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一場艷遇,對方應該也會很快就忘掉。
就算對方真的還記得,并且找上門來,我大不了給他一筆錢。
老娘有的是錢!
但我萬萬沒料到的是,對方比我有錢。
他不想要我的錢,他想要我的命。
7
破千萬的當天晚上,我高興得獨自在家喝醉了酒。
難得綰綰去我媽那邊住,我一個人獨自慶祝這歷史的一刻。
喝多了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劇烈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我頂著宿醉之后昏沉悶痛的腦袋,到了掉在地上的手機,是助理打來的。
十幾個未接電話。
什麼事這麼著急啊?!
我蹙眉點開通話鍵,電話一接通,助理撕心裂肺的聲音就從手機另一邊傳來。
「老板,你快跑!」
我有些疑,公司最近沒欠錢啊。
但助理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我別墅院子的大門就被人開著鏟車撞開了。
我的睡意瞬間清醒一大半,赤腳跑出門一看,發現有幾十個黑保鏢把我的別墅團團圍住了。
而撞開我家大門的鏟車,還把我院子里種的多給撞翻了。
雖然我還不明白是怎麼會是,但想我堂堂溫淺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強人。
我赤腳頂著窩頭就沖拿著人大喊。
「你們是什麼人?我報警了!」
在我們大中國法治社會下,這幫人還能無法無天了?
但下一刻,鏟車后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西裝、頎長筆的冷峻男人。
他表微怒,似乎在忍著什麼,本該一不茍的頭發也了,西裝里面的襯衫扣子也沒扣上。
似乎一晚上沒睡,就等著此刻來找我算賬。
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我的雙一,差點跪倒在地。
他冷冷嗤笑出聲。
「溫淺,你繼續跑啊。」
8
我也想跑,可是我,我跑不啊。
電話還沒掛,助理的電話在另外一邊響起。
嘶吼:「老板,你之前在夏威夷勾搭的那個男人,他是港城賀家的掌權人。他知道你懷了他的種跑了,昨天半夜就在你爸媽家蹲守,今天一大早就把綰綰接走了。老板你快跑啊,你要是被他弄死了我的工資誰給我發啊!」
港城賀家掌權人,這個詞我不陌生,誰不知道鼎鼎有名的賀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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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那位近兩年上位,從未在社上面的掌權人。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相比于三年前在夏威夷海島上的纏綿寵溺,此刻的他似乎已經被怒火吞噬,只等著下一步把我手撕了泄憤。
「賀,賀先生……」
我的聲音開始結。
賀璟堯邁開步子,踩過我碎了滿地的多,走到我面前。
「你好一招去父留子啊。」
「不敢……」
「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嗎?」 ?
9
我看了看把我家別墅團團圍住的人,也從電話另外一邊的助理那邊知道綰綰已經被他帶走的消息。
他是誰,賀璟堯啊!
我哪里敢跑。
我宿醉醒來,再加上被這麼一嚇,鋼鐵般的也癱了。
我順著門框弱一癱,連忙認錯。
「對不起,賀先生,我知道錯了。」
賀璟堯嗤笑一聲,他扯了扯蹲坐下來,出手住我的臉讓我跟他對視。
「溫淺,你做的事,一句道歉可沒用。」
這個時間點,有鄰居晨跑路過,到底是富人區,看到黑保鏢也依舊不怯場,踮腳往里看。
我一個年輕貌、未婚先育的人,還坐擁這麼大一棟別墅,之前早就被小區里的保姆說是被包養的小三。
現在被賀璟堯這麼一鬧,估計就要坐實我被包養的罪名了。
為了讓自己不為這個小區的輿論風口,我手扯住賀璟堯的腳,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賀先生,賀總,賀爺,就當是我求你了,這件事是我的錯,要殺要剮都隨你的便,但是我求你,咱有話進屋里說可以嗎?」
他鬧完了揮揮手瀟灑離去,我還要在這里被人說閑話呢。
他不怕丟人,我怕!
賀璟堯也注意到了聚集在院子門口的鄰居,他再看看我這個慫樣,笑了。
「怎麼,怕丟人?」
我沒回答,只是注意到別人看過來的目之后,小心翼翼挪到他邊,用他的擋住了那些人的目。
賀璟堯挑眉,幾近咬牙切齒,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低語:「你也知道丟人啊。當初你始終棄,丟下銀行卡跑路的時候,我比你丟人多了。」
他說:「溫淺,這是你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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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話是這麼說,但賀璟堯還是把我帶進了屋里。
只不過,是他家屋里。
10
賀璟堯住的,那都不屋。
賀家掌權人的私人住宅,是市中心頂級公寓。頂層的兩層打通,巨大的全景玻璃窗能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還能擁有個無邊泳池。
當真是普通人想象不出地奢靡。
黑人沒有跟進來,他坐在黑的真皮沙發上,用眼神蔑視我。
我深知自己的做法不對,正常男人都無法接自己被始終棄,更何況是這位萬人之上的祖宗。
所以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態度誠懇,低眉順眼,讓他到我的認錯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