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秦漠的遭遇跟我差不多。
我走在大街上散心。
忽然看到排著長隊的網紅面包。
我媽吃這個,我想帶一個回去給。
生生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
等我趕回家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于泠泠已經回來了。
站在玄關,就聽到的哭泣聲。
「阿姨,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
媽媽心疼地說:「怎麼會呢?泠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孩子。」
「比溫迎姐姐還好嗎?」
「那當然。」
我媽想都沒想,回答道,
「這段時間相,我早就把你當親閨啦。至于溫迎——」
頓了頓,有些嫌棄,
「溫迎雖是我親生,但就是不喜歡。可能親也是講究緣分的吧,阿姨覺得,跟你更有緣。」
5
「阿姨,你說這話,不會是故意哄我吧?」
溫奕音,也就是我媽,笑了,
「泠泠,你知道我為什麼溫迎回來,去跟鄭子樾相親嗎?」
「為什麼?」
「你爸最近生意不太順,跟鄭家必有一場聯姻,本來是安排你去的,但我知道,鄭子樾那個人,花得很,邊人沒斷過。我舍不得你過去委屈,所以把溫迎回來頂替你。」
我媽給于泠泠順著長發。
記憶中,很這樣耐心地對待我。
「泠泠,你就該配秦漠那樣的天之驕子。」
「可秦漠已經結婚了。」于泠泠哭得更傷心了。
「傻孩子,怎麼可能真結婚?都是假的!我給你多安排幾次,他遲早會喜歡你的。」
于泠泠終于破涕為笑。
我懷中捧著面包,一時茫然無措。
我好像不該進去。
這里……不是我的家。
這時,于泠泠的聲音再度響起:
「阿姨,我覺得你掛在架上的那條圍巾不太好看。」
「哦,溫迎織的,是不好看,扔了吧。」
接著,是圍巾被丟進垃圾桶的聲音。
我不再猶豫,轉離開。
我漫無目的地游在路邊。
面包已經涼了,啃了兩口,發現自己淚流滿面。
早該習慣了,不是麼?
從小到大,都視我為拖累。
「溫迎?」
鄭子樾騎著他那輛夸張的托車,停在我面前。
「你在哭??哈,你這人,居然還會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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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
「瞧瞧,這才是你。」
我沒搭理他。
鄭子樾盯著我紅紅的眼眶看,忽然,出一不忍。
「上車,帶你兜個風,開心一下。」
「不必了。」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沒給他耍帥的機會。
司機問我去哪。
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
最后,報了個別墅名。
這是秦漠的房產。
我回國后,和他聯系過,商量離婚的事。
國外登記結婚,國同樣承認。
但要解除關系,流程非常繁瑣。
當時,他將這別墅的碼告訴了我,說我可以暫住此。
沒想到,真有用上的這天。
房子里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秦漠居然在,有些意外。
因為他先前說過,這房子他不常來。
秦漠喝多了,襯衫解開,仰躺在單人沙發上。
暈照在他口,線條利落而漂亮。
我輕手輕腳,從他旁邊路過。
突然,秦漠像有應似的,手拉住我。
我被他扯進懷里。
一低頭,秦漠在我鎖骨上咬了一口。
6
我沒有掙,因為大腦一片空白。
秦漠看起來……還沒醒酒。
「秦漠?秦總?」
試探了幾聲,沒用。
我靈一閃,惡作劇似的說:「老公?」
秦漠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用力地咬下去。
我仿佛了刺激,渾孔都炸開了。
好不容易找回理智,我推開他。
秦漠也漸漸清醒。
看到這個姿勢,他愣了。
「抱歉。」
「是我該抱歉,未經允許,進了你家,我不知道你在。」
「我喝多了,離這兒近,臨時過來的。」
「你在聚會上喝多的?」
我好奇地問,因為于泠泠上沒太大酒味。
「這和你沒關系。」
OK,我閉。
但沉默兩秒后,秦漠還是答了:
「你剛走沒多久,我也走了,臨時被拉去一個應酬,陪客戶喝了會兒。」
「哦。」
我謹慎地問,「我今晚沒地方去了,能借住這里嗎?」
「可以。」
他結微,聲音是啞的。
萬幸,他沒問我發生了什麼。
秦漠對我的事,顯然不興趣。
「溫迎,剛才是個意外。」
「秦總放心,我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秦漠沒話跟我聊。
我也識趣地保持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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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剛才的事,對我沖擊有點大。
我有個難以啟齒的。
我的擇偶癖好,有點怪。
就喜歡那種看起來兇兇的,甚至可能會咬我的人。
對,重點在于牙齒。
牙尖輕輕劃過皮,會令我頭皮發麻。
秦漠剛才那一下,勾起了我心里的漣漪。
我還在回味著,秦漠突然開口。
「關于離婚的事……」
「等秦總有空再說。」
「你不急嗎?」
「不是很急。」話說完,我補充道,「當然,如果你很急,也可以立刻著手辦理。」
秦漠沒回答,而是話鋒一轉:「聽說你跟鄭子樾相親了?」
「沒有,我也是被人騙去吃頓飯,我拒絕他了。」
「嗯。」
「怎麼說,要立刻辦離婚嗎?」
「再說。」
他丟下我,獨自回屋了。
7
秦漠進屋后,還反鎖了門。
看上去,是真的想跟我劃清界限。
我不理解,既然如此,明天就去準備離婚不好麼?
我自覺地進了客房。
里面有全新的士和用品。
想來,秦漠邊應該是有人的。
今天太累了,我一躺下,很快就睡著。
因此,我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