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周野能走路了!
雖然還是不能長時間站立,但他已經不用借助外力了。
把這個消息告訴爺爺的時候,他們很開心,當問到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二老竟然說在老家住習慣了,不回來了。
周野能走后,我們倆的互頻率更高,有時候不小心的肢無法避免,而我驚喜地發現,周野不再像以前那樣避嫌。
但我們之間始終隔著那層紙,誰也沒捅破。
半年后,周野如常人無異,我們一起去看了爺爺。
他們見周野能恢復了正常,兩個老人家老淚縱橫,拉著我說我是他們家的福星。
從鄉下回來,周野租了個門面,開始做鋼材生意。
他每天早出晚歸,一天比一天健朗,那些消失的腱子也長了回來。
我有時候也會加班,時間晚了,就會和附近的男同事一起作伴回來。
周野發現后,黑著臉不理我。
那天我一下班,就看到他在我的公司門口等我。
我跟他說話,他不搭理我。
到了家,他要去做飯,我拉住他,「你在生什麼氣呢?」
周野依然沒有好臉,「你知道跟一個男一起走夜路多危險嗎?被占便宜了怎麼辦?」
我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秒,上前一步,對他上下其手,「像這樣被占便宜嗎?」
他驚魂不定地抓著我的手,「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
我一本正經地掙開他的手,繼續去扯他的服,「這樣?還是這樣?」
他呼吸都變了,「安安,你松手,會出事的。」
我早就盼著出點什麼事,省得他跟一塊木頭一樣,忘了自己曾經說的話。
明明都恢復了,不趕我走,也沒有其他表示。
出事的后果就是,我起不來床。
他把爺爺接了過來,說要給我們舉辦婚禮。
這個傻子,真當我介意這些形式呢?
不過看著他傻笑著忙前忙后的樣子,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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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篇
1
我爸在道上當臥底。
殉職后,我媽不了這個打擊,把我留在爺爺家就隨他去了。
爺爺痛失兩個親人,為了保障我的安全,忍痛找了一戶人家收養我。
臨走前,他們給了那個人好多錢,想要確保我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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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剛走,那個人就把我趕了出去。
那一年,我十歲。
或許傳了我爸骨子里的頑強,我流浪了幾個村子,找了個涼亭住了下來,了家戶喻曉的孤兒。
沒人知道我的來歷,因為那個收了錢的人家,早已經帶著家人離開了這個鎮。
所幸這個村子里多的是心地善良的嬸嬸們,他們心疼我,把家里的舊服舊棉被送到涼亭。
偶爾遇到我,會給我點食。
我沒有別的回報方式,便每天上山砍柴,送到們家。
十三歲,我有了力氣,除了砍柴,偶爾也會山上打點野味,到街上去賣點錢。
那天下山很晚了,我在路上看到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孩子扔到山上。
那孩子看起來不大,哭得很可憐。
我把帶了回家,給取了個名字:周平安。
平安平安,平平安安。
從此,我不再是一個人。
平安一天比一天大,這樣下去跟我混也沒出息,可我又沒有辦法改變現狀。
鎮上的一個老板問我要不要去鎮上給他看倉庫,能給我提供住宿。
我答應了。
那天我很早就回了村里,打算帶著平安搬到鎮上。
可是的父母找來了。
我看到在田埂上狂奔,轉頭回涼亭拿了刀。
等平安靠近了,我才發現的臉上全是。
憤怒讓我恨不得砍了眼前的兩個人,但我不能,他們是平安的父母。
他們被我震懾住,但沒走,反而開始罵人,各種難聽的話都罵了。
平安從我手里奪走刀,朝他們砍。
他們終于被趕跑,可平安哭了。
這傻丫頭以為抱著我哭我就看不到哭了,也不看看自己拿我的服了多眼淚。
到了鎮上后,我發現平安喜歡往學校湊。
我媽是書香世家的孩子,跟在邊的那些年我認了不字,讀過很多書。
可平安不一樣,沒上過學,上學。
我不想跟我一樣一輩子當苦力,便下定決心克服困難讓去上學。
四找關系辦證明的時候,我還是被那些人發現了。
他們說我長得像我爸,我極力否認。
他們為了這張臉為難我,讓我去山上住幾天才給我開證明,上戶口。
我答應了。
雖然吃了不苦頭,但好歹活著回來了。
可是他們耍賴了,不肯給我開證明,還要繼續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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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叔叔出面替我解了圍。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叔叔是我爸的同事。
他幫我理好這些事,又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有困難就打這個電話。
我問他是誰的號碼。
他說是我爺爺的號碼。
他還說,爺爺把我送走之后就后悔了,搬了幾次家后想把我接回去,但是找不到我了。
我攥著電話號碼回了家,看著平安那張逐漸長開的臉,想著要是把一個人留下,被欺負了怎麼辦?
輾轉一夜,第二天我把號碼收了起來,繼續留在平安的邊。

