紅著眼睛,聲音沙啞。
「你連這點念想都不愿意留給我了嗎?」
1
暑假找不到兼職,我只能去給系統打工,穿進小說里,攻略暗男主。
我每天按照系統的指示,對他噓寒問暖,早餐甜品一樣不落地送。
發話就跟上班打卡似的,每天一條。
【對不起,瞞了你這麼久。其實我不是人類,我是海邊的一種貝殼。我的名字是泥室沃德保貝。】
雖然謝銜青從來沒有回過我的消息,但我依舊給他發,樂此不疲。
【最近不能來找你了,我去了一個島上。】
隔了半小時,謝銜青終于惜字如金地回了三個字:
【哪個島?】
我道:【你到神魂顛倒。】
他回了我六個點:【……】
六個點是什麼意思?
系統說:「六個點,他在給你『六點余地』啊!你倆有戲。」
我的攻略沒有進展。
系統看上去已經自我攻略完了。
我對此很無語:「什麼戲?馬戲團的戲?」
2
這兩年,我從謝銜青邊的一群追求者中穎而出。
因為們都沒我能。
我直接到了決賽圈。
謝銜青二十二歲,奪回了屬于自己的家業。
我給他的公司投了簡歷,卻因為專業不對口被拒。
于是我在他公司樓下支了煎餅攤。
放面糊、抹勻,打蛋、抹勻,涂醬,撒蔥花,放薄脆,放香腸,放生菜……
打卷橫起來,切一切,疊起來裝進塑料袋,遞給買早餐的員工。被城管發現,推著車逃離。
他站在我的煎餅攤前,嘆了口氣:「你沒有自己的生活嗎?」
系統興:「男主在關心你的生活耶!」
他一旦對我和悅,系統就覺得他的馬戲團又要有戲了。
「話數據庫給你調出來了,來一句。」
我放下了手中的煎餅鏟子,深款款道:「我活著就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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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道:「那你還難殺。」
我心死了。
系統默了默,然后安道:「沒事噠,沒事噠,父母雙亡的男主就是會有防備心一點的。」
后來。
我問謝銜青:「你拒絕過多人。」
他:「二十一個。」
我道:「為什麼?」
他笑了一下:「因為們都不是你。」
我在這個世界熱臉了兩年冷屁了,我的心已經跟謝銜青的屁一樣冷了。
但聽到這話時,心里的小鹿還是撞了起來。
系統催促我:「他都對你笑了。就是現在!A 上去!」
我:「謝銜青,我喜歡你。」
他計數:「二十二個。」
我:「……」
小鹿撞死了。
系統咬牙:「你相信我。他只是不擅長表達。他真的死纏爛打就能追到。」
男人和系統的,都是騙人的鬼。
謝銜青就是這樣。
讓我們的馬戲團演了一出又一出。
3
他這個人真的很特別。
他有三分高冷四分目中無人和三分賤。
攻略他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跟人發瘋。
【我在地府很想你。】
【沒關系放心大膽地去追謝銜青,剩下的給他的報應。】
【沒回消息很正常,你見哪個攻略人的不忙。攻略男人,能活著就算我幸運了。】
【這條屏蔽謝銜青了,罵他兩句。你個***。】
攻略謝銜青就像拼多多砍一刀。
我偶爾也會拉上好友助力。
謝銜青收到客戶發來的拼多多砍一刀鏈接。
點開鏈接卻發現是我從網上摘抄來的書。
那次他破天荒地主找了我,發了一個數字:【6。】
攻略有幾個神狀態正常的?
我回道:【別 6 了,夸我一句。難道我非得學電焊才能讓你眼前一亮嗎?】
謝銜青正在輸了很久。
才勉為其難地說了一句:【真厲害。】
怪不得他從不夸人。
夸起人來也是怪氣。
4
攻略這種事,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四馬賽。
我泄氣了。
有五十五次功經驗的系統也干累了。
我們謀著接下來半年該怎麼躲著總部混日子的時候。
謝銜青卻突然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我正練又敷衍地表白:【今天在工地扛麻袋,我一口氣扛了三趟。工友說你能扛啊。我突然流下了淚水,是啊,我什麼都能扛,就是扛不住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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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銜青:【你以后不用再扛了,你的強來了。】
我:【?】
搞什麼。
非得在我準備下班的時候來活嗎?
系統一下子就滿電了:「我懂,他只是比較會克制自己!」
攻略界有自己的懂王。
5
我就這麼水靈靈又草率地和謝銜青在一起了。
第一次約會是在一起一個月后。
他提的:【網上說應該獨自見一面,你覺得呢?】
謝銜青罵人的時候伶牙俐齒。
該說甜言語的時候像個人機。
終于把人攻略到了,我再也不了,直接變臉:【你要說陛下請出來見面。】
謝銜青:【……】
【陛下請跟我見面。】
他發了一個地址。
是一家高級餐廳。
【這里可以嗎?】
我:【準奏。】
一見面,他拿出一捧玫瑰,垂著眼,有些生道:「送給你的。」
我接過花,對他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