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白月,肯定是白月重要啊。
所以他現在把我趕走了。
想到這,我鼻尖漾起一陣酸楚。
走就走!
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是被他擄走的,離開的時候也沒有什麼行李。
這幾天穿的用的,他都在離開之前讓我準備好了。
但我什麼都沒拿走。
我安安全全回到家,助理正在看著工人師傅修我家的大門。
一轉頭看到我,嗚嗚嗚地就撲上來。
「老板你終于回來了!」
我離開也才幾天,但賀璟堯切斷了我跟外界的聯系,這就覺度日如年了。
爸媽不知道我當年在夏威夷干了這檔子事。
當初我只跟他們說,跟前男友分手了,打算自己養孩子。
現在孩子爹找上門,還把綰綰帶走了。
我媽急得睡不著,給我放話。
「不管你跟你這個渣男前男友有什麼過節,但是他膽敢綰綰,我就跟他拼命!」
我一邊喝熬的湯一邊安。
「放心吧媽,就算洗賀家,我也會把綰綰帶回來的。」
話是這麼說,但怎麼把綰綰帶回來,我也沒有頭緒。
開玩笑,那是賀家!
我只是有點小錢,跟賀家完全沒辦法比。
但可以肯定的是,賀璟堯暫時不會對綰綰做什麼。
我就可以先安心理落下的工作。
跟綰綰的賬號持續漲,影響力逐漸擴大,公司產品銷量也跟著水漲船高。
但我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28
這天跟著助理去談合作,對方是個看起來斯文彬彬有禮的男人。
四十歲左右,看起來一表人才,工作能力也不錯。
他們公司有意向跟我們合作,開產新的產業線。
包廂里只有我、我助理、他,還有他的特助。
眼看著合作確定下來,我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宋老板做事爽快,能跟您合作是我的榮幸,這杯酒我敬您。」
我的酒量不錯,哪怕剛才已經喝了不,但這杯白酒下肚,我也還是清醒的。
宋老板看起來心也很愉悅。
但我放下杯子之后,他卻給我的助理和他的助理使眼。
生意人總是有些不能見的話,我也理解。
于是就讓我的助理跟他的助理一起出去了。
我以為他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跟我說。
可誰承想,助理一走,宋老板就直接挪過來,坐到我旁邊的位置,邊也朝我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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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小姐,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我察覺到有一不妙,但又怕對方沒有那個意思,自己反倒太大驚小怪。
所以還是面帶微笑。
「宋老板是一個很功的生意人。」
「哎,不是這意思。」他嘖了一聲,帶著酒意直接握住我的手。
「我們現在不談工作,從人看男人的角度,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這個宋總的底細我大概了解。
早年跟大學時期的朋友結婚,生了兩個孩子,但是前幾年不和,跟他老婆離了婚,分走了他大半財產。
但他也沒有任何怨言,還會給孩子砸錢解決事。
可能是因為自己也有綰綰,所以見到對孩子好的人,我總是會對他們放下防備。
但他的這個行為,已經讓我到不舒服了。
我尬笑拉回自己的手。
「宋總,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溫淺,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單,我也單,我的條件你也看得到。」
我最煩的就是借著工作之名行流氓之事的人。
讓老子賺不到錢,還莫名被塞了一屎。
我忍著惡心,繼續面帶微笑,想著到底是簽了合同的合作對象,不能撕破臉。
「宋總,我暫時不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誰知道他激了。
「怎麼能不考慮呢,你都快三十了吧,還帶著個孩子。再過幾年你就知道了,沒人會愿意要一個三十多歲還帶孩子的人的,我現在是喜歡你,所以才不計較。」
老子芳年二十八!
我強忍怒氣:「就不勞您費心了,我的生活我會自己理,就算孤獨終老,我也養得起我兒。我看您是真的喝多了,我這就您助理帶您回去休息。」
我說著就站起來,打算去門口喊人,誰知道他聽出我話里的拒絕意味,直接惱怒,翻臉冷哼。
「溫淺小姐,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不然你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野種,哪個男的能看得上你?雖然你現在有很多,但是你兒到底是沒父親的,以后長大了也會抬不起頭……」
他說著還手拉住我,一臉猥瑣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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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我可以為了錢忍下來。
但說綰綰,天王老子來了也勸不住我。
再加上最近的事抑郁疾,在心頭不過氣。
喝了酒之后更是大膽,我直接把手回來,反手一掌扇過去。
「你特麼才是野種!」
29
因為我先手打人,宋總直接報了警。
警察局里,助理正在跟他助理對峙。
「剛剛我在門口都聽到了,就是他不懷好意,想手腳才被打的。」
對方助理說:「胡說八道,我們宋總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你說是我們宋總手腳,你拿出證據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