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知聞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和琳琳沒關系。」
「而且,績也不能代表一切。」
謝知聞這下意識偏向的語氣讓我愣了一秒。
我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和沒什麼關系,是你自作自。」
謝知聞面一白。
雪漸漸大了。
我吸了口冷氣,「這蛋糕你自己留著吃吧,我自己買了。」
我手將蛋糕遞了過去。
可不知怎麼,我松了手,謝知聞卻沒有接住。
眼睜睜看著蛋糕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連帶著本就歪扭的字更加歪斜了。
依稀看到幾個祝福的字,和油混雜在了一起,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謝知聞接蛋糕的手僵在半空。
我剛想開口,忽然被側突然傳出來的聲音打斷了。
「好啦好啦,蛋糕送到了你還在等什麼。」
這聲音hellip;hellip;
我抬眼看去,果不其然是葉琳琳。
一出現就將手臂搭在了謝知聞肩上,幸災樂禍看著地上的蛋糕,「我早就說啦,余悅人家可是好學生呢。」
「現在的我們哪配和年級第一說話~」
「可惜了這蛋糕了,這樣的確不能吃了。」
謝知聞垂眼盯著地上摔得稀碎的蛋糕,沒有開口。
我沒想到葉琳琳會出現在這里。
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謝知聞,「咦不會吧,生日的事你還沒說嗎?」
什麼生日?
我下意識看向謝知聞。
對于葉琳琳的出現,謝知聞臉上并沒有意外的神。
他只是盯著地上的蛋糕,盯了兩秒,抬眼看過來。
「其實來找你還有另外的事。」
「下月你生日那天,我還有事,可能去不了了。」
下月。
生日。
我恍惚了一刻,才反應過來,生日要到了。
是謝知聞應允好陪我的生日。
在母親去世的夜晚,謝知聞冒雨趕過來承諾的。
那時的他手足無措,一個勁地安保證。
他說,不會留我們余悅一個人的。
阿姨說好的約定也不會落空。
我會陪著你一起。
不管發生什麼。
唯獨我的生日,他不會缺席。
母親不在了,也還會有他給我慶祝。
謝知聞口中的有事。
其實我也有所耳聞。
下個月,是葉琳琳參加的一個板比賽。
而謝知聞。
答應好了要陪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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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謝知聞說完就被葉琳琳扯著往前走。
在他轉那刻,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是我太過天真了。
真的以為謝知聞是記得約定過來送這個蛋糕的。
甚至有那麼一刻。
我以為看到了原先謝知聞上的影子。
原來他只是陪著葉琳琳來我面前顯擺的。
在我面前展示他們曖昧的關系。
只是,明明白白告訴我。
要爽約。
為了葉琳琳。
葉琳琳轉過頭,莫名其妙道,「你笑什麼?」
我沒有理,抬眼看著謝知聞。
雪又下大了。
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平和。
「謝知聞,是我高估你了。」
「不過就算今晚你不來告訴,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爽約這事,你也沒做。」
「兩條路的人。」
「本就不能同行了。」
我撿起地上的蛋糕,丟進了垃圾桶里。
「從前說過的一切,都在今晚徹底作廢。」
「只希你別后悔眼下的選擇。」
葉琳琳無語地笑了,「嘖嘖,第一名說話就是有文化,什麼后悔不后悔的。」
「書呆子懂什麼啊?」仰著頭在雪地里轉了一圈,發間落上了薄薄的雪花,嘆,「高中生活就應該是多樣的。」
「一定非要績好才是對的嗎?」
謝知聞沒有回頭,他盯著雪地里的葉琳琳。
說得篤定。
「不會的。」
10
那晚的雪后,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晴天。
高考也進了倒計時。
我的績穩在了年級前三。
謝知聞和葉琳琳的逃課更頻繁了。
煙打牌。
做盡了一切自由隨意的事。
甚至在某個瞬間。
我看到了他和葉琳琳手腕上同款的手鏈。
看到我,謝知聞下意識將手往后藏了藏。
我心毫無波,收回目,低頭繼續刷題。
終于在某天,出了個消息。
謝知聞和葉琳琳的事被發現喊了家長。
從辦公室出來時,葉琳琳哭紅了眼。
謝知聞站在辦公室門口,和謝叔面對面。
謝叔那天什麼都沒有說。
他拿著績單,仿佛一下滄桑了不。
謝知聞愣在原地,仿佛是猛然被人從虛幻拽到了現實。
他沒有抬頭看謝叔。
也沒有看葉琳琳。
只是盯著績單上第一名余悅的名字,猛地紅了眼。
隨后,謝知聞一周都沒來學校。
這段鬧得轟轟烈烈,青春洋溢的,逐漸被抑的高三氛圍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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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高考十幾天時,謝叔將我喊去了家里。
當著謝知聞的面,將當初約定好屬于年級第一的禮放在了我手里。
謝叔說,當初聽到賭約后,他一直買了兩份禮備著。
現如今謝知聞的那份,沒有機會拿出來了。
謝知聞怔在原地。
謝叔點了支煙,轉頭問謝知聞。
后悔了嗎?
為了這所謂自由自在肆意妄為的青春。
如今的績卻連小悅的一半都沒有。
你還記得當初怎麼和小悅商量著要考同一所大學的話嗎?
謝知聞低著頭,拳頭攥得作響。
再次抬頭,和我撞上了目。
肩而過時。
謝知聞忽然開口喊住了我,「阿悅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